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商衛城位了東行區的邊緣,城外便是荒野。東衛學府每過段時間,便會組織學生進入野外進行實戰方面的訓練。不過為了保證學生的安全,會有大量的老師隨行。雖然他們并不會深入荒野,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險,校方規定了嚴格的保護措施。
這次因為星院的幾名學生想參加這次的實戰訓練,但是由于沒有事先準備,所以隨行的老師不夠。但是偏偏這幾位星院的學生非常堅持,這也讓東衛學府方面有些兩難。如果星院的學生在東衛學府出了什么危險,那后果是不可想像的。所以左亭衣趕緊跑過來和王澤商量,希望他能約束這幾名星院的學生。
王澤立即明白左亭衣的意思,他微微一笑,淡然道:“學弟就不用為他們擔心了。早在出來之前,校長就有交待,他們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自然有我校一力承擔。本校的學生,多少有些自保之道,這方面倒是不用擔心。”
語氣雖然淡,但話語里面卻透著毋庸置疑的自信。左亭衣一怔,雖然也釋然,人家畢竟是星院學生,怎么可能沒兩把刷子。
點點頭,左亭衣便向王澤告辭,去做雙方協商工作。
看著左亭衣遠去的背影,王澤卻有些出神,他這次負責整個交流團的事宜,肩上責任重大。環顧四周,神色變得有些復雜,但旋即,神情重新恢復平靜。
一想起自己的母校的昔日的輝煌和如今的沒落,王澤就感覺自己身上的血液在沸騰,心中暗下決心,這次一定要把事情辦好。
一覺醒來,陳暮覺得神清氣爽,吃了點東西他便開始整理桌上的草稿。
沒過多久,雷子也悠悠醒來。
“醒了。”陳暮頭沒抬,手上在整理草稿。
雷子嗯地應了一聲,站了起來伸個懶腰,散漫地呻吟了兩聲,他才轉過頭來:“木頭,我們是不是今天去買材料?”
“嗯,我正想和你說這件事。”
商店外,雷子的臉色鐵青,臉上肌肉抽搐,從牙
縫里擠出幾個字:“這簡直是搶錢啊!”他一臉肉疼地著自己手上所剩無幾的歐迪。
陳暮沒有理會雷子,他現在完全沉浸在一種滿足之中。手上提著的袋子里全都是卡材和調制卡墨的原料,他還從沒有擁有過如此眾多的原料。
回到家中,陳暮便把雷子趕了出去。制作卡片的時候他需要安靜,而想要雷子安靜,和要啞巴開口說話難度相當。
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材料,陳暮骨子里突然迸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雖然他手頭上都只是一些初積原料,但這并不妨礙他對卡片制作的熱情。
陳暮沒有立即制作,雖然整個故事的細節已經深深烙進他的心里,但是他需要把故事的細節轉換成卡片上的每個細節。而且他手頭上的材料并不富足,能少失誤一次就節約很多錢。
陳暮從來沒有認為過自己在制作卡片比起其他人更有天份,但是有一點,他覺得自己比起其他人做得更出色。
那就是他足夠勤奮!為了節約,他不得不得拼命地在腦海中推出卡片上的結構。這樣不僅可以節約大量資金,也可以讓制卡師對片結構更進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