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現場氣氛一下變得無比尷尬、沉悶,那司徒乘風此時已回過神來,他瞥了眼一臉煞氣,顯得格外強勢、霸道的虞知微,眼珠忽然一轉。
接著,就見司徒乘風臉上堆滿了笑容,一副和善的模樣,說道:“哎呀呀,這是何必呢,鬧得這么不愉快。”
“既然天女都不介意讓她這位‘貴客’的奴仆同席而坐,大家又何需為了這么點小事大動干戈的。”
這時,那楊若銘也反應過來,馬上跟著說道:“是啊,咱們今日都是前來參加天機樓鑒寶宴會的,實在沒必要為了這么些許小事鬧得不可開交。”
說著,他又看向虞知微,裝模作樣的道:“天女,您也消消氣,我相信唐兄與趙兄他們也并非是有意針對天女,只是一時沖動而已。”
“大家給楊某幾分薄面,此事就到此為止,可好?”
“是啊,大家就給在下與楊兄幾分薄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不然這再鬧下去,大家面上也都不好看不是?”
司徒乘風也馬上附和了一句。
看著司徒乘風和楊若銘這時候跑出來當‘和事老’,虞知微不由冷笑了一聲。
先前他們二人暗中給最先向她發難的那兩人使眼色,指使他們出頭挑起事端,虞知微可都看在眼里。
眼下見他們二人居然還有臉在這裝模作樣的當好人,虞知微哪里會慣著他們?
只見虞知微目光掃過司徒乘風和楊若銘二人,冷笑道:“司徒乘風,楊若銘,爾等當本天女不知道那孫成威與朱煜二人是受你們指使才跳出來挑事的么?”
“現在你們倒是出來當好人了,還給你們幾分薄面,呵,你們又算老幾,也配本天女給你們面子?”
司徒乘風與楊若銘顯然沒想到虞知微不僅知道最開始挑事那兩人是受他們所指使的,更是沒想到虞知微竟把此事直接挑明。
甚至還如此譏諷藐視他們。
兩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一陣青一陣白,心中更是驚怒交加!
司徒乘風當即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意,眼神瞬間冰冷下來,陰沉的盯著虞知微,寒聲道:“虞天女,在下與楊兄好心好意說和,你不識好人心也罷了,竟還如此污蔑羞辱我二人,是真當我二人好欺么?”
楊若銘心中同樣惱怒,語氣沉冷道:“沒錯!虞天女,你這般辱蔑我二人,是否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虞知微嗤笑一聲,不屑道:“說法?呵,難不成本天女說的有任何不對的地方?那孫成威與朱煜二人不是你們指使挑事的?”
“你們可敢以道心立誓!若是你們敢,本天女可以就剛才的話向你們道歉。若是不敢,呵呵……”
“那就收起你們那副令人作嘔的假惺惺,偽君子姿態,少在這裝好人!”
說著,虞知微一頓,再次掃了眼他們二人,冷笑道:“當然,若是你們二人不服,也大可以與本天女做過一場,本天女奉陪到底!”
“你……”
司徒乘風與楊若銘氣得一窒,既驚又怒。
“好,好好!虞天女果然霸氣得很哪!在下自知非天女敵手,自不會自取其辱。”
“不過,在下好歹也是我司徒家少主,今日天女如此辱蔑在下,此事我司徒家自會去找你們璇璣天宗討要一個說法,哼!”
司徒乘風重重地拂袖,憤然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