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貢的那位保鏢心下嘆息,這次他們要輸了。對付像這樣的小混混,他一個人便對付幾十個也是輕松自如。然而沒想到,這次決定這場爭斗勝利的最終因素,卻落在這兩個混混身上。
陳暮有些興奮有些吃驚,他可以感受到這次打架和以往的不同。那種對力量操縱由心的感覺,無比的清晰。
讓他覺得吃驚卻是另一件事。
在他剛剛揮出木椅的一瞬間,對方的動作在他眼中,緩慢得就像慢動作一樣。他幾乎不用思索,便可以輕易擊中那剛那個倒霉的學生。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很強烈,但是就像它來得突然,去得也毫無征兆,僅僅一眨眼的功夫,陳暮眼前的世界又恢復如常。
如果不是考慮到這里是學府,而那家伙是學生而不是小混混的話,剛才那一下陳暮便會要了他的命!
現實的殘酷他和雷子早就領教過,千萬不要給對方任何一點機會,這一點,在外面混過的人都知道。
似乎,這幾天對身的鍛煉似乎起到了一些作用。陳暮有些疑惑,也有些不確定。因為他可以感受到他對力量的操控更加準確,也更加自如。換作以前,那才那一下他是絕對沒辦法做到如此干脆利落。
那突然變得緩慢的世界,盡管只有短短的一剎那,但是陳暮已經深深為之迷醉。
他很興奮,沒有絲毫畏懼。他現在希望這些人能夠撲過來,能讓自己再一次進入那個神奇的世界。
阿拉貢看到陳暮和雷子的眼神,眼中一絲恐懼之意一閃而逝。
這兩個人和左亭衣不同。
他和左亭衣無論發生再大的沖突,兩人的身體都是不會受到傷害的,他們損失的只會是手下的力量,這也是東衛學府的潛規則之一。上次傳他被曾欣儀的哥哥弄到警備司里去受到哪種哪種虐待之類,完全是子烏虛有,他只是被曾欣儀的哥哥警告了一番而已。
這大概便是公子哥之間的沖突特點。
在他們長大之后他們可能成為生死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是在
現在,他們還沒有完全獨立之前,他們卻需要保持克制,這是整個天攸聯邦上層社會的特點。
從來沒有人給他帶來現在的感覺。他相信,只要再過幾分鐘,其他人如果都揍趴了或跑了的話,那兩個狠鬼會毫不猶豫地把椅子朝自己拍來。自己的那位保鏢,他的目光不由望去,隨即他便不抱什么希望了,那位保鏢和洪濤兩人現在就像兩只公雞,互相瞪著眼。
一想到剛才倒下的那位仁兄,他現在還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身子弓得像蝦米,凄慘的嚎叫一直沒有停息,阿拉貢的心里就一陣抽緊。
阿拉貢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額頭已經布滿汗水。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迅速在心中權衡著。風紀處雖然可怕,其實自己除了丟面子之外,并不會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但在這里就不同了,他的目光隨著陳暮手上的暮椅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