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好奇啊,見證者-136經你之手,現在瓦格納有了;馬上要不了多久,柳葉刀巡飛彈也會成為瓦格納的現役裝備。”
“這些東西放以前可都是俄軍專用,俄國防部在這方面一直有所忌憚和防備,你肯定知道這事,我就想問問你這么干不怕他們惦記上你嗎?”
要說周正和俄軍的直接往來確實不是很多,也就停留在蘇洛維琴科那樣的特戰中校層面。
不過自有一套計劃的周正倒也不是很在乎這個,既然敢賣那就早有準備,隨即便向阿爾西姆解釋回道。
“確實有這種可能,不過我也不是很在乎便是。”
“首先,我現在干任何事都不是以我個人名義去干的,你知道我背后站著的是誰,我是在職員工、而不是閑散個人。要找事兒別找我,找我上司、找我的組織說去,總部就在莫斯科,很容易就能找到。”
“另外,我和俄軍也算有點交情,駐敘俄軍的無人機和缺乏彈藥這事上,我插手幫過他們一把。我也不指望他們能因為這個就惦記我的好,但起碼別惦記上哥們我就行。”
“再說了,我又不是光給瓦格納賣貨,要不要去看看現在格魯烏特戰那幫人手里的物件,都是誰供的貨?”
“只許我給你家賣貨,不許給隔壁鄰居家賣貨,搞什么這是?內部霸權雙標嗎?他們頂多不爽,但也沒辦法實際做什么,道義上更站不住腳,有些事是沒辦法拿到臺面上來挑明說的。撕破臉皮掀桌子對他們半點好處都沒有,相反還有損失。”
聽著周正的游刃有余和這些彎彎繞,不知道其中涉及多少復雜操作也不需要知道,已經能聽明白最終結果的阿爾西姆當即點頭回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我問這些也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只是不想因為咱倆之間的生意而給你造成麻煩。你這兒要是給我斷了貨,那我以后的日子想都不用想,肯定會更難過。”
說起這茬也是來了興趣的周正頗為好奇,不知瓦格納經歷了這些變動之后的現狀如何,當即問道。
“我聽老牙——嗯,聽伊烏什金跟我說,你們瓦格納那攤事不是都解決了嗎?新的領導層、新的軍事合同,組織和整體架構也被保留,非洲的業務更是基本沒變動,難道你這兒的情況就沒有點好轉?”
一時間有些不太好回答的阿爾西姆,似是不知該怎么說,幾次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看得出來可能有難之隱的周正,剛打算說“不方便講就算了”,卻被阿爾西姆搶先開口。
“好轉當然是有的,只是不多。”
“整體情況就和你說的一樣,建制和架構都得以保留。我們這些“遠離首都”的人,甚至都沒怎么變動,人家連更換領導層這事都沒把我們算進在內。基本原來是啥樣、現在就還是啥樣,只不過有幾個大人物從國內那邊被空降下來而已,這就是唯一的變化。”
“不過“原封不動”既是好處也是壞處,因為我們這邊整體上還是不怎么被重視,我是指物質方面。”
“俄國防部幾乎壟斷了所有軍工生產供應,換句話說,我們想要啥東西,很大程度上取決于他們愿意給我們什么東西,或者說施舍也行。他們并不取締解散瓦格納,是因為瓦格納還有價值、用處,那些扛著大將星坐辦公室喝茶的人,還要瓦格納給他們干活兒。”
“但另一方面,他們又想把瓦格納餓著、限制著,讓瓦格納始終是能打贏敵人但卻贏而不強的狀態。他們嘴上不說,但實際行動能體現的就是這種目的。”
“所以,兄弟,你猜猜我阿爾西姆現在的日子到底好不好過?”
“......”
也就阿爾西姆不是中國人了。
像他所說的這種情況,在中國有句古話能夠極好的加以形容,叫做“想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
“斯拉夫抽象往事”已經見多了的周正,對這種一看就很有問題的情況,那也是見怪不怪了。
不過,也確實得說還多虧情況是如此,多虧瓦格納依然不怎么受待見。
要不然周正跟阿爾西姆這生意,只怕是不那么好做咯。
所以于個人利益角度出發,周正反而還得謝謝毛子這種“抽象內斗”。
你要是不斗,哥們還沒生意可做。
想明白了這么回事的周正啞然失笑,尚未來得及開口,只聽一旁還有需求沒解決的阿爾西姆再度說道。
“對了,既然你說沒問題能搞定,那上次那些見證者-136,能不能再來點?”
“嗯?”
哦,合著哥們你這是好東西用上癮了啊。
知道周正跟伊朗人之間有很深往來的阿爾西姆不藏著掖著,簡單直白地表達了自己的訴求需要。
想想也并無不可,但還有個追加條件。
認真思索一番的周正并未讓阿爾西姆等待太久,轉而一本正經地認真回道。
“貨我當然可以給你,但有些事咱倆是現在就要講明說透的。”
“這批貨,我不是賣給瓦格納,而是賣給你個人,是出于咱倆的私交我才賣給你。而且我不止要你清楚這一點,你給上面的匯報也得這么說。”
“沒別的意思,只是我不希望任何除了你以外的人,借著瓦格納這個籠統寬泛的名義,去轉手獲得這些東西。”
“就算替我考慮考慮,成嗎?好東西自己留著用就行,別搞得到處都是,更不要回流到東歐戰場上。”
“這些東西一旦在你手里長期出現,肯定會有人打這方面的主意,想通過你來當媒介搞到更多。兄弟我以后還得繼續擱道上混呢,現在就太過得罪某些人不是什么明智選擇,理解一下,咋樣?”
周正已經把話講明了八成以上,離完全挑明了說也不差什么了。
當然能理解此話含義,也明白周正的難處與苦衷。
一開始只是想讓自己的日子好過點,也沒打算讓周正難做的阿爾西姆隨即應聲點頭。
“當然,我理解,有些人勢太大又不好惹。”
“老實說我自己都感覺邊界有點模糊了,明明我還是俄軍現役,但這種手段和很多事卻搞得我很難受。”
“算了,不說這些破事了,你能提供多少?”
“......怎么聽你這話像是要把伊朗人的倉庫給搬空一樣,手頭富裕到這種程度了?那不如多給我拿點票子來買期貨,我這兒不嫌錢多。”
都知道這是玩笑,也相視一笑,烘了烘剛才那已經說到有點冷的氣氛。
玩笑話音未落的周正也點到即止,繼續擺出說正事的認真樣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先給你拿30架吧,你省著點用,馬上就有柳葉刀了,倆高低搭配著用能有更好的效果。”
“柳葉刀那邊的供貨量我會給你拉大一些,畢竟這玩意兒是高消耗廉價彈藥,也不值啥錢,可以放心用,首批你就能拿到100套。”
“錢上和以前一樣,市場價走,咱們做的是長期生意,你用著舒服我賺的愉快,互惠互利才能長遠合作。俄軍買這些玩意兒是啥采購價,你我都清楚,照著這價格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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