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后,蘇白粥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到是黎夏的視頻通話,蘇白粥便接通了。
“飯飯,你干嘛呢?忙不忙啊。”
“我在吹簫。”
“什么?”
黎夏驚訝道:“飯飯,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清。”
“吹簫。”
“你跟誰吹簫啊。”
“跟學弟。”
此一出,視頻通話中的黎夏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簫這種古典樂器,說實話,并不算大眾,甚至很多人都沒見過。
所以黎夏下意識的就想歪了。
“不是,飯飯,這是你心甘情愿的,還是他脅迫你的,我跟你說,即便你們在一起了,你不愿意的話,他也不能……”
“我自愿的。”蘇白粥淡淡說道。
學個樂器而已,有什么脅迫不脅迫的。
她根本就聽不懂黎夏在大驚小怪些什么東西。
聞,黎夏倍感震驚,大受震撼。
“你打電話來,有什么事么?”蘇白粥問道。
“想你了唄,以前都是顧老師給洛野打電話,咱們順便能露個臉,仔細想想,好像很久沒有給你打電話了。”
“嗯,也是。”
蘇白粥問道:“那邊怎么樣?”
“都挺好的,不過這邊沒有隔離,得病的人比國內多太多了,我們隔壁就有人生病了,我門都不敢出,學校那邊還要我們正常上學。”
“別去。”
“我知道,本來我請假學校不同意的,還是顧老師靠譜,他直接去找了校長,學校就同意了。”
此一出,蘇白粥的眉頭微微一挑。
看著視頻中的黎夏,她開口問道:
“你是說,顧老師,去你們學校,幫你請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