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判斷出,自己無法追上前面那人。斂息狀態還有一分半鐘,他現在需要返回了。食指上
脫尾梭終還是沒有放出去,因為對方沒有給他任何機會。眼下這樣出手而命中的機率,不到百分之二十,所以,他取消了攻擊。
眼下,能量是最重要的資源。
他漂浮在半空中,看著那人以驚人的速度迅速消失在茫茫叢林中。
十秒后,他開始轉身往回飛。
剛才經過的路程已經印在他的腦海中,他很輕松地找到返回的路徑。
這一路輕松得就像郊游一般,沒有遇到一只野獸,他的斂息狀態都沒有出手的機會。直到快接近四人營地的時候,他忽然猛從天上掉了下來。
斂息時間結束,顧不得身上疼痛,他趴在地上拼命地干嘔起來。胃里就像在抽搐,內臟瘋狂地收縮,伴隨著強烈的嘔吐感,此時的陳暮哪有半點剛才卓而不群的高手風范。
斂息法的強烈副作用,一次比一次猛烈。陳暮一邊嘔吐一邊在心中叫苦,他很懷疑,自己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被這個斂息法弄死。斂息法并不是無敵的,他不知道那些十字夜的卡修究竟是怎么硬撐過些副作用期的。還是他們學習的斂息法和自己不同?
伯汶死死盯著里度紅,冷聲問:“到底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這次程英再也沒有幫他,一臉失望地坐在一旁,看著伯汶審問里度紅。倆人也不是傻瓜,陳暮既然這樣說,那一定是發現了什么。
如果真的是這個小鬼搞的鬼……
今天差點喪命在這里,伯汶沒想到自己居然差點栽在一個小孩手上,他有足夠憤怒的理由。程英沒有作聲,想起這幾天小家伙天真無邪的樣子,她突然心里有些發冷。
里度紅低著頭,沒有吭聲。
如果說,剛才倆還僅僅是懷疑的話,那他們現在肯定陳暮的猜測完全正確。伯汶極為聰明,他立即抓住了其中的關鍵:“剛才埋伏在那的是誰?”
里度紅臉上現在猶豫之色。
“說!”伯汶聲色俱厲,冷冷注視著他。
里度紅看到伯汶幾乎快扭曲的臉,一哆嗦,就招了:“那是我三哥。”忽然,他仿佛意識到自己的怯懦,他倔強地挺起自己的小胸脯,大聲抗辨道:“你們抓不到他的,在村里,他逃跑功夫最厲害了!”
正在這時,伯汶和程英發現有人靠近,兩人現在都快成了驚弓之鳥,自然是反應靈敏。
見走出來的是陳暮,兩人才松了一口氣。
見倆人看向自己,陳暮搖搖頭:“沒有追上。”
里度紅看到陳暮臉色不由一變,不過當他聽說陳暮沒有追上,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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