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他就牢記一點,不貪。所以即便殺人之后,他也從來不動尸體上的東西。
這次交換。他覺得扳手的并行結構比起那張三星能量罩卡更有價值。交換之后,扳手獲得地收益,自己可沒道理去分一塊。
還有一個原因,那便是謹慎。天下哪有那般的好事,雖然他并不知道他們所謂的規矩是什么,但是這憑空掉下來地餡餅還是讓他感到警惕。
眼下他只想安安靜靜地等待魔鬼女回來。如果再過幾個月,魔鬼女還不回來的話,陳暮便打算離開東衛學府,離開東商衛城。
時間越往后推移。魔鬼女回來的概率也就越小,而他被發現的概率也就越大。
至于身體里有可能潛藏的問題,如果魔鬼女不回來的話,那去哪里只怕都比在這好。
扳手一愣,他沒想到,陳暮竟然會直接拒絕八百萬。
八百萬對于他們之中地許多人來說,雖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數字。但是這位姚克不是非常吝嗇貪財的嗎?自己從鳳和丫丫那來得到地情報難道是錯的?
不可能,鳳和丫丫是絕對不會騙他地,他心中非常肯定。可是姚克為什么會拒絕?
這位姚克,看不透啊。不知不覺中。陳暮在扳手眼中變得愈發神秘莫測起來。
扳手沉吟片刻,斟酌道:“姚兄不需如此戒備。姚兄才華橫溢,制卡水平更是一絕,我只是希望能得到姚兄的友誼,并無他意。”
扳手神情坦蕩,不似作偽。倘若是以前。陳暮只怕立即會答應,但是如今他每天都是如
履薄冰,戰戰兢兢不敢有一絲放松。
“我有事,要先走了。”陳暮的這個回答無異于拒絕。
扳手倒也磊落,雖然雙目失望之色一閃而過,還是豪爽笑道:“呵呵,今天可能是在下唐突了。姚兄請便。”
扳手目送陳暮離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曼思盈接過洪濤手中地“泥鰍”氣流卡,這讓洪濤一直緊懸的心終于放松下來。
“我只能盡力而為,倘若做不出來。還請多見諒。”曼思盈的聲音輕柔而帶著幾分軟糯,令人沉醉。
“不會不會!”洪濤連忙道:“以思盈小姐的實力,這絕不成問題。”
曼思盈神情淡然:“假如這次我幸運成功,也算是還上次欠閣下的人情。”
曼思盈的這話讓洪濤表情一僵,強笑道:“思盈小姐這話說得,多傷感情呀!”
“當日你們幾人出手相助,按理我不應厚此薄彼,只是你們這次,也太狠毒了吧!”曼思盈的聲音轉寒。她想起那天自己身前,護著自己的那個背影。心中卻是一悲。只怕他已經死了。她很了解左家的權勢有多大,在東商衛城,左家就是半邊天。
誰會在意一個小混混的死?左亭衣不在意,洪濤不在意,沒有人在意,自己也應該不在意才對。可是她知道,自己在意,在意那個曾經護住自己,卻徹底消逝地背影。
洪濤苦笑,卻不知道怎么辯駁。他自然無法說這其實只是左家和那小混混之間的恩怨,和自己無關。自己這回著實當回替罪羊,洪濤吶吶半天卻沒說出什么。
從曼思盈那出來,洪濤氣悶得幾乎想抓狂。不過讓他心下稍安的是,曼思盈還是答應了幫他制作“泥鰍”氣流卡。
陳暮這段時間在班上的聲望無人能及。
他總共制作了兩張卡片,一張制作能火蜉蝣,另一張幫助扳手賺了三千萬,這樣的成績總以說明一切。而最令人的吃驚地莫過于他居然拒絕扳手的八百萬,這令無數人費解。最吃驚的莫過于鳳和丫丫,倆人每次看向陳暮的目光都怪怪的。
陳暮卻沒有理會這些鬧聞,他每天的時間都安排得極為緊湊。他需要進行的訓練實在太多了,每一點時間都彌足珍貴。
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魔鬼女出現的可能性越來越小了,陳暮的心態也越發平和起來。這段時間的訓練效果非常顯著,他地感知終于恢復到了曾經最強的水平,能夠擴散到身體四點九米的距離。
五米是第一道坎,他已經在這道坎前徘徊了許久。不過心態平和下來的陳暮反倒隱隱感覺到突破的跡象。
他已經打算過段時間就離開東商衛城。魔鬼女看來自己是等不到了,這么長的時間,心中的恐懼一點點消退,他如今已經能很平靜地接受這個結果。
整個東商衛城,沒有什么值得他留戀的地方。
一旦自己的感知突破五米,他便會離開這里。每天戰戰兢兢地生活他非常不喜歡,假如魔鬼女真的在自己身體中埋下了什么,自己最終會死,那剩下地日子也要好好地度過,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整天提心吊膽。
每天修復卡片,堅持訓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態的問題,無論是箭魚訓練還是感知訓練,他都感覺到了進步。
這種感覺,很奇妙!
“什么,你制作不出來?”洪濤張大嘴巴,不能置信地看著曼思盈。
曼思盈點點頭:“氣流卡并不是我的專長,而且這張氣流卡的結構非常獨特,我無法仿制。”她的神情自然,沒有絲毫不好意思。
看了一眼半呆滯狀態的洪濤,曼思盈雙目亮了起來,饒有興趣道:“你曾說過這張卡片有人制作出來,不知道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我也很好奇,到底誰能做出這張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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