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搖搖頭:“不進入。”感知靈敏度訓練極為耗費習之后,他都覺得十分疲倦,需要休息。而且他知道像這類的訓練,過于急切反而會影響它的進度。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從35上升他的心態有著非常直接的關系。每次的訓練他都是全力以赴,極為專注,但從不急躁冒進。
看上去感知靈敏指數只不過上升了10,但是在陳暮卻感根本性的變化。這一點,無論是在制作卡片還是在練習飛行時,都十分明顯。
由于感知靈敏指數的增加,陳暮現在每天制作雨梭卡.數目增加到十五張。控制越精確就意味著,消耗的感知就減少了許多。他這時才感覺到自己以前使用感知是多么浪費,效率是多么低。
效率的增加,也就意味著他有更多的時間去提高自己的實力。他需要訓練的東西太多了,比如飛行,自己現在的水平還差得遠。要知道,那些卡修們,都能夠一邊飛行一邊進行戰斗。陳暮自忖自己做不到,只有多多練習。
寧鵬一臉恭敬地立在族長的面前,他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族長旁邊的那位穿著白衣的年輕人。這位年輕人可是大有來歷,他也只是隱約知道一些,具體的并不清楚。
這位穿著白衣的年輕人臉上始終保持著微微的笑容,淡然自若,再加上相貌俊朗,無疑是一個極具魅力的人。便是寧鵬也不由暗自為之心折。
更關鍵地是,他居然和族長并排而坐。
族長的房間里最顯眼的地方,并排擺放著兩個椅子。族長喜歡坐在左邊那個椅子上聽取他們的匯報,而右邊的椅子,在之前,除了小姑,便再也沒有其他人坐過。而眼前這位白衣公子卻是一臉悠閑地坦然坐在這只椅子上。
只偷瞄了一眼,寧鵬的腦海中便閃過這么多的念頭。但他很快理正思路,他盡量簡意賅地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匯報了一遍。
寧家的族長。便是寧冬地父親,也是寧鵬的叔叔,大概由于操勞的原因,他看上去頗為老邁。他沉吟道:“左家的事就到此為止,左亭衣和左棠就不要去管他們了。沒有了左家,他們也成不了氣候。這個時候,我們還是不要去觸怒左家背后的那家為好。
眼下,我們最關鍵的事。便是抓緊時間穩定東商衛城的局勢,要在最短的時間把它抓到我們手上。還有,以前左家地人要提防著些,該處理的不要手軟。別到時背后給我們一刀就不值了。
伯汶,你看呢?”
族長轉過臉,問那位白衣青年。寧鵬心下震驚,族長居然用這樣征詢的語氣對那位白衣青年說話,這讓他覺得大腦有些短路。
這位名喚伯汶的少年連忙欠身。恭敬道:“阿叔您太客氣了,來之前,父親便曾明。伯汶一切聽從阿叔的吩咐。”
族長擺擺手,呵呵一笑:“伯汶不要客
氣,在這里就像在這家一般。你從小便極有見地,為人聰慧,有時也要幫阿叔參謀合計一下。阿叔老了,腦子也不好使了,這天下。可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了。”
說完笑著指著寧鵬道:“他叫鵬兒,和冬兒是同一輩的,你們都是年輕人,要多多親近親近。”轉過臉卻對寧鵬喝道:“伯汶年紀輕輕便老道得很,你們這幫頑劣的家伙,要好好向別人學習學習。”
伯汶連忙起身和寧鵬見禮,寧鵬聽族長那般說,也不生氣,嘻皮笑臉道:“伯汶氣度自是非凡,便是我見了,都難免心生嫉妒啊。這下只怕園子里地那個些女人們半夜去伯汶那敲門都要排隊了。”
族長朝寧鵬一瞪眼,嘴角卻不由露出一絲笑意:“幾日沒揍了,你倒越發活泛了。”嚇得寧鵬油亮的光頭往后一縮,暗中做了個鬼臉。伯汶則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
族長斂去笑意,沉吟道:“雨梭卡.流落追回了幾張?”
“還有三張沒有追回,這三名卡修都消失了,我找遍了阿美城和東商衛城,還是沒見他們的蹤影。”寧鵬一臉苦水,他還是第一次犯下這么大地疏漏,自然心里難受至極。
族長卻沒有怪罪他,想了想道:“你也不用自責,雨梭卡.這次這么打眼,有心人怎么會不想方設法弄一張?這些卡修,也不知道潛伏了多久,這次能引出三人,也算是件好事。”
他復冷笑道:“我就不相信,他們手上的制卡師水平就比我們要高很多。于老都說仿制不出來的卡片他們就那么容易仿制么?哼哼,不要擔心,雨梭卡.一,
起攻擊,而且還會自毀。這個問題你不需擔心。”
“啊!”寧鵬吃驚地抬起頭,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雨梭卡.有這個性質。在這之前,他沒有收到任何相關方面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