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溫懷瑜是老平陽王唯一的后人,而他雖出身文國公府,但父親連國公爵位都沒承襲到,自身在刑部也只是個小官……
這樣生分的稱呼讓溫懷瑜愣了愣,她臉色隱隱發白,勉強笑道:“云苓妹妹在開玩笑,我自是不會往心里去……今日打攪多時,我先回去了。”
她本就臉皮薄,被當眾拒絕,哪里還坐的下去。
一向遲鈍的容嬋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妙,“懷瑜,你才坐了兩盞茶時間……”
楚云澤自知失,心下懊惱,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真是個豬頭,給機會都抓不住,云苓心里暗罵了一句。
她在感情方面一向干脆利落,不喜歡拖泥帶水,當即伸手拉住了溫懷瑜,語氣不善地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拉倒吧,你敢說你沒肖想懷瑜?三天兩頭往這里跑,當我傻呢?什么拿漏了小衣特地來送,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找借口多見懷瑜幾次。”
楚云澤一愣,臉色頓時燒起來。
肖、肖想……?云苓怎么能用這個詞!
“你別胡說……”
“我沒胡說,要不然你昨天怎么不來送東西,今天懷瑜才到你就來送了?在刑部天天忙到半夜,還要抽空往靖王府跑,你怎么不讓阿二來送,說不是為了懷瑜誰信?”
一番話下來,楚云澤的臉都紅的能滴出血來。
云苓看向溫懷瑜,鄭重其事地道:“我大哥雖然人不太聰明,但勝在長的人模狗樣的性格也好,沒我爹那么缺心眼,以后也不會娶小老婆。雖然現在官兒不大,但是個潛力股,值得投資!”
“既然他喜歡你,你也喜歡他,就不要忸忸怩怩了,早點把事定下來。”
溫懷瑜兩頰如火燒,緊張又尷尬地看著她,“我、我……”
云苓拉起楚云澤的胳膊,把溫懷瑜的手按在他掌心,霸道的語氣不容置疑。
“別我我我了,別人都有夫君疼,憑什么你沒有?我不允許,從現在開始,我大哥就是你夫君了。”
溫懷瑜、楚云澤:“……”
一旁目瞪口呆的容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