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神兵與箭光碰撞,一個個被震得吐血,一件件神兵被數以百計的箭光射中,神兵炸開,更多的箭光鋪天蓋地射來。
“祭元丹,拼命了!”波嘀咬牙大喝。
眾人紛紛張口,一枚枚元丹飛出,各種元丹力場張開,重疊在一起,將鐘岳的身形保護在元丹力場之中。
咄咄咄咄!
劇烈的撞擊聲傳來,一道道箭光射入重重元丹力場,波嘀等人身軀巨震,眼耳口鼻中血流不斷,突然一位先天宮弟子元丹破碎,氣息萎靡不振。
眨眼間波嘀等人也是遭受重創,元丹紛紛炸開,力場完全被破去!
“祭元神!”波嘀面目猙獰,厲聲叫道。
眾人將元神祭起,有的面色灰敗,有的面色潮紅,眼中流露出死志,這是困獸最后一搏,元神若是被射殺,那就真的死了。
第二波箭雨射來,波嘀嘿嘿笑道:“諸位師兄,來世再會吧……”
他催動元神,迎上那些箭羽,東阿、熙和等人也各自駕馭元神迎上。卻在此時,突然鐘岳眉心中一枚元丹飛出,當空一照,嗡的一聲輕響,先天元丹力場徑自張開,數萬箭羽被定在元丹力場之中。
鐘岳悶哼一聲,嘴角溢血,振翅飛去。波嘀等人松了口氣,唰――,戰艦上又是一片箭雨射來,咄咄咄射入先天元丹力場。
鐘岳又是悶哼一聲,先天元丹力場遍布裂痕。接著第三波箭雨射至,鐘岳暗嘆一聲:“我只能走了,拋下他們,以宇清宙光玄經離開……”
他正要收了元丹,突然漫天箭雨陡然間靜止下來,接著無數箭雨倒飛而回,以更快的速度射了回
去!
戰艦上慘叫之聲不絕于耳,數萬神魔被自己射出的箭光洞穿肉身,洞穿元神,那些箭光甚至射穿他們的身軀,將巨大的戰艦洞穿,眨眼間那艘戰艦便千瘡百孔!
“祝師神族真是好大的膽子,連先天宮的弟子也敢動,也敢殺。”
一個聲音傳來,只見霞光從虛空中涌動,一點點的光芒溢出,神光之中一位中年男子邁步走出虛空,來到鐘岳身邊,遙遙向戰艦看去。
戰艦上,所有神魔死得一干二凈,只有文昌殿下手持兵祖所化的神弓,面色蒼白的站在那里。
“先天宮大弟子,造物戲志,參見文昌殿下。”
那尊造物主躬身見禮,含笑道:“我這幾位師弟,讓殿下費心了。”
文昌殿下眼角跳動,身后傳來噗通噗通的聲音,密集無比,那是祝師神族的神魔尸身倒地發出的聲音。
“不必多禮。”文昌殿下聲音沙啞,道。
戲志含笑道:“如今這里已經變成是非之地,殿下請回吧。”
文昌殿下點頭,轉身折回,一道紗綾飛起,橫跨星空,向祝師神族的帝鍤サ囟ァ
“可惜不能殺他。”戲志搖了搖頭。
“大師兄!”波嘀等人紛紛躬身。
“你們居然能逃到這里,堅持到我來到,實屬僥幸,元丹都碎了。”
戲志打量眾人,搖了搖頭,看向鐘岳,拱手道:“易先生。”
鐘岳還禮,道:“大師兄知道我?”
“我已經聽紫光君王說了先生的事情,剛才先生拼死守護波嘀他們,志都看在眼里,對先生佩服萬分。”戲志笑道。
“原來如此。”
鐘岳沉聲道:“如今碧淵被困在帝锏姆略炱分校羌略炱泛蓯橇說茫渲杏邪俗鶘窕視胨貳
“帝鋟略炱罰俊
戲志臉色劇變,失聲道:“糟了!”
他揮袖一卷,將鐘岳等人統統卷起,風馳電掣返回,他畢竟是造物主,速度快的驚人,沒過多久便追上文昌殿下,文昌殿下心中一驚,以為他要殺自己,卻見戲志一道流光飛逝而過,這才放下心來:“我畢竟是天帝之子,他還不敢動我。”
小半個時辰之后,戲志沖至帝鍤サ馗澆對犢慈ブ患桓鼉藪蟮牡鍥≡詘肟罩校歡瞎齠鬧興閃絲諂骸暗锎笳笥淘冢Φ苡Ω沒夠鈄擰
突然那座帝錛本縊跣。拋鶘窕事醪階叱觶Φ潰骸氨淘ㄐ《沼謔謔祝〈俗擁掛怖骱Γ尤患岢終餉闖な奔洳潘澇諼頤鞘種校忍斕劬牡蘢櫻肥盜說茫
戲志手腳發涼,木然的站在那里,仰頭看天,眼中淚如泉涌。
“老六,我來遲了一步……”
他臉色蒼白,突然哇的吐了一口金血,鐘岳等人站在一旁,心中惻然,不知該如何安慰他。那九尊神皇看到戲志,心中一驚,正打算溜走,突然看到一道紗綾鋪來,橫貫星空,文昌殿下在紗綾上疾步如飛。
“文昌殿下到了!”九位神皇松了口氣,對視一眼,連忙轉身溜走。
戲志面色如紙,突然開口道:“殿下留步。”
文昌殿下停下腳步,笑道:“造物戲志,你有什么話要對孤……”
戲志探手拔劍,一道雪亮的劍光切開天空,文昌殿下錯愕。
戲志收劍,神劍回鞘。
文昌殿下臉上錯愕的表情凝固,頭顱滾落下來。
“殿下,借你的頭一用。帝君的六弟子死了,須得讓天帝之子陪葬。”
戲志探手抓住那顆頭顱,道:“殿下,我要帶著你的頭回去見帝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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