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輕響傳來,地面上頓時留下兩只大腳丫子,被齊踝斬斷!
空中傳來一聲慘呼,那鬼神族巨頭現身,封住傷口,向火圣宮飛遁而去。
鐘岳頭下腳上呼的一聲拔地而起,飛至半空,人尚在向上拔起之時,肉身便已然變化,待到他的身體升至比那鬼神族巨頭還要高的地方,已然化作一頭三足金烏。
下一刻,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金烏展翅而飛,轟然破開音障,在瞬息之間速度達到極致,他的飛行速度竟然在兩三次振翅便提升到五倍音速,直奔那斷掉雙足的鬼神族巨頭而去!
“混賬!”
重黎神族夏氏的武道天師夏重晉聲音從火圣宮中傳來,這尊武道天師冉冉升起,看向正在飛速沖向那鬼神族巨頭的鐘岳,面色森然,厲聲喝道:“鐘山氏,上次我便警告過你,不得在我火都中動手,你明知故犯,我可以看在水師兄的面子上容你一次,但是斷然不能容你第二次!”
他探出大手,向鐘岳抓來,冷冷道:“這次天王老子也護不住你!”
鐘岳身形已然來到那鬼神族巨頭身后,突然身軀再變,從三足金烏化作伏羲真身,神魔太極圖出現,持劍便向夏重晉手掌刺去。
鵬羽金劍和夏重晉手掌碰撞,血花四濺,夏重晉手掌被切開一道大口子,白骨露出,心中不由一驚,急忙屈指一彈,將鵬羽金劍彈飛。
鵬
羽金劍從鐘岳手中飛出,而鐘岳的身形卻猶自在向前激射,探手扣住那鬼神族巨頭的頭顱,向下重重壓去!
兩人從半空中墜落,狠狠砸在火圣宮的宮墻上,那鬼神族巨頭被砸得嵌入宮墻中,鐘岳按住他的頭顱,讓其無法動彈,一拳轟去!
宮墻頓時炸開,坍塌八十丈,亂石紛飛,而那鬼神族巨頭被生生轟成一灘爛泥!
“偷襲我,我便打死你!”鐘岳一腳將爛泥踢飛,惡狠狠道。
半空中,夏重晉又驚又怒,長發飄飛,怒笑道:“好,好……好你個鐘岳,在我重黎神族圣地,火都火圣宮中,你還敢逞兇濫殺無辜!今日我若是不殺你,我便不姓夏!”
火圣宮中,一個個身形沖天而起,半空中各種氣息動蕩不休,此次前來觀戰的各族強者,大多都是重黎神族的貴客,因此在火紀宮中暫住。
鐘岳一拳轟塌八十丈宮墻,轟殺鬼神族巨頭,已然將他們驚動,更何況夏重晉這話一出,自然會有不知多少人出來觀望。
夏重晉見到這么多強者,倒也不敢立刻便出手擊殺鐘岳,而是先向眾人解釋一番。
蛟青圖、夏圣初等人心中不禁駭然,鐘岳竟然活生生打死了兩位鬼神族的法天境強者,實在是太可怕了。
而且,還是在火都城中,當眾打死,最可怕的是居然打到火圣宮中,還將火圣宮的宮墻打塌一片。
無法無天,真是無法無天!
“鐘山氏這廝,到底是來與龍岳一決高下的,還是來大開殺戒的?”
白滄海小聲嘀咕道:“龍岳他還未打,其他各族的巨頭他倒是打了很多,現在還打死了兩個,這廝是故意的吧……”
在他身邊是為白發蒼蒼的老者,唏噓道:“丹元境便擁有法天境的戰力,不愧是能夠擊殺魔圣的存在,我白澤氏為何沒有這等天才?”說罷,直勾勾的看著白滄海。
白滄海冷笑道:“師尊,你丹元境時能打得死法天境嗎?你都不行,便不要指望弟子……”
“怎么說話呢?”
那白發老者大怒,一拳頭錘在他的腦袋上,怒道:“烏鴉嘴,你這廝的本事若是有嘴上功夫一半,我便老懷寬慰了!”
白滄海捂住頭,爭辯道:“我不是不行,我就是師傅不濟。名師出高徒……”
下一刻,白滄海被直挺挺的打到在地,那白發老者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喃喃道:“鐘山氏當著夏重晉的面,殺了鬼神族,打了他的臉,這次不好收場了……”
四周,一片殺聲,都是各族強者紛紛出,要夏重晉立刻將鐘岳擊殺,以正視聽,維護公義正義,至于鐘岳被鬼神族強者偷襲一事,則無一人提起,似乎都忘了此事。
鐘岳臉色淡然,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里。
夏重晉冷笑道:“鐘山氏,今日我將你就地正法,你可心服?”
“服個屁?”
鐘岳淡淡道:“今日我將火都城所有煉氣士,滿城老小,一起血祭掉,你們死得可心服?”
他腦后光輪轉動,一個小小的木偶從中飛出,赫然是一尊魔神偶。
無數煉氣士和巨頭巨擘呆呆的看著這個不大的木偶,四周鴉雀無聲。
“魔神偶?”
白滄海身上的那位白發老者顫聲道:“鐘山氏,你就是用這個魔神偶,召喚魔神,將魔族八部圣族的圣族長一起血祭的?淡定,鐘山氏!我白澤氏與你可無冤無仇,你不要亂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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