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岳凝眸向禁制看去,過了良久,搖了搖頭,轉身下山。
白骨大兔子連忙蹦蹦跳跳的跟上前去:“你為何不進去?”
“進不去,我的實力破解不了這些禁制,等我修為高了再來!”
鐘岳的精神力波動,遠遁而去,白骨大兔子跳躍如飛,跟上他,笑道:“你認得字啊!好得緊,好得緊,別想丟掉我!”
兩年后,鐘岳與那頭白骨大兔子再臨此地,他已經修成法天境,煉成法天極境天地借法。
鐘岳一步落下,凝視殿前的封禁良久,再次轉身離去。
“還是不行,進不去。”
又過了四年時間,鐘岳重臨此地,他煉成真靈境,日月雙靈修煉到先天真靈的境地,煉成混元真靈極境,又將魂魄煉成先天真魂,已經達到“前世”最為強大的狀態。
他的元神無比強大,無比強悍,甚至還要超過“前世”良多!
“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了,我已經在個詭異的地方
呆了七八年了,后面的境界便不是那么順風順水了……”
鐘岳長長吸了口氣,胸腔四下漏氣,邁步向前走去。
他“前世”就是現在的境界,從前修煉只是按部就班,所以一路高歌猛進,而后面的境界他一無所知,便必須要自己摸索,恐怕便不是四年五年那么簡單了,而是四十年五十年,才能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這次,他不是要破禁,想要破掉這座宮殿的禁制根本不可能,就算他修煉到神侯的水平恐怕也不成,這畢竟是神皇所設的封禁。
他要做的是了解這些禁制,融入到這些禁制之中,一路走過去!
這一步落下,這座白骨宮殿的封禁再次被觸動,浩瀚的神皇之威彌漫,層層禁制浮現,守住道路。
大兔子跟在他的身后,心驚膽戰的看著他。
鐘岳停了下來,無數陰爻陽爻符文浮現,開始推演,與此同時薪火也在借著他的三只神眼打量四周,與他一起參悟這些禁制。
薪火的見識最為淵博,不過對六道輪回體系的功法和神通沒有涉獵,他也有解不開的封禁,而這就需要鐘岳拼盡全力去推演參悟。
半個月后,第一步的禁制的奧妙被他和薪火合力解開。
鐘岳又邁出一步,然后繼續推演,一個月后,他邁出第三步。
時間流逝,一日又一日過去,一月又一月過去,一年又一年過去。
三十四年過去,鐘岳終于來到白骨宮殿的門前,他又花了六年時間解開門上的封禁,推開宮殿大門。
“薪火。”
鐘岳精神波動,喃喃道:“薪火,六道界一天,地獄一年,我們進入此地已經過去了四十八年,外面應該已經過去了四十八天對吧?”
薪火沉默,過了片刻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已經出不去了?”
鐘岳點頭,走了進去:“魂牌估計已經沒有用處了,我們可能被永遠的困在這里了。”
“那么你為何還要進入這座宮殿?”薪火問道。
“我不死心!”
鐘岳走入白骨宮殿,這座大殿里面彌漫著雄渾無比的神皇氣息,而宮殿的空氣中,到處都是一個個符號符文,一個個神文,還有一幅幅圖畫,那是這座大殿的主人,那位獄界界主的精神烙印。
這些文字、符號和圖案依舊在不斷跳動,并沒有被時間所磨滅。
他在這里烙印下自己對這個神藏古地域的探索和推算,探索奧妙奧秘,推算離開的方法。
一個個文字符號觸目驚心,彌漫著神皇恐怖的精神波動。
“這條道路出不去!”
“方法錯了!”
“又錯了!”
“統統都錯了!”
……
鐘岳一一瀏覽,這位獄界界主推算了無數個辦法,幾乎想出了一切可能,但所有的可能都被他否定,都是錯路,都是絕路,無法離開!
鐘岳一一搜尋,終于尋到這位界主最后的推算,關于六道之力和輪回之力的推算。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無比龐大無比復雜的圖騰符文計算體系,盡管這位界主已經死了不知多少萬年,但這個計算體系至今為止依舊在不斷演算,要推演出六道和輪回之間的聯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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