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便邁腿朝著宮門外走去。
“你還真去?!”
林江年被氣著了,一把拉住了她。
這女人,何時成倔種了?
“你放開我!”
柳素冷著臉:“不是你讓我去試的嗎?”
林江年真被氣笑了,跟他玩這出是吧:“我讓你干嘛你就干嘛是吧?我讓你聽話,你為什么不聽?”
柳素冷臉瞪他:“我為何要聽你的?”
“那你現在怎么就聽了?”
“你……”
柳素氣結:“不用你管!”
“我還偏就要管了!”
林江年冷笑。
他今天還真就不慣著她了!
聽到這話,柳素當即扭頭看向一旁始終默不作聲的紙鳶,冷笑道:“你男人當著你的面對我勾勾搭搭,你不管?”
原本默不作聲的紙鳶聽到這話,抬眸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林江年一眼。
她面無表情:“不是你先勾搭他的?”
此話一出,頓時沒給柳素氣壞!
她瞪圓了眼睛,似沒料到紙鳶竟會反問出這么一句話來?
正要開口反駁,卻猛然想到,當初那晚,好像的確是她主動的?!
如此一來,柳素又瞬間意識到什么……林江年肯定跟她說了!
肯定把二人之間的事情,全部告訴紙鳶了!!
想明白這一點,柳素當即怒不可遏。
又羞又怒!
他,他怎么可以說……
柳素怒氣沖沖看著眼前二人:“好哇,你們兩個聯合起來欺負我是吧?”
見柳素情緒突然如此激動,林江年也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紙鳶一眼,有些意外。
第一次見紙鳶開口如此損!
這一開口殺傷力十足,直接就讓這位柳圣女破防了!
不過,見柳素已經處于即將要暴走的邊緣,林江年連忙將她拉回。
“好了好了,你們都先冷靜冷靜……有什么恩怨矛盾,等出宮了再說!”
“當下的任務,是商量怎么平安出宮!”
“再不想辦法,等被禁軍發現,咱們三個就等著交代在這吧。”
林江年的話雖說的有些嚴重,但也不無道理。
今晚三皇子兵變,發生了謀反大事,林江年幾人今晚又出現在這里,解釋不清楚來歷,情況萬一嚴重點,怕是真的恐怕會惹上大麻煩!
聽到這番話后,紙鳶和柳素倒也暫時冷靜下來。
“宮門被封鎖,硬闖肯定是行不通了,想要出宮,恐怕就只剩下光明正大這一條路……”
林江年看著二女,很快又犯難了。
光明正大?
這更不可能了!
且不說他臨王世子為何大半夜出現在這里,柳素的身份就沒法解釋……一個天神教的圣女,突然出現在這里!
加上三皇子才遇襲,宮中還有女刺客的存在。她要是現身,幾乎就是把刺客這幾個字印在臉上了。
紙鳶默不作聲,思索著接下來的計策。
柳素則是皺眉:“就沒有其他出宮的辦法了?偌大的皇宮,我就不信沒有其他可以強闖出去的地方!”
聽著柳素的話,林江年嘆氣:“哪有那么簡單?萬一失敗了呢?”
柳素冷瞥了他一眼,“我不會!”
“你當你是大宗師呢?”
林江年沒好氣道:“你當真以為你天下無敵了,能以一敵百了是吧?”
聽到這話,柳素瞪眼,面露怒意,正要開口,又很快忍住。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林江年說的,的確都是實話!
于是,她泄氣了!
“難道就出不了宮了?”
“咱們都得交代在這了?”
“那倒不是!”
林江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旁邊的紙鳶一眼:“倒是還有一個辦法……能讓咱們三平安出宮!”
“什么辦法?!”
紙鳶和柳素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他身上。
林江年看著二人,神秘一笑。
“不過,這個辦法……恐怕需要你們兩個配合一下了!”
“……”
養心殿內。
大雨停歇,院中一片泥濘,破敗。
燈火明亮。
殿內,李辭寧面無表情的伏案前,正在查看著什么。
殿下,一位將領正單膝跪倒在地。
“屬下奉命將三皇子押送天牢,途中遭遇刺客偷襲……出現了一位神秘高手,擋下了刺客的襲擊……”
“屬下派人正在宮中尋找著刺客的下落,目前暫無線索……”
“屬下已布下天羅地網,刺客逃不出去,屬下定能很快將他們捉拿歸案……”
“……”
殿前,李辭寧聽著將士的匯報,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變化。
有刺客要殺三弟?
還有人要保三弟?
李辭寧瞇眼,今晚這宮中的情況復雜程度,比他所預料的更要嚴重。
“盡快將刺客捉拿歸案!”
李辭寧沉聲開口:“抓活的!”
“是!”
“咳咳……”
將領離開后,李辭寧咳嗽了兩聲,深呼吸一口氣。
他瞇著眼,正思索著什么時,殿外,有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便聽到殿外傳來通報的聲音。
“長公主到!”
聽到這話,李辭寧當即精神,興奮的抬眸起身。
殿外視線中,一襲白裙的李縹緲緩緩走進宮殿。
“縹緲?!”
李辭寧激動地起身,連忙邁步上前詢問:“怎么樣?父皇那邊……如何了?”
“父皇那邊沒事!”
李縹緲的聲音依舊清冷,緩緩開口。
“那就好……”
聽到這個消息,李辭寧如釋重負,懸在心頭的一顆心猛然落下。
父皇沒事就好,他也算是終于放下心了。
正當李辭寧想繼續開口時。
“咳咳……”
咳嗽聲突然響起。
但這一次,卻不是來自于李辭寧。
“縹緲你……”
李辭寧仿佛意識到什么,臉色微變。
“你,你受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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