曾羽山,天冬榜排名第六十位。性格沉穩,傳他曾受過家英夏地指點。尤其是他所學習的傳承反盾擊,防守能力極強。
人們一下子來了精神,難道又有好戲看?一個是黑線星榜第七十二名,一個是天冬榜第六十名,一旦雙方擦出點火花出來,那可就有眼福了。
霜月寒洲的名頭在天冬里區份量之重,無人可比。霜月寒洲的人怎么會出現在扎爾干?他們是沖著喬元來的?
說起來也奇怪的很,黑線星榜上的這些高手們和霜月寒洲的關系往往都十分糟糕。陰山飛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只是,很少有人敢像陰山飛那么極端,可也都不愿意和霜月寒洲合作。
霜月寒洲?陳暮有些意外,他怎么也沒想過霜月寒洲會來找自己。
想了想,他騰空而起,飛出宅院。
“我是喬元
,什么事?”陳暮盯著曾羽山,沒有廢話,直入主題。
曾羽山對陳暮行一禮:“能見到喬先生,羽山不勝榮幸!”
陳暮淡漠地看著他,一不發。對霜月寒洲,他談不上惡感,但更不會有好感。六大在他心目中就是一丘之貉。好在他現在喬元地身份可以讓他不需要遮掩對霜月寒洲地戒備。
曾羽山也并不以為意,臉上微笑如故,溫道:“羽山這次冒昧前來,是想向喬元先生請教一些事情,此處頗為嘈雜,不知羽山是否有幸叨擾喬先生一杯茶水?”
霜月寒洲找自己會是什么事呢?陳暮面色如常,但心中卻飛快尋思著。他忽然想到巴格內爾和自己所說的,大馬哈客運公司地真正后臺應該就是霜月寒洲。
巴格內爾和奚平的猜測果然沒錯!陳暮心中頓時明了。
他巴不得霜月寒洲和天紋糾纏起來。
“好。”陳暮說完便返身朝院子里飛去,曾羽山臉上神情不變,緊跟著也飛進院內。
這也令外面那些想看熱鬧的人們大失所望。
房間內,兩人重新坐定,阿桑伺候在一旁。她神色恭敬地泡著茶,只片刻,蘭清茶的香味飄滿整個房間。
“好茶!”曾羽山一臉陶醉,擊掌贊嘆。
阿桑微微欠身,甜甜的聲音中帶著羞澀和歡喜:“這茶得曾公子一贊,阿桑心中歡喜得緊!”她的目光一直沒有從曾羽山身上挪開。
曾羽山氣質沉穩,相貌雖然并不能稱之為俊逸,但也大方耐看,行舉止也大氣得很。阿桑哪里見過如此出色的男子?所謂風流倜儻的繆軒在曾羽山面前,簡直就像個小丑。她難免會心生幾分想法。
對于阿桑的忽視,陳暮倒是沒有什么想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己現在頂著這張丑臉,有人喜歡那才是怪事。
曾羽山微微笑道:“茶好人更好!”
阿桑心中更是歡喜,不過她十分識趣,知道兩人有事商談,便向兩人行禮退了出來。
誰也不知道兩人談了什么,但是曾羽山出來的時候,臉色并不是太好。就連阿桑與他打招呼,也是心不在焉,倒是讓阿桑頗為失落。
霜月寒洲的卡修來到扎爾干的消息很快傳遍全城。而曾羽山和喬元的密談也令人們猜測紛蕓。最有意思的是,由于喬元和霜月寒洲卡修的出現,扎爾干市的治安一下子變得前所未有的好。似乎所有的犯罪份子一下子都銷聲匿跡了,就連那些紈绔子弟們,也被父母強令老實在家呆著。
許多人都預感將有大事發生,此時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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