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鐘岳張開眼睛向遠處看去,將煉制何等魂兵放在一邊,站起身來。
前方劍門在望,整座劍門山張燈結彩,無數劍門弟子夾道相迎,君思邪率領劍門上下,正等待他歸來。
顯然他踏入大荒地界的時候,劍門金頂的四明獸看到他的身影,于是通知了君思邪等人,君思邪親自率眾迎接,可謂是聲勢浩大!
“我回來了……”
鐘岳想起自己之所以離開劍門,正是被祖星神魔所迫,這些祖星各族將他送到昆神母神面前,讓昆神母神將他處死。
而今,昆神母神連同祖星神魔死傷慘重,而他卻活著回來了!
“我回來了!”
鐘岳放聲大笑,聲音驚天動地,震驚四野,那聲音豪情萬丈,將從前的憤懣,從前的委屈,統統在笑聲中釋放出去!
劍門山上,突然所有劍門弟子向軒轅劍膜拜,只見一道劍光驚天而起,劍氣直透天外,將大氣層切穿,迎接他的到來!
這道劍光震動天下,讓各荒的神廟、圣地心驚膽戰,各族供奉的神靈、神兵不由自主浮現出來,威能也是驚天動地,但與軒轅神劍一比,便被比了下去!
劍門山上,無數個聲音匯聚成一道洪流:“恭迎鐘長老歸來!”
浩大的聲音洪流中,君思邪噗嗤一笑,嫵媚百生:“鐘禍禍……”
而在此時,劍門各關各城,各族都有細作來往探聽消息,得到鐘岳歸來的消息,各族的煉氣士立刻祭起圖騰神柱,將消息傳到各族首腦的耳中。
鐘岳歸來,一時間天下嘩然,比軒轅神劍帶給各荒的震動震撼還要強烈!
禍禍活著回來了。
鐘禍禍活著回來,而祖星的諸神卻死傷慘重,至今那幾尊幸存下來的神魔依舊重傷不出,甚至有一尊神明重傷之下不得不逃到昆侖境去避難。而僥幸活下來的昆神母神也是躲藏下來,不見蹤影,昆族領地被大荒侵占,明目張膽的據為己有。
神魔死的死傷的傷,而一個人族煉氣士居然毫發無損的平安歸來!
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偏偏就發生了!
人族鐘禍禍,人如其名,當真是天下的禍根,居然在那種慘烈的戰斗中都能活下來!
甚至還有傳說,這件慘案是由鐘岳引出,鐘山氏引誘孝芒老祖出手,又借先天神之手除掉孝芒老祖和其他神魔,實在是狼子野心,將鐘岳說成一個惡貫滿盈的大魔王。
只是誰又能知道,鐘岳其實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他取出月核只是為了引誘孝芒老祖出手,自己能否逃出孝芒老祖的手掌心也是沒有半分把握。
他自己也沒有料到,月神居然會在那個時候出世,給了他一線的生機。
而后,他被大真老母帶走,自然之城中幾經生死,又有誰知道他這段時間幾次三番死里逃生?
各族看到的只是他的榮耀,而看不到榮耀的背后是他用性命去拼搏戰斗!
劍門山上喜氣洋洋,到處都是歡聲笑語。
鐘岳歸
來,君思邪和方劍閣成為通神巨擘,這是天大的喜事,劍門上下慶祝數日之久,這才恢復平靜。
“鐘師弟,那個女子已經等你很久了。”君思邪努了努嘴,笑吟吟道,悄悄地磨了磨牙齒。
“女子?”
鐘岳站在金頂處遙望,果然看到遠處云霧縹緲之間,山崖的涼亭中有一女子靜靜地坐在那里,只是看不到面容,納悶:“什么女子?”
“據說是先天月神,你若是不回來她便一直等下去呢!”磨牙聲繼續傳來。
“月神?”
鐘岳心中一驚,想起月核中的那個美麗神女,定了定神,快步走了過去。沒過多久,他來到涼亭中,看向那月中的神女,不由失神。
盡管他見過這尊神女不止一次,但還是只覺驚艷,只覺神女無暇不可褻瀆。
她不像是真實的存在,而只能存在于想象之中,美得給人一種無暇的不真實感,讓他無法起半分的情欲和貪念。
鐘岳又定了定神,施禮道:“神女尋我有何見教?”
月神靜靜地看著他,風姿卓卓,過了片刻,輕聲道:“你救了我,我需要報恩,然后才能離開此界。我是為報恩而來。”
“報恩?”
鐘岳坦然一笑,擺手道:“你無需報恩,我雖然救了你,但你也救了我不是?如果不是你出世,擊殺孝芒老祖,我也不會存活下來。報恩一事,神女無需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