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蘇正德一頭霧水:“什么叫暴露了......又不是他?”
......
與此同時,靠近北城邊境的某個小村莊。
這里一片祥和安寧,金黃的油菜花遍布各地,看上去宛若世外桃源一般。
一輛黑色轎車從遠處駛來,原本無比嶄新的車,現在已經滿是泥濘。
顯然,開到這里的一路上,都不是什么好走的路。
很快,車門停下,鹿悠帶著墨鏡,緩緩從車門上走下。
“嘖,這油菜花......真丑。”
他搖了搖頭,然后邁步爬上一個小山坡。
沿著小山坡一路向上走,路邊開滿了白色的桔梗花。
鹿悠一邊走著,一邊摘著桔梗花。
同時,他的嘴巴里不斷數著:“三朵,四朵......九朵,夠了。”
他把九朵桔梗花捏在手里,視線之中,也出現了一個小木屋。
看到小木屋的那一瞬間,鹿悠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溫柔。
只見他走到小木屋的門前,敲了敲門。
很快,門便被人打開,一個皮膚白皙,長著桃花眼的女子,站在門邊,笑吟吟的看著鹿悠。
“有人敲門你就開?什么時候警惕性變得這么弱了?”
鹿悠語氣責怪道。
女人卻是輕笑道:“隔著門,我就聞到桔梗花的味道,知道是你來了。”
聽到這話,鹿悠笑著把手中的桔梗花遞給女人。
女人接過花,卻是責怪道:“你說你,就讓它長在路邊不好么,非要把它摘了。”
“這不是看它長太多了嗎?而且我摘之前,我就問過它們的意見了。”鹿悠狡辯道。
“它們同意了?”
“它們默認了。”
女人頓時笑了起來:“貧嘴!”
鹿悠走進屋內,抱住女子,撅起嘴巴哭訴道:“雪秋你不知道,我今天居然被一個小家伙背刺了!”
“我好氣啊,他年紀輕輕的,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就欺負我......”
鹿悠此刻,仿佛一個在外面被人欺負的小孩子,跑回家來告狀一樣。
寧雪秋聽到這話,笑著道:“那以你的性子,不找他報復回去,反而來我這里哭訴?”
鹿悠聞,不屑道:“那小子跟項青天有些關系,而且是蘇文東的兒子。”
“看在這些關系的份上,我就不跟那臭小子計較了。”
寧雪秋聽到這話,笑而不語。
她轉過身去,拿出一個玻璃瓶,把桔梗花插了進去。
“吃飯了嗎?我給你做。”
鹿悠點點頭:“我跟你一起。”
兩人很是輕車熟路的走進廚房,仿佛老夫老妻一般,開始切菜做飯。
寧雪秋煲著湯,不經意的問道:“你之后準備干嘛,還去找項大哥?”
鹿悠切菜的手一頓,然后緩緩道:“我準備......去邊境了。”
寧雪秋猛然回頭,目光緊緊的看著鹿悠。
鹿悠低著頭,繼續道:“雪秋......項青天說,時候差不多了。”
“咱們馬上就能挖出他了!”
“我再也不需要用鹿陽秋的身份活著了。”
“你......也可以離開這個小木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