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已經三十多歲奔四的人,自打博納特還在前政府軍任職時候起便是其貼身副官,舉事造反成功后現在更是狂的不得了,仗著自己背后有人撐腰各種扯虎皮拉大旗,精通各種剮地皮和強搶民女之事。
昨兒夜里,自家小舅子還帶人抄家去搶了一戶中產人家的姑娘。
博納特雖然不喜不悅,認為對中產階級下手太狠不是啥好事。
但非洲這地方本身就是男的有十個八個老婆,反而更彰顯你有本事的地方。
所以博納特也并沒有因為卡曼卡是自己的小舅子這層身份而勃然大怒,只是叮囑他以后下手時換換對象。
挑那些窮逼破落戶下手就好,你愛抓多少抓多少隨便你,這幫中產還得留著以后慢慢放血抽稅,一下子搞太狠搞光了可不利于長遠發展。
以為卡曼卡這時候找來又是因為女人的事兒,面色不悅、還留有一絲睡意的博納特,拿起床頭柜上早已涼掉的咖啡杯,對著蓄有淺淺一層胡茬子的嘴里就往進送。
沒曾想這美式咖啡還沒來得及喝進嘴里,比美式咖啡更能提神的消息便已從小舅子卡曼卡嘴中脫口而出。
“將軍,不好啦!我們,我們派到接觸線上的第62機械化旅,剛剛進站下車還沒來得及展開,就......”
“就?就什么,你把話說清楚!立刻!”
望見自家小舅子那一臉驚恐慌亂的神色,算得上久經沙場的博納特明顯預感到了什么極為不好的事,厲聲呵斥般的追問下只聽得小舅子那更加慌亂的回報緊跟著脫口而出。
“被,被敵人的遠程炮兵按在車站里炸得傷亡慘重,首批抵達車站的一個營幾乎......幾乎,幾乎全軍覆沒。”
!?
聽見這話的博納特第一反應是覺得自己可能還沒睡醒,使勁兒眨了眨眼睛覺得仍然不夠,又將手中早已涼透的半杯美式咖啡仰起頭來一飲而盡、喝了個底朝天。
這才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從床邊站起身來,握著手中已然空空如也的咖啡杯連聲開口。
“你再說一遍!別打絆子好好說!再敢繞舌頭我把它割了喂狗!”
“到底是誰被誰打得幾乎全軍覆沒了!?仔細考慮清楚再說!”
知道自家這位獨裁大舅哥不但敢說,而且還敢做的卡曼卡嚇得立刻捋直了舌頭,重新組織好語后這才正兒八經又小心翼翼地重復說道。
“是我們的第62機械化旅的一個主力營,幾乎被安德羅的遠程炮兵按在火車站里打到全軍覆沒,將軍,具體的傷亡損失報告仍在統計當中。”
“啊啊啊啊!!!”
啪——
早就已經怒上面門的博納特一聽這重復報告得以證實噩耗,當即咆哮著一把扔飛了手中的咖啡杯,砸在墻上摔了個稀巴爛,更加怒不可遏的話語緊接著便脫口而出。
“安德羅,安德羅你這個狗娘養的!我非要剝了你的頭皮拿來給我做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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