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塵久推了推眼鏡,俊逸的面龐閃耀著一股特別的魅力:“我懷疑,這木雷很有可能就在東衛學府內!或者說,他們應該就在東衛學府附近區域。一定不會太遠。否則的話,我實在想不明白他們為什么把卡影只在東衛學府銷售。”
“很有可能。”王澤點頭贊同音塵久的這個推測。
陳暮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完全不著邊際的事情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吻合。
音塵久并沒有因為王澤的贊同而露出得意地表情,相反。他帶著幾分苦笑:“可是,我感覺弄不明白的地方還是太多。木雷為什么制作卡影?而又為什么這么小心?為什么第二部卡影《師士傳說》后面就沒有使用這種特殊的結構了?還有,為什么他們最近忽然中斷了?”
“這些問題先擺一邊。邊云的結果還沒有出來,但是這肯定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發明。我們現在要考慮地是怎么才能找到他。”王澤道。
“不如舉辦一個制卡的比賽吧。”音塵久反應極快:“但是最大的問題是,怎么才能引誘他參加?”
王澤笑道:“這去問問邊云就知道了。制卡師喜歡什么,有什么東西是他們無法拒絕的,那家伙一定知道!”忽然,王澤想到一件事。道:“明天地計劃還是照常吧,探探一下那些蟲子們的底也好。”
兩人相視一笑。自始至終,青青都沒有說一句話,一直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陳暮再一次出簡單水世界里出來,他的渾身布滿紅點,看上去極為駭人。他不時地痛得直吸冷氣,但神色間卻頗為興奮。
這是他第二次箭魚挑戰,雖然失敗了。但是卻讓他看到了成功的希望。這段時間練習閃躲果然不是白練的。他如今已經能堅持到大約七十條箭魚一起對他發起攻擊了!
箭魚挑戰是一項高危險性的挑戰,從陳暮身上的累累傷痕便能看出來。他這次被扎了幾十次。全身上下,到處是紅點,稍碰一下就痛。箭魚挑戰,你能堅持得越久,危險性就越高。想想總共幾百箭魚同時扎在身上地感覺,足以令陳暮頭皮發麻。
總結了一下,自己的之所以還沒有成功完成,主要是兩個方面原因。
一個是自己的閃躲技巧還不夠純熟,特別是水中發力技巧和魔鬼女傳授給自己的閃躲技巧融合得還不夠好。另一方面就是自己的感知不夠強大。四點九米,對于箭魚來說,就是
一眨眼的功夫。如果自己的感知再強大一些,不僅感知范圍比現在更大,而且他能對感知范圍內的變化感覺得越清晰。
這一晚,對陳暮來說,是極為痛苦地。他一晚上都沒睡著,一躺下去,渾身就如針扎般地痛,根本無法入眠。就連坐都疼。他屁股上也挨了好幾下。只有腳底沒有被扎,他只好站在黑暗地角落,到后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著的。
醒來時,剛好天亮,身上地紅點消退了一些,但還是隱隱作痛。今天是新生典禮,那是必須參加的活動。
洗漱完后稍稍吃了些東西,陳暮便出門了。
校園里地學生已經非常多。到處是晨練和讀書的同學。羨慕地看了他們一眼,陳暮腳下的速度更快了。新生典禮是在大禮堂,陳暮進去的時候,人并不算太多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人開始多了起來。
陳暮看到了鳳姐和丫丫,她們和他一個班。陳暮視若不見,他并不想惹麻煩。出奇的,今天這兩人倒是頗為老實。除了鳳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丫丫的目光倒有些閃躲。
陳暮一臉平靜,目光放平。他干脆坐在最邊上,省得和她們接觸。只是這一坐下去,如坐針氈。偏偏他還要保持臉上的平靜。
真是的煎熬啊!坐在座椅上,陳暮現在只希望這典禮早點結束,臀部傳來地陣痛令他非常不適。
他只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打量旁邊的學生。他坐在他們班所在區域的最左邊。在他的左邊便是卡修系新生了。掃了一眼,陳暮立即注意到幾人。
這幾人散落在學生之中,個個不起眼,但是陳暮卻從他們身上嗅出一絲極為細微的危險。自從遇到魔鬼女之后,陳暮便發現自己的感覺變得靈敏了許多。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讓自己會有危險的感覺,但是卻能隱約之間感受到。
片刻間,他便大致想明白這些人是什么來路了。
星院地舉動連初來乍到的魔鬼女都有察覺出不同尋常的味道,其他人有所懷疑太正不過。這些人。應該是屬于其他的勢力吧。
他一直想不明白星院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就算有什么企圖,那也應該是偷偷進行,而不應該是眼下如此大張旗鼓才對!這是他最疑惑地問題。
算了,反正這不是自己需要思考的問題,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夠洞察先機之類,無論從哪個角度,他都是不折不扣的新人菜鳥。
他裝作不經意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因為他發現自己地目光似乎引了幾人的注意。他心下暗自凜然。這些家伙好靈敏的感覺!
努力地克制自己想扭多看兩眼的念頭。陳暮小心而努力地讓自己變得自然起來。
陳暮的這身著裝自然讓每個看到他的人都露出鄙視的目光。他身邊的兩個座位都一直空著,沒有愿意挨著他坐。
他地所有心神都放在不遠處的那幾位卡修系的學生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刺激。他的感知今天變得非常活躍,周圍的一切在他的腦海里出奇地清晰。
這種感覺很奇妙!
不用回頭,他也能感受到身后的鳳姐和丫丫不時暗中對他投來的目光。他能感受到某位同學甚至把自己地鞋子脫了下來,他甚至能感受自己身邊地空氣流動。
他沉浸在這個世界之中,并沒有注意到講臺上冗長乏味的開幕演講已經開始了。
星院地學員坐的位置就卡修系的不遠處。
看了一眼臺上正滔滔不絕的東衛學府校長,王澤朝旁邊的一位男學員點了點頭。
這位男學員個子極高,大約有兩米左右,人非常瘦,他的手腳都非常長,看上去就像一根竹竿,給人感覺仿佛一陣風便能吹倒。
這位竹竿學員微微一笑。
他垂下的右手度儀陡然發出微白的光芒。身旁的星院學員也有意無意地把竹竿學員圍在中間,擋住這幾乎微不可察的光芒。
一個大約拳頭大小的極薄極淡的微白光圈停在離地面大約十厘米的高度,竹竿同學的臉上微笑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肅然。他微微斂起的眼皮下,閃過一光芒。
微白光圈陡然間以驚人的速度急劇擴張,在不到一秒的時間,便鋪滿了整個大禮堂。
驟然,卡修系爆出幾聲壓得極低的冷哼,有幾人紛紛坐直身子,一臉的警惕。而絕大多數學員,沒有絲毫感覺,聊天的聊天,睡覺的睡覺。
講臺上,幾位老師眼中爆出幾團光芒。正在講演的校長只是抬了抬眼皮,恍若未覺,繼續他的講演。
陳暮的臉色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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