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壁城疑惑地道:“你借大桃子做什么,木雕又壞了?”
五皇子有些尷尬,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三哥也知道他的秘密了。
五皇子道出自己對梓桃的特殊感覺,語氣誠懇,“這么多年來,唯獨梓桃的靠近不會讓我覺得恐懼反感,因此我想向三哥借梓桃一用,興許能對我的病癥有所幫助。”
他也不愿意得這個怪病,只是無奈以前怎么都克服不了。
蕭壁城神色詫異,竟還真讓云苓給說準了?
隨后,他的眼神又變得古怪起來,“借大桃子一用?”
怎么用?像那天晚上紓解藥性一樣么?
“五弟你可別亂來啊,大桃子是清白人家的姑娘,跟靖王府既沒簽活契也沒簽死契,你別拿她當尋常的婢女。”
尋常人家的奴仆若是簽了活契,只要攢夠銀子就能為自己贖身。
若是簽的死契,便一輩子都是主人的所有物,婚嫁、轉賣甚至是生死全都由主家掌控。
因而漂亮丫鬟被拿去暖床,亦或是抬做通房丫鬟都很常見。
但梓桃跟靖王府只是單純的雇傭關系,哪怕她現在是奴仆身份,也同樣受到大周律法的保護。
見蕭壁城誤解了自己,五皇子臉色微微漲紅,連忙擺手解釋。
“三哥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同梓桃姑娘親近親近……也不是,我是想近距離接近她一陣子,興許習慣了以后,我的病癥就好了……”
蕭壁城有些為難,沒有立刻答應他,“這事我也不好做主,你有所不知,大桃子與你有過類似經歷,也較為抗拒和男子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