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云苓那個世界的話語來形容李夢紓,往好聽了講叫佛系少女,說直白點就是咸魚擺爛。
和她的平靜不同,清懿書院尚在構想中,就已經有不少學子躍躍欲試,想著到時候去報考了。
南街一家普通的書肆中,身穿粗布青衫的年輕男子將抄錄好的薄冊子交給沈沁。
“代掌柜,這是抄錄好的詩篇,麻煩你驗收一下。”
沈沁忙拿過來翻看了幾頁,笑著夸贊道:“翰墨的字寫的越來越好了。”
隨后,她拿出三十文錢遞給對方。
顧翰墨沖她揚起笑,一身打著補丁的青衫雖洗的發白,但他生的唇紅齒白,俊秀清瘦,讓人心生親和之意。
“沈姐姐又多給了五文錢。”
沈沁也沖他笑笑,爽利地道:“你字寫的好看,值當多拿這五文錢。”
她是武官之女,小時候不愛舞文弄墨,但是對寫字漂亮的人很有好感。
曾經,那個人也寫的一手好字。
顧翰墨也不客氣,拱手道:“多謝沈姐姐,那我便收下了。”
拿著今日賺到的三十文錢,顧翰墨隨手花兩文錢買了兩個白饅頭,打算就著白開水對付一頓。
剩余的錢,他去另一家書肆買了些宣紙。
“還是要印了四重花的紙?”
書肆老板認得顧翰墨,對方是這里的常客了,也是靖王妃的追隨者之一,每次來買紙墨筆硯時,都只買那些印了四重花圖案的文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