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在這種問題上騙自己。他目光冷冰地看了一眼陳他,自己也不會陷入這樣地境地。
十字夜的人,都該殺!
他感到恐懼!
自幼時起,他接受的是精英式地教育,從小到大,他永遠是人們眼中的天才,交相稱贊的對象。他有著無比光明的未來,無數人將會仰仗他的鼻息。他身上有著天生的優越感,這讓他時刻保持著優雅與從容。但是如今,他卻赫然發現,自己賴以驕傲的地方,在這個時刻卻無法幫他走出來這座死的叢林。
死亡,似乎是可以預見的結果。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和這個十字夜卡修有關。
伯汶的失態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如果不是陳暮和程英都一直在注意他,也許都無法發現。陳暮心下一寒,愈發感受到伯汶的陰狠決斷,倘若普通紈绔,遭遇這種情況,十有**會歇斯底里。沒想到伯汶卻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擺正心態,足以證明他的心志是何等的堅毅。
陳暮心下暗自警惕,伯汶這種人,只有時刻提防,稍不小心,便會遭到他的暗算。伯汶眼中的那一絲怨毒也被陳暮瞧得分明,心下自然是不敢大意。
不過好在伯汶還屬于正常人的范疇,假如一位從來沒有經歷過險境的公子哥,能
做到完全不受眼下境況的影響,那絕對可以算得上非人類了。
相較之下,陳暮倒平靜得多。這并不是意味著他比伯汶更出色。而是他在一進入叢林,甚至還在城內,處于斂息狀態下時,便已經預料到了。到后來在溪邊遇到那只水底怪物,更是讓他有著充足的心理準備。另一個原因,則是和他童年時的經歷相關,流浪的艱苦和不易,也讓他在面對危險時的心理素質更過硬。
眼下的處境雖然危險,但還是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境地。
“有道理。”伯汶像往常一樣微笑,一臉無害:“我們的確需要暫時拋開成見。陳暮,你看如何?”他轉向陳暮,程英的目光也落在陳暮身上。陳暮答不答應,將直接決定他們的處境。在她看來,假如三人真的能夠齊心協力,那陳暮便是三人最重要的一環。陳暮出神入化的戰術,還有驚人的冷靜,給她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好。”陳暮惜字如金,只是望向伯汶的目光帶著幾分戒備。他沒有問伯汶到底為什么那么想殺自己,剛才伯汶的神情變化讓他很警惕。說到底,對這種人,陳暮是不相信的。
但是他隨即丟出自己的砝碼:“我的要求是,向前走。”原路返回?那不是找死嗎?聽伯汶剛才話里的意思,有很多寧家卡修正在搜索他們,這個時候往回走,他們倆自然是沒事,但自己就死定了。如果兩人決意要原路返回,他是絕不會答應的。
伯汶和程英對視一眼,不過這次程英沒說話,她知道什么時候該說,什么時候保持安靜。
伯汶斟酌了片刻,抬起頭:“好。”
“你們倆休息吧。”如釋重負的程英勸道,早已經疲乏到了極點的倆人倒頭便睡。
陳暮悠悠醒來,剛一睜開眼,便看到背朝他坐著的伯汶,微微一驚,不過旋即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沒有在睡夢中被殺死。
“放心好了,沒有走出叢林之前,我不會對你動手的。”似乎知道陳暮醒過來,伯汶頭也不回地丟了一句。
程英則在和雙勾獸的尸體做斗爭,雙勾獸身上的許多東西都是不可多得的材料,比如它的兩個漆黑的蝎尾勾。如果拿出去賣的話,肯定能賣個天價。雙勾獸強悍無匹,鮮有卡修能夠殺死它。
陳暮走到這只雙勾獸面前,仔細觀察才發現,這只雙勾獸居然是累死的,嘴角全是白沫。
“你是怎么激怒它的?”程英好奇地問道。能讓雙勾獸追到累死,可也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
陳暮苦笑:“我也不知道。”他是確實不知道這只雙勾獸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狂追不止。
這個時候,伯汶突然站了起來,眼神怪異地看著陳暮:“你怎么不采集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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