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種零件擺在陳暮面前,閃爍著剛剛加工后的金屬亮。陳暮每件都拿起來檢查了一番,直到放下最后一件零件,他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如果花了這么大的功夫制作出來的零件不符合先生的要求,足以把這些稚嫩的少年們郁悶得吐血。他們之中的絕大多數對于金屬加工并不算在行,這次基本上是趕鴨子上架。好在這些儀器的智能化比較高,加上阿方索現場傳授,才勉強做出這些。這兩天最累的人便數阿方索,整個人兩天里瘦了一圈。
陳暮沒有立即動手組裝這些零件,而是現場開始制作卡片。所需要的每項材料都是實驗室里已經有的,在他當初設計時,這項因素已經考慮進去。現在無論是時間,還是人力都非常寶貴,沒有時間再給他去尋找新的材料。
這是陳暮首次在這些少年面前制作除了一星能量卡以外的其他卡片。
定了定神,他對現在自己的身體狀況比較滿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材料,取出弱水套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陳暮開始制作起卡片。
筆峰輕柔而流暢,陳暮的動作如同行云流水,流暢得讓這些少年們幾乎忘記了呼吸。纖細的筆尖猶如高超的舞者,翩然起舞,散發著微微光芒的線條隨著筆尖在卡片表面延伸變幻。
這一幕,看上去是那么的神奇!少年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被這種神奇征服了。他們的一生中,將永遠無法忘卻這個烙在他們腦海里的畫面。
陳暮的最后一筆和起筆處完美地吻合,卡片上散發著微微光芒的構紋圖案忽然開始了像人類的呼吸,一會兒暗。一會兒亮。這引起少年們整齊的低聲驚呼。明暗反復變化三次,這張卡片才散去所有的光芒,安靜地躺在桌上。
他制作地是一張三星卡片,一張非常獨特另類的三星卡片。更確切地說,它是一張不完全狀態的三星波刃卡。
如果陳暮把這張卡片給任何一位卡修。這張卡片唯一的命運就是被卡修們不屑一顧,像扔垃圾般扔進垃圾桶。沒有一位卡修會去使用這張卡片,不過陳暮本來也不是為了給卡修使用。
這張卡片能夠形成的波刃,但是陳暮把它所有的彈性全都抹除掉。也就是說,這張卡片釋放出來的波刃能量結構是完全固定的,無法使用感知對其地能量結構進行調整。事實上,這張卡對感知沒有任何敏感性可。無法用感知操縱的卡片,沒有一位卡修會去使用。
但陳暮卻做出了一張這樣的卡片。
犧牲了彈性。這張卡片也因此而獲得了其他卡片所沒有特性。它的結構更加簡單,只要有能量,它就會把能量形
成特定結構的波刃,釋放出去。它就像一段固定的程序,死板得一塌糊涂,但是卻非常穩定。它地威力從制作開始便固定下來。不會有任何的起伏。所形成的每道波刃都完全一樣。
為了提高它的威力,陳暮做了許多努力。在感知無法提供幫助地情況下,它的威力和它對能量利用率有著直接的關系,而這一點。則需要通過計算來優化。
有什么結構能比籌結構在這樣的情況下,發揮出更大的作用呢?
籌結構仿佛天生就是為了這種情況而生。陳暮隱約感到了似乎有扇窗戶在他面前,就要被打開。可是每當他一細想時,卻總是抓不到這絲靈光。在眼前地局勢下,靜下心來思考和眼下這場災難毫不相干的事。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好在我們地陳暮同學,似乎并沒有奢侈的習慣。
所有不相干的想法在這一刻,都被他判定為雜念。狠狠地被甩開。
在周圍學員們崇敬的目光中,陳暮開始了他的組裝工作。這些金屬零件個個都非常精致,當然,這僅僅只限于陳暮。在阿方索眼中,這種精度的金屬配件,應當被歸為粗糙級別。也幸好是粗糙級別,否則精度再高的話,他可沒有辦法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教會這么多菜鳥。
從這點便可以看得出天攸聯邦和村子在金屬制造工藝上的差距。
陳暮的動作很慢,有時他還需要停下來
下。眾人摒住呼吸,聚精會神地注視著陳暮的每個~出哪怕一丁點聲音。偌大的實驗室大廳里,只聽到金屬配件之間的碰撞摩擦聲。
這張卡片被陳暮安置在一個像小方盒般的金屬配件中,眾人這才明白這個金屬配件里那道淺淺的凹槽原來是來放置卡片的。嗒地一聲輕響,金屬小盒完整地鎖上。陳暮低著頭,一件件從桌上拿起他需要零件。
過了一會眾人才明白會什么他們無法組裝成功,因為這些零件根本不是一件武器的,而是兩件甚至幾件武器的。這令曾經嘗試很多次組裝的阿方索胸悶不已。
陳暮手上第一件成品終于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