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岳感應自己的分身位置,讓陰云康調整方向,風孝忠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過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地方,一方面是方便自己擒拿各族強者用來研究,另一方面也是隱藏蹤跡,免得被人發現。
他雖然瘋狂的醉心于研究,但是對自身的安全還是極為重視。
過了半月之久,諸天麒麟寶輦駛到一座不起眼的圣山前,陰云康抬手敲響懸掛在寶輦檐下的清音鐘,鐘聲裊裊傳遍圣山。
鐘岳臉色大變,連忙從寶輦中探出手來,按住清音鐘,鐘聲喑啞下來。
“云康叔父,其他地方可以敲鐘彰顯身份,這里還是算了。”
鐘岳定了定神,起身向山上走去,道:“你們留在此地,我去見師兄。”
“見自己的師兄還是如此謹慎。”陰云康搖頭,很是不解。
陰燔萱也是納悶,道:“夫君天不怕地不怕,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他對自己的師兄有所敬畏,似乎擔心他的師兄對我們不利。”
陰云康點頭,道:“的確奇怪。”
鐘岳登上圣山,徑自進入靈玉宮,尋到風孝忠,笑道:“師兄,我有件寶貝兒給你。”
風孝忠一身白衣,詫異道:“你說是寶貝,那肯定非同小可,取來讓我看看。”
鐘岳將風青羽的頭顱和身軀拎出,道:“你不是對我肉身元神念念不忘么?而今我給你帶來一個純血伏羲,你看如何?”
風孝忠眼睛一亮,拎起風青羽的腦袋,伸手一抹,抹去了鐘岳設下的封禁,將腦袋放在風青羽的身體上,風青羽又驚又恐,只覺自己雖然頭顱回到身體上,但全身上下的修為法力都被禁錮,動彈不得。厲聲道:“你們打算做什么?你們可知道,我乃是世外之地的伏羲,強者無算,你與伏羲氏勾結……”
風孝忠心念微動。一條條鎖鏈飛出,穿透他的手掌腳掌,將風青羽吊掛起來,圍繞他上下打量,如同見到心愛的寶物。贊嘆不絕。
“可以玩上一年半載。不過,還是不如你的吸引力大。”
風孝忠轉頭,認認真真道:“他的元神不是伏羲元神,還欠缺了一些神韻。師弟,你的元神……”
鐘岳斷然道:“不行!我的元神不能給你研究!師兄,他的肉身血脈蘊藏伏羲神族的一切肉身奧秘,已經夠你研究一段時間,更為關鍵的是,他精通十七種帝級功法!”
“十七種帝級功法?”
風孝忠驚嘆,顧不得去想怎么勸說鐘岳貢獻出自己的元神。扭回頭繼續打量風青羽,贊嘆連連,道:“他不肯說對不對?不肯說才好玩,我更喜歡剖析他的大道法則,剖析圖騰紋理,剖析靈魂記憶,每次發現都可以讓我開心半天。”
風青羽連打幾個冷戰,顫聲道:“你到底是何人?你可知道我的來歷……”
鐘岳抬手便要將他的嘴巴封印,風孝忠笑道:“別封。我喜歡研究的時候聽到他們的慘叫聲,畢竟不是解剖尸體。而且我還要詢問他們的感受以便記錄下來。”
鐘岳也不禁打個冷戰,心中直犯嘀咕:“這是什么詭異的愛好?”
“對了,剛才山下響起鐘聲,還有兩個人留在那里。是什么人?”風孝忠繼續打量風青羽,突然問道。
鐘岳心
中一緊,不動聲色道:“是內子與內子的叔父。”
“你成親了?”
風孝忠驚訝的回過頭來,笑道:“你成親為何這么緊張,心跳都漏了半拍?這是好事,你的妻子算是我弟妹。何不請上來?我雖然醉心于道,但也知道禮數,既是弟妹,我當給些見面禮的。”
“不用了。”
鐘岳眨眨眼睛,笑道:“你的宮中藏有內子的親人,萬一看到不好。師兄,內子陰康氏,你擒下的那個陰康氏魔神,能否讓我帶走?”
“陰康氏魔神?”
風孝忠思索道:“你說的是七百二十號房的那個魔神?他身上有些秘密,是血脈詛咒封印,我這幾日在研究先天神魔肉身,原打算過段時間再去研究他,解開血脈詛咒封印,你若是帶走他……”
鐘岳連忙道:“陰康氏的血脈詛咒封印已經被我解開了,我傳授給你便是。”說罷,將自己破解陰康氏血脈封印的方法傳授給風孝忠。
“你有古怪。”
風孝忠上下打量他,笑道:“肯定有事情瞞我。不過你既然送給我這個伏羲,隨你便是。”
他引領著鐘岳來到七百二十號房,鐘岳抬頭看去,只見陰十玄已經被開膛破肚,甚至連魚尾都被分解成條條細絲,四周的空中烙印著各種血脈圖騰紋理,還有著許多演算法門,顯然風孝忠只是稍稍研究一下,便被先天神魔肉身吸引了過去,沒有繼續深入。
鐘岳看到陰十玄的大眼睛惡狠狠的瞪著自己和風孝忠,連忙笑道:“還請師兄斬斷他在這里的記憶。”
“不斬斷更好,有助于他磨練心性。不過既然你要求,我斬斷便是。”
風孝忠彈指,陰十玄昏迷過去,風孝忠伸手在陰十玄眉心處輕捻,將他靈魂和大腦中的記憶抽出,伸手一揮,無數記憶畫面浮現。
風孝忠將陰十玄在這里的一切記憶統統抹去,將剩下的記憶塞回他的靈魂和大腦,笑道:“你稍等片刻,我將他的身體和元神組裝起來。”
過了片刻,陰十玄被完整的拼接在一起,昏迷過去。鐘岳揮手將他收入元神秘境中,道:“師兄,我瑣事頗多,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