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無忌,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惹我,惹我威神族。”
那尊血神雙眸也是如同血漿組成,開口笑道:“你不過是孝芒老祖養的狗,孝芒老祖想吃就吃,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你敢冒犯我,那么我便殺了你!”
呼――
漫天血海涌動,鋪天蓋地般涌來,風無忌麾下各族組成的雜牌軍頓時祭起一件件神兵,布成一座座大陣,聯手對抗。
卻見那血海瞬息之間便將各族的大陣淹沒,其中一座陣法運轉澀滯,被血海入侵,只見鮮血從數萬煉氣士中流淌而過,待鮮血流完,那數萬煉氣士變成數萬具枯骨,嘩啦啦倒地。
“哈哈哈,正好我還有些傷勢無法治愈,難得你送這些口糧過來助我療傷。孝無忌,我倒不忍心殺了你呢!”威血神大笑道。
風無忌一傘張開,大傘高高飛起,越來越高越來越大,突然呼的一聲
將血海整個搬運起來,向傘中落去,甚至連血海中的威血神也被拉了起來,向傘中投去。
“你的法力怎么這么強橫?”
威血神臉色微變,呵斥一聲,主動投身到傘中,只見這大傘合攏,但是傘面頓時被鮮血染透,腐蝕,只剩下傘骨。
血海從傘骨內汩汩流出,威血神站在血海上剛剛逃出大傘的鎮壓,突然心中一凜,風無忌雙掌狠狠轟在他的身上。
轟隆――
血海炸開,威血神肉身也被炸開,化作滾滾的鮮血四下流去。
“孝芒老祖那條老狗,已經被我煉化了。”
風無忌踏血而行,腳下血海涌動,突然身軀一搖,脖子處又長出兩顆腦袋,盤獒的腦袋,看向兩旁。
一頭盤獒之首淡然道:“我需要你給我更大的壓力,助我突破,修成元神純陽!”
嘩啦――
血海之中,威血神身軀再次形成,伸手一抓,一條條血龍在血海中翻江倒海,向風無忌沖去,笑道:“那么我成全你!你落入我的血河大陣中,是自尋死路,我便將你煉化,吞掉你的修為法力!”
一頭頭血龍四面八方沖擊而來,風無忌站立不動,張口喝出一個簡短的語音:“定!”
這種語威血神也從未聽聞過,很是古老,但聲音之中卻仿佛蘊藏著極為深奧可怕的神通。
風無忌這個字吐出,那些血龍頓時被定在半空之中,無法動彈。
威血神爆喝,血龍沖破束縛,向風無忌撲下。
“封!”
“雷!”
“斬!”
風無忌口中,一個又一個字吐出,頓時一條條血龍被封印,天雷從天而降,劈向血龍和威血神,又有莫名刀氣陡起,斬殺血龍,甚至連威血神也不得不躲避,心中驚疑不定。
突然,威血神身軀向后一撞,引入空間之中,消失不見,只剩下血海滔天。這是鬼神族獨有的法門,能夠隱匿在空間之中,行暗殺之事。
風無忌出法隨,讓他著實忌憚,因此不得不施展出鬼神族的拿手絕技,刺殺風無忌。
“天!”
風無忌低喝,身軀突然偉岸如天,身與天融,一只血手從空間中探出,狠狠抓在他的身上,從他身上劃過,留下幾道深深的血痕,卻沒能將他斬殺。
“出法隨不愧是頂尖的功法!”
風無忌哈哈大笑,身上的傷勢立刻痊愈,他沒有修成不死之身,不過孝芒老祖被煉化之后的能量實在龐大,蘊藏著無邊的生機,只要不死,任何傷勢都可以瞬間治愈!
風無忌再無任何顧忌,喝出一個“印”音,將威血神生生從空間中擠出,兩人在半空中惡戰不休,殺得天昏地暗。
“風無忌何時有這等實力了?”
千里之外,師不易化作原型,一頭九頭獅子,鐘岳坐在獅子背上,遙遙看向這場戰斗,臉色微變。
“鐘老爺,現在的你,根本不是風無忌的對手,更別說屠神了!”師不易甕聲甕氣道。
鐘岳抬頭遙望,搖頭道:“未必!風無忌的修為不穩,靠的是那一句句奇怪的語,刨去這個,他對我來說不堪一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