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哪里?”陳暮摸不著頭腦。一旁的盧小茹連忙接口:“阿梅達爾市是明正區另外一個商業中心,繁華程度和羅柚市差不多。離這里很遠。”
“你去阿梅達爾市做什么?”陳暮奇怪地問。維阿上次的問他要錢的時候,他就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原來這家伙跑到阿梅達爾市去了。維阿去那一定是有什么事,陳暮相信肯定不是因為這只有如肉球的棕狗。
“搶它。”維阿的回答讓陳暮險些石化。
“它?”陳暮張大嘴巴,手指這只胖乎乎的棕狗,表情愕然。正在倒茶地盧小茹險些讓茶水濺了出來。
“嗯。”
“你跑到阿梅達爾市就是為了搶它?”陳暮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
“對。”
“你為什么搶它?”
維阿偏頭思考了一下:“眼熟。”
陳暮額頭黑線直冒:“于是,你就搶了它?還專門跑到阿梅達爾市搶它?”
“對。”維阿隨即抱出一張錢卡,遞給陳暮:“這東西沒用。”
“沒用?”陳暮一呆,錢卡沒用?這張錢卡里面可是有著四百萬歐迪。維阿居然說它沒用!他心中疑竇頓生:“那你怎么到阿梅達爾市的?”
“坐長梭列車。”
“長梭列車需要買票,你沒檢票嗎?”陳暮問。
“那是什么東西?”維阿反問。
盧小茹的手又是一抖,茶水灑在桌面上。
陳暮比劃著形容:“就是,一張類似卡片樣的東西,叫車票。有車票才讓你上車,你沒
“沒。”維阿搖搖頭。
“那你怎么上去的?”陳暮好奇地問:“檢票口沒有票的話,是不讓進的。”
“哦,你說的是那個會叫的機器?我拍了它一下,它就不叫了。”維阿的神情極其自然。
陳暮心中頓時冷汗。拍了一下?瞥了一眼維阿地手,陳暮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想象當時的景象。以維阿的力量。在檢票機上面拍了一下,別說檢票機,便是再堅硬一些的儀器也報廢了。
吞了吞口水,陳暮接著問:“你沒吃飯?”
“吃了。”
“怎么吃的?”陳暮很好奇。
“我看到有很多地方掛著熟肉,就取下來吃了。”維阿咂了一下嘴巴:“味道有些淡,不過比你做的好吃。”
陳暮腦海中立即浮現一個場景:維阿走到一家賣熟肉食品店門口,見上面的掛著一排熟肉,便以驚人的速度一閃,從容地從上面摘了幾串下來,然后揚長而去。
“你回來也用了同樣的方法?”陳暮表情極其無語。但還是問道睡得正酣的肉狗,難道這只狗和維阿有什么關系?倘若沒關系地話,維阿怎么會跑那么遠?不過維阿說不知道,估計是他還沒有想起來。陳暮突然又想到另一個問題:“你是怎么知道這只狗在阿梅達爾市的?”
“從收視幻卡上看到。”
陳暮這才恍然,猛地。他意識到維阿之前的一句話:“它也是搶的?搶的?!”
“它被關在籠子里。我把籠子扳斷。有六個人追我,被我殺了。”維阿面不改色。神情淡然,語氣自然地述說著一件相當血腥地事。
盧小茹臉色發白,手上一顫,茶水灑了一大灘。
不管怎么樣,維阿回來,陳暮也終于放下心來。以維阿地實力,其實并不需要他擔心,但是維阿對叢林外的世界完全陌生。像這次做地事,其實是相當危險的。如果對方的人實力很強,如果遇到了真正的強者,或者惹下眾怒受到圍攻,即使以維阿的強悍,陳暮也不敢肯定,他能不能活下來。
也許像六大學府校長那樣的高手,能夠在數百名,甚至更多的卡修同時轟炸下存活下來。但是其他的卡修,哪怕那些著名的高手,面對數百名卡修也只有逃逸一途。偏偏維阿不諳世事,極易惹事。陳暮并不怕事,但是無所謂的惹事,他覺得沒有必要。
盧小茹臉色一直有些白,像受到強烈的刺激。以至于維阿夸獎她的廚藝時,她表情都極其不自然。這只肉狗似乎頗為機靈,一聞到有吃的,馬上醒來。
飯后維阿依然和往常一樣,守著自己的收視幻卡,只是這次腳邊多了一團棕色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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