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雖然天真,但到底不是蠢的無可救藥,也清楚這罪名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斷不能隨意扣在云苓頭上。
但目光瞥見楚云菡失魂落魄的模樣,他還是忍不住強壓著怒氣攔下了蕭壁城。
“等等,你們就打算這么走了?”
蕭壁城皺眉,“大哥?”
瑞王沉了沉眼神,看向云苓固執地道:“就算容姑娘落水的事和楚云苓無關,那云菡呢?云菡落水總是她一手所為吧,這是她剛才親口承認的!”
云苓笑吟吟地道:“我什么時候承認了?”
“你剛才還說云菡落水的確和你有關。”
“她在我的畫舫上落水,自然和我有關了,可我又沒說是我踢她下去的。”
瑞王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氣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就是你做的,你竟不承認!”
“誰看見了?憑什么說是我做的,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啊。”
云苓唇角輕彎,微微瞇起的雙眸中帶著幾絲笑意和張揚。
“當時王爺就在我旁邊,王爺你看見了是我干的么?”
蕭壁城微不可見地抖了抖嘴角,神色略有些無奈。
“……本王目不能視。”
外之意,他沒看見。
面對蕭壁城如此明顯的偏袒,楚云菡抖了抖嘴唇,比起憤恨和酸澀委屈,更多的是心虛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