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他便來到一處山清水秀之地,飛流瀑布從山頂而降,景色宜人。
鐘岳探手一抓,頓時眼前的天地支離破碎,山巒瀑布晃動,如同幻象般消失,蜃龍被他一把抓在手心里,叫道:“你是怎么發現我的?我裝得這么像……”
鐘岳搖頭,拎著它返回劍門,這頭蜃龍垂頭喪氣,被他拴上鏈子丟在云彩之中。
“君師姐太小看我了,這點任務也就是兩三天時間便可以完成,嗯,還是去尋小軒轅,看看那口神劍都有什么名堂……”
鐘岳想到這里,當即去尋附寶,待來到那座宮殿前,只見附寶正守著小軒轅,與一個少年說話。
鐘岳心頭一震,放緩腳步,看向那個少年煉氣士面色凝重,待看到小軒轅身邊那口神劍依舊跟著他不離不棄,這才松了口氣。
“鎮封堂主,這個師兄說是你的故人!”
附寶見到他來了,連忙笑道:“剛才來到這里,說是尋你。”
鐘岳邁步走去,那少年背上背著一個號角,蹲下身子,正在與小軒轅一起盯著地面,地面上有兩窩螞蟻正在大戰,兩人玩得不亦樂乎。
“辟邪師兄,如何有空來我劍門?”鐘岳走到兩人身邊,笑問道。
那少年抬起頭,目光溫潤,臉上常年的掛著人畜生無害的笑容,道:“鐘師兄來了?我一是要來看看險些斬殺我先祖的神劍,到底是什么寶物,能夠連神皇也能劍斬。二是來見鐘師兄。”
鐘岳點頭,將小軒轅送到附寶懷中,自己則蹲了下
來,低頭去看地上的兩窩螞蟻,淡淡道:“現在這口神劍你已經看過了,我,你也見過了。”
附寶驚疑不定,失神的看向那少年,心頭大震:“神皇?先祖?他是辟邪神皇的后人!”
她不禁有一些后怕,神劍斬殺辟邪神皇,而今辟邪神皇的后人居然尋上門來,而她竟然一無所知!
辟邪也低頭去看螞蟻,笑道:“這些螞蟻紛紛攘攘,為了小小的地盤打來殺去,真是可笑。小螞蟻怎么能知道天外有天?其實對于我們來說,它們是揮手可滅的卑微存在。來看那口神劍,是先祖的意思,先祖原本打算這次復生之后,吞并夏侯鯤侯等人之靈,煉成最強大的圣靈。結果功虧一簣,被這口神劍斬了肉身,將他的最強圣靈打回原形,分成六圣靈。先祖因此想見一見能夠破解他大計的存在,并無惡意。”
“并無惡意?”鐘岳微微一怔,辟邪神的五萬年大計被破,他怎么可能并無惡意?
“先祖只是想看看仇家是誰而已,還不至于向一個頑童發泄怒火,有失體面。”
辟邪少年笑道:“來見你,則是我的意思。我這一生即將走到盡頭,卻始終未能與祖星最出類拔萃的煉氣士交手,未免有些死前遺憾。我豈可抱憾而終?所以我來見你。”
“抱憾而終?”
鐘岳臉色劇變,失聲道:“你打算把自己的這具肉身交給辟邪神皇,讓辟邪神皇借助你的肉身復生?”
辟邪少年點頭。
鐘岳冷冷道:“愚鈍!辟邪師兄,你是我遇到過的最強大的對手,最有天分的存在,你將來的成就,未必弱給令祖!獻出自己的肉身,讓令祖奪舍,自己則魂飛魄散,值得否?”
“值得。”
辟邪少年認認真真道:“沒有先祖,豈有我輩?我體內流淌的是祖血,既然先祖想要,辟邪有何不可給?為了我辟邪神族,我甘愿犧牲。”
鐘岳看著他,突然冷笑道:“辟邪神皇難道就忍心殺了自己的后代,借后代的肉身復活?”
“為了祖宗大業,一切都是值得的。”
辟邪少年起身,看向鐘岳,眼神越來越明亮,笑道:“鐘師兄,當初在火都,你說你無法動用全力,待到你龍擊九天之時再與我一決高下。你現在龍擊九天了嗎?”
鐘岳起身,嘆了口氣,悠然道:“龍擊九天,談何容易?不過你臨死之前想與我盡情一戰,我怎可拒絕?”
他眼睛一紅,眼眶中有淚水落下,嘆道:“你是我的道友,可惜未能與你相伴而行……辟邪,這一戰,我將全力與你一戰,不做任何保留!”
他背負雙手道:“即便是去昆侖會天下英豪,我也未曾盡全力,而你,值得我動用所有的力量!”
辟邪少年眼睛明亮,躬身笑道:“多謝道友成全!”
東荒孤霞城,龍岳城主起身,默默而行,離開孤霞城。而與此同時,魔族八荒中的大自在天圣地,波旬也自起身,離開魔族,踏海而過。
“辟邪道友,我來送你!”
――――三章已經更新,宅豬的感冒好了一些,明天應該可以準時準點的更新了,多謝大家這段時間的關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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