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會覺得媽媽問的有沒有印象的名字,會是一只羊呢?
錯覺,一定是錯覺。
都怪學弟,已經讓她的思想出現了變化。
“小陽怎么了嗎?媽媽?”蘇白粥繼續問道。
“這孩子,跟你同齡,這不是大學畢業了嗎?聽說他找到了一個好工作,今天晚上,他爸爸媽媽大擺宴席,邀請咱們這些街坊鄰居過去吃飯呢。”
聽到此話,蘇白粥隨口說道:“咱們跟他們也不是親戚,我也不記得有這個鄰居,邀請咱們過去干什么?”
施景陽的家,離這里隔著三條街。
在村子里,也是面熟,但誰也不認識誰的關系。
唯一的關系,可能就是蘇白粥小時候跟對方一起玩過。
但那已經是小學甚至是幼兒園時候的事情了。
“可能那孩子還記得小時候跟你是好朋友的事情吧,而且飯飯,你也是剛剛大學畢業,要不要跟媽媽一起去啊?”
“不了吧。”
蘇白粥對吃席沒有興趣。
而且她只聽說過升學宴,沒聽說過什么畢業宴,或者就業宴之類的東西。
當初她被接到杭城上學之后,還不流行綠泡泡,扣扣這些東西,所以她跟村子里面的玩伴,早就斷了聯系了。
而且她上的什么大學,拿過計算機大賽冠軍這些事情,村子里面也都不知道。
“行吧飯飯,你不去的話,媽媽也不去了,反正我跟他們也不熟。”
范欣雅也只是進來問一句而已,要是女兒不愿意的話,她也不會強求。
雖然她答應了對方,要過去吃飯,但飯飯不愿意,拒絕了就是了。
反正,這個暑假結束后,她們還要離開這個村子。
“你舅舅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回到村里后,就跟個孩子一樣,跟著一大群男人東跑西跑,不是去網吧就是去喝酒,要么就是跑到河邊釣魚。”
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在范欣雅眼中,范建永遠都是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