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滑行穩穩停在了停機位上的伊爾-76即將開啟艙門,周正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旁做最后的下機準備。
很少這么西裝革履的周正還是更喜歡穿休閑裝一點,這么一身行頭搞在身上總讓人感覺有些不自在。
但既然是裝“高級假毛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總得給人留點上檔次的印象才方便后續說事兒。
“你知道我剛才在尋思啥嗎?”
“哈?尋思啥啊?”
提起手提箱跺了跺腳的周正忽然開口發問,搞得正在收拾自己行頭的老張還有些不知所措。
“我尋思著有驚無險總算沒給咱從天上打下來,還記得伊朗人的道爾m1嗎?”
“.......”
稍一尋思的老張很快想起了之前那次著名的“誤擊”事件,伊軍機場防空部隊的道爾m1野戰防空系統一發導彈直沖天際,將剛起飛不久的民航客機直接從天上給捅了下來,機上所有人無一生還,導致了近幾年來全球范圍內傷亡最大的誤擊空難。
“不能吧,這可是毛子的軍機,也能誤擊?”
“哈,開個玩笑別在意,走吧,該下機了。”
話語間伊爾-76的尾艙艙門已經緩緩打開,提起手提箱就往外走的周正很快就下到了地面。
只見提前下機的蘇洛維琴科中校已經帶著他的人,在機尾艙門跟前排成兩隊列隊,與之對應的則是伊朗方面的接機人員也已經到位,正在一位大胡子空軍中將的率領下等候。
“歡迎您的到訪,謝里寧先生。鷹-32空軍基地指揮官穆薩拉赫中將,現代表伊朗空軍歡迎您的到來。”
“我一直都跟我的指揮官們說,軍事上的事應該是男人之間去談去處理的事情才對,而您的到來則印證了這點,充分展示了誠意。”
“哈?”
聽著身旁由俄國人給配好的隨行女翻譯如實轉述,將這一通波斯語口譯成了俄語。
周正倒是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聽這話的意思,難道之前是俄國人那邊派了個女人在跟他談什么事嗎?會是誰呢,娜塔莎嗎?
不知道詳細情況也不打算再過多廢話的周正只是笑笑,隨便你怎么說,我拿出標準走流程的客套話來對付你總歸沒錯。
“感謝您派出麾下的精銳戰機迎接,將軍。也希望我們這次的合作能進展順利,相信這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被周正一番客套的大胡子中將看起來還挺滿意,笑著點了點頭后隨即帶著身后一眾隨行人員做出了邀請的手勢。
“我帶您去往下榻地點先安頓下來,然后我們再談具體的事,請隨我來。”
眼見這大胡子中將準備親自帶路,抬手示意且慢的周正倒是來了別的興趣。
“不必,將軍,我還不是很累。倒是有個不情之請,可否帶我參觀一下剛剛降落的f-14a戰斗機?”
剛一下機的周正一眼就看到,方才與伊爾-76一道同行、伴飛護航的兩架f-14a戰斗機,也已相繼降落在這同一個軍用機場上。
將“波斯貓”視作自己此次行程重點針對目標的周正,早就決定好對客戶來一手對癥下藥。
f-14a不是你們的心肝寶貝、心頭肉嗎?好。
給f-14a提升一下戰斗力你們要不要啊?
只要條件合適、提升足夠,周正有理由相信這個拒絕之詞,是很難從這些伊朗人嘴里說得出口的。
但在那之前,還得親自過去看看這f-14a的詳情到底如何。
一方面是做對癥下藥前的患者診療,另一方面則是滿足下周正自己的一點好奇心,擼一擼這沙漠涂裝的波斯貓好好過把癮。
而讓周正略有意外的是,這看似簡單到不能再簡單,幾乎可以不假思索就能做出決定的理由,卻是引得面前這位大胡子中將微微皺眉,既沒拒絕、也沒答應。
說了個“請稍等”后,隨即和身后一眾隨行人員小聲嘀咕起來,開啟了現場小灶會,就是不知道神神秘秘地擱那兒嘀咕些什么。
“這他媽啥情況?至于搞成這樣嗎?不至于吧。”
周正這邊還在犯著嘀咕,將伊爾-76停穩關機后最后一個下機的科瓦諾夫少校,已然來到了身旁。
且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類似的場面,隨即便向著謝里寧同志小聲開口。
“他們將f-14a看的非常貴重,如果來訪客人的級別不夠,他們很可能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