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看到這一幕,倒是免不了有幾驚奇:“這小鬼居然這么怕你?我記得以前你好象鎮不住他啊。”
維阿眼皮都沒抬一下:“收拾幾次。就老實了。”
陳暮聞,頓感大汗。不過他也知道,維阿其實對里度紅一直很照顧,這大概是看在小鬼爺爺的份上吧。
阿方索呵呵笑著出現在通訊器前,先恭敬地喊了句:“先生。”然后轉過頭來,笑呵呵地對維阿道:“維阿地氣色倒是比以前好了不少,看樣子最近過得不錯嘛!”他和維阿在村子里的身份相近,所以說話也隨便得多。
不過維阿很顯然沒有答腔的意思,好在阿方索也知道他的脾氣,不以為意。
阿方索轉過臉。恭敬對陳暮道:“先生您最近一切可好?大家都非常想念您。您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嗎?”
“我最近還好,基地怎么樣?最近沒有出什么狀況吧。”對自己越來越恭敬,這令陳暮感到
有些無奈。基地所有人之中,除了陳暮。便是阿方索對基地最為熟悉。陳暮以前完成的許多難題其實都是兩人合力完成的。
“基地一切正常,除了能量供應我們需要外出挖掘礦石之外,其他的都和平時一樣。”阿方索然后苦笑道:“但我的能力有限,能解決地問題很少,沒辦法獲得更多的貢獻點。”阿方索說到這里時。神色微微有些黯然。他人近中年。學習新的知識頗為費力,但他是現在整個萬俟一脈內身份地位最高的人之一。肩上的壓力自然比以前大了許多。
災難總是容易讓人變得成熟起來,無論這人年紀有多大。
陳暮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只好轉移話題:“程英過得怎么樣?”程英留在基地的決定,讓陳暮感到驚訝,就是現在想來,他都感到有些不可理解。
“她很好,孩子們都很喜歡她。”阿方索笑著說,忽然他猶豫了一下,帶著幾分遲疑問道:“族里有幾個年輕人在追求程英,不知道這件事……”阿方索一邊說一邊小心看著陳暮的臉色。
“這是件好事啊,有什么問題嗎?”陳暮看著阿方索,有些奇怪地問。
阿方索試探著問:“您的意思是您同意?”
陳暮皺起眉頭:“這是程英的事,由她自己做決定。”他旋即抬頭看了一眼阿方索,平靜道:“不過一切都要尊重她的意愿,如果發生了什么不應該發生地事情……”
陳暮的語氣極為平淡,似乎都聽不到什么起伏,阿方索連忙保證:“您放心,絕不會有人冒犯程英姑娘的,如果有人膽敢如此,阿方索自然不會放過他。”說到最后,阿方索已經是語氣森寒。
“那就好。”陳暮點點頭,一臉平靜,然而不知不覺中,懾人的氣勢卻自然流露無遺。
維阿忽然開口:“西維德在不在?”
阿方索聞,連忙喊轉過臉喊了一嗓子,很快,西維德便出現在光幕上。西維德還是那么健壯,立在那就像一座小山,陳暮對這位相貌粗豪但心思細膩地大漢印象也非常深刻。
西維德看到陳暮和維阿也非常高興,不過他還是先恭恭敬敬地對陳暮行禮:“小陳先生。”
陳暮笑了笑,西維德臉上地神色比起他離開時要好得多,看來這段時間他們的生活果然還不錯。西維德似乎對于自己被喊過來并不感到吃驚。
維阿問:“小鬼的訓練怎么樣?”
“他很吃苦,也很認真,最近的進步也很大。”西維德臉上露老懷大慰的表情,看到萬俟一脈未來地族長如此勤奮,他仿佛看到族人未來地希望。維阿的神色稍緩。
西維德繼續道:“還有幾個小孩地進步也非常快,再過幾年,他們一定會成為比科林更強大的戰士。”他一臉興奮,基地里,他負責指導這些小孩訓練。不過他們現在依據的都是維阿留下的訓練方法,而不是已經村子里以前用的方法。現在他才發現,維阿的訓練方法是多么有效。
“哦。”維阿很冷淡地應了句。
陳暮心下微嘆,他剛剛還以為維阿對這個村子的感情頗深,看來是自己搞錯了。維阿只不過是對里度紅比較在意而已,不過想想,陳暮又覺得這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救維阿的是里度紅的爺爺,以維阿的性格,這是最正常的結果。
這些事,可不是自己能管的,想到無從下手的折形燕波卡,再看到光幕上的西維德和阿方索,陳暮忽然想到一個絕佳的主意。
而正在此時,中洲集團實驗室,錢銘一的辦公室忽然砰地一聲被人粗暴地推開。
“銘一,我們逮住那個信號了!”法利跌跌撞撞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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