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島主一不發,掉頭便走。
笑話,昆族巨擘這么多,誰是對手?
且不說這些昆族巨擘,單單是孤鴻子等人都不好惹,誰讓這些家伙居然祭出這么多神兵魔神兵?
“咦,好像還有鐘山氏那廝,一副遭到重創的樣子,難道是孤鴻子他們聯手,準備做了鐘山氏?”硫磺島主猜測道。
錦繡島主思索道:“鐘山氏他們不是去昆星了嗎?怎么突然出現在此?聽聞昆星一戰,死傷無數,只有兩尊神魔逃了回來。他們是怎么逃出生天的?看數量,比逃出的神魔可多得多了……”
風煞島主搖頭道:“這些小輩如今實力如此強橫,我們不是對手,還是不要招惹他們為妙。就當吃個啞巴虧,反正他們也沒有看到我們,不算丟臉。”
三位島主計議已定,各自回島。后方田延宗的聲音傳來:“奇怪,妖族的三位島主怎么來了又走了?該不會是怕了我們吧?”
三位島主腳下一個踉蹌,硫磺島主冷笑道:“這是激將法,不要上當。我們若是聽到這話便殺回去,豈不是要被說我們三大島主的氣量太小?”
錦繡島主和風煞島主連連點頭,道:
“是,是,我們三大島主是何其高雅,絕對不能被這小子激怒,暴跳如雷。”
“哈哈,我們海島三君子就是這樣宇量高雅,淡泊名利!”
“什么虛名,什么面子,于我們三君子如清風拂面!”
……
“這三個家伙跑得好快,一溜煙就不見了。”天魔妃詫異道。
鐘岳鎮住傷勢,孤鴻子等人出手及時,他的傷勢倒不是那么嚴重,不死之身尚在,用不了多久便會恢復如初。
眾人唏噓,重回祖星,他們都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這一路的驚險,一路的死戰,一路的逃亡,一路的冒險,只能埋在心底,因為就算是他們說出去恐怕都未必會有人肯相信。
而傳送陣逃出昆星,十二星辰撞擊昆星,毀滅昆族,這種事情恐怕更是天方夜譚。
至于從星空中遨游而來,返回祖星,路上偶遇風孝忠和獅駝大尊,這種事情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
火曜星就是一座傳送大陣,天皇帝道,這件事就更不能說了,絕對會被人當成瘋子。
他們回到自己的種族之后,肯定會被人問起,該如何解釋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倒是一個不小的難題。
“鐘師兄,我要回北荒了。”
白滄海想起白澤氏神明白云蒼之死,臉色黯然,向鐘岳施了一禮,道:“鐘師兄的恩德,滄海不敢忘卻,唯有銘記在心,告辭了。”
孤鴻子也自飛身而起,道:“鐘師弟,改日再回!”
“孤鴻師兄留步。”
鐘岳取出蛇神矛,遠遠拋過去,笑道:“這是蛇神佘文舉的神兵,我留著沒有用處,送與你了!”
孤鴻子探手接下蛇神矛,微微一怔,沒有多說,揮了揮手,遠遁而去。
田延宗和左相生看了看鐘岳,又看了看那幾位魔女,突然相視一笑,聯袂而去,悠然道:“師弟,我們先走一步,在劍門等你!”
鐘岳點頭,看向天魔妃、圣女妃和吉祥妃等女,天魔妃笑吟吟道:“相好的,我們的波旬公子何在?”
“波旬在此。”
一個聲音從他腦后光輪中傳來,公子波旬徐徐走出,風流倜儻,無愧是魔族數萬年來第一美男子,連鐘岳都被比了下去。
眾女紛紛圍上前來,眾星捧月,歡聲笑語不斷。
“有了波旬,不要鐘山氏也可以。”
眾女擁著公子波旬遠去,突然鐘岳開口道:“天兒!”
天魔妃站住,回頭嫣然一笑,鐘岳思索片刻,試探道:“天兒,你們應該知道,波旬只是我的化身而已。你們若是用情于他……”
天魔妃咯咯笑道:“鐘山氏有家有族,有自己的羈絆,我們就算用情于鐘山氏,多半也無法得到他。”
鐘岳聞,微微一怔,圣女妃俏然而立,平靜道:“而公子波旬沒有羈絆,也是我們魔族,是我們完美的情人、愛侶,我們愿意寄情于他。他是鐘山氏,又不完全是鐘山氏。他有你的優點,而且多情。”
吉祥妃笑道:“你雖多情,但是卻不能在我們身上用情,而他可以。”
鐘岳腦中轟然,屹立良久,搖頭笑道:“真是魔女……”
他揮了揮衣袖,轉身而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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