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在來的路上布局好的一樣。
車隊剛剛抵達下榻的酒店門口,一幫子全副武裝的格魯烏特戰立刻沖下車來,以“蒙面暴徒”的不露臉形象持槍拉起警戒線。跟趕鴨子似的告知酒店一樓保安可以立刻下班,安保防務不用你們干了,我們來接手。
等到提溜著自己隨身物品手提箱的周正走進酒店大堂正門時,看到的是全副武裝的格魯烏特戰,占據酒店大堂的各個關鍵位置。從走廊拐角到射界開闊、為數不多可以拿來充當掩體的地方,全部都有荷槍實彈的毛子駐守執勤。
唯一有點“不那么和諧”的地方,便是略顯尷尬的酒店前臺小哥還在向自己笑著招手歡迎,就是笑得看起來略微有點打顫打哆嗦,估摸著這陣仗可能也是這輩子生來頭一次見。
“喲呵,這打過大排場實戰的毛子特戰還就是不一樣嘿。”
一旁隨行的老張最先發出贊嘆,卻見不遠處正在和酒店經理溝通一切必要安排的蘇洛維琴科中校,已經提溜著他手里那支子彈上膛的ak-74m走了過來。
“行了,一樓大廳這邊已經布置妥當了,防務交給我們來接管。我們所在的酒店11層以及往上區域全部封鎖,其余人手正在樓頂布置其它該弄的東西,現在可以上樓了。”
一邊說著、一邊還拿手中的平板電腦繼續比劃著,在自動化特戰指揮系統上接收著來自麾下各隊的實時反饋消息,以信息化的形式掌握全局、更新動態。
瞅見面前的蘇洛維琴科中校這樣,實際上不止是老張,就連周正也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對毛子“傻大黑粗”的刻板印象沒見多少,這幫格魯烏在快速行動、快速部署、快速反應能力上的表現卻讓人著實大開眼界。
無論是現代化的特戰裝備、整套行頭,還是這行云流水間一氣呵成的實際行動,這幫格魯烏特戰從計劃到執行階段的能力的確是相當出眾。
““葉尼塞河”呼叫“大鱘魚”,無人機作業平臺及增強通訊塔部署完畢,正在架設遠程狙擊系統及增強態勢感知系統,你應該上樓頂來看看。”
““大鱘魚”收到,等會就到,你們先干著,完畢。”
為了方便聯絡通訊,蘇洛維琴科沒有避嫌地將周正也拉入了內部通訊頻道里。眼下與蘇洛維琴科同時聽到來自耳邊無線電內的呼叫,有心想問些什么的周正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只是抬手指了下前方的電梯走廊加以示意。
搭乘著電梯一路垂直向上,周正與蘇洛維琴科等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酒店11層下榻的區域。
一出電梯間大門,只見情況確實如自己所料以及事先計劃好的那樣。
按照蘇洛維琴科親自制定的計劃進行安保布防的格魯烏特戰們,已經將所有走廊拐角和樓梯間的關鍵入口占據。周正甚至還能看到幾個格魯烏的特戰隊員,正在給原先沒有攝像頭的區域增設加掛臨時性的攝像頭。
一名指揮現場布防的少校很快來到了蘇洛維琴科面前站定,抬手一禮后開口匯報。
“11層已基本布防完畢,中校同志。監控室與指揮室設備正在搭建,預計很快就能開機上線。”
“知道了,加快進度吧,有情況立刻向我匯報。”
“是,中校同志。”
望著自己的副手少校領命而去的背影,抬手指了指身邊走廊的蘇洛維琴科隨即朝周正開口。
“走吧,帶你去你的房間,位置是我專門挑選過的,處在整層樓布防的核心區域,以你的房間為中心點向外逐層部署防御。待在這兒你是最安全的,如果有人想接近你得先過得了我們這關。”
應該說蘇洛維琴科和他手下這些人,在保護重要目標任務上的專業性有些超乎周正的想象。
周正原以為這些擅長打大仗硬仗、在火線上來回穿梭,和坦克飛機大炮為伍的毛子特戰,行動風格應該比較大開大合、或者說難聽點就是比較糙才是。
但情況顯然并非如此,蘇洛維琴科和他手下的人,做得一點都不比那些專門干這種活兒的內務特戰部隊要差。
這不免讓周正感到了一絲好奇。
“你們之前是經常出這種任務嗎?看起來好像很輕車熟路的樣子,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們更擅長上大規模高烈度的戰場干仗來著。”
“不,不完全是。通常來說我們確實在戰場上有更搶眼的表現和發揮,但很多時候在一些涉外的安保事務上,如果情況有需要的話還是會輪到我們出場的。一般會是某些超高風險系數的非交戰區域場合,比如說咱們腳下的地方。”
蘇洛維琴科用上了“超高風險系數的非交戰區域場合”來加以形容腳下之地。
起初一聽還沒覺出什么來的周正再一尋思,發現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兒,爆炸和暗殺隔三差五、連空襲越境打擊都時常有的地方,那可不就是“超高風險系數”嗎?
進到自己房間里來的周正開始收拾打理起隨身的物品。
四下瞅了瞅這酒店的套房陳設和裝潢,發現跟國內的四星級、打折住一宿四五百塊的酒店檔次差不太多,總的來說是比快捷酒店要強的程度,還算是可以。
周正這邊前腳剛把自己搬空的行李箱放好,還沒等尋思接下來干什么,后腳只見剛剛離開不久的蘇洛維琴科已經又找了回來。
“我打算上樓頂去看看,要不要一起?你應該會感興趣。”
“啊這......”
雖有意外,不過也確實如蘇洛維琴科所說,周正倒也是真想看看那幫格魯烏特戰在樓頂上都忙活些啥,遂應下了蘇洛維琴科的邀請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