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粥倒是沒什么反應,好像不怎么痛。
洛野渾身一抖,把排在他后面的秦鈺雯給笑壞了。
“小學弟,樂死我了,又不是你打針,你抖什么。”
“這叫愛在心中,感同身受。”更后面的沈喬也是笑道。
蘇白粥用棉簽抵著胳膊,去另一邊的觀察區等待一段時間,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就可以離開了。
接下來,輪到了洛野。
男子漢大丈夫……哪有不怕打針的啊。
洛野非常緊張,有些不敢看針頭。
對待男人,護士可就不會手軟了,當即干脆利落的將針頭扎進肉里,疼得洛野……
咦?不疼。
洛野站了起來,對身后的秦學姐說道:“別緊張,不疼。”
“我緊張?開玩笑,我從小到大就沒怕過打針。”
秦學姐勇往直前,她邁開步伐,坐在了凳子上,根本就不怕。
二十分鐘后。
秦鈺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坐在觀察區,捂著自己的胳膊,滿臉痛苦。
“你們也疼嗎?為什么打針的時候不疼,打完后疼,我感覺我胳膊都快壞了。”
“不疼。”
洛野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剛剛疼,現在不疼了。”蘇白粥說道。
“我……沒啥感覺。”沈喬歪了歪頭,有些不理解的說道。
三個人的回答,嚇得秦鈺雯心驚肉跳,當即去找護士問個清楚。
護士的回答是……每個人的體質不同。
回到家屬樓的時候,秦鈺雯還捂著自己的胳膊。
第二天早上,她胳膊還在疼。
第三天,胳膊不疼了,但是她陽了……
此時,秦鈺雯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感覺身體都被抽空。
發燒沒力氣,有一些咳嗽,鼻子不通氣。
最重要的是,她的喉嚨痛,說話都變了個聲音,就像鴨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