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中,劍門高層都是心中一驚,對視一眼露出喜色。他們只聽到人皇的傳說,從未見到過人皇,甚至有人懷疑世間是否有人皇。
此刻,竟有胎兒得到人皇賜福,這是一件大好事!
“令郎是否有名字了?”鐘岳詢問道。
公孫典和附寶夫婦對視一眼,道:“想了幾個名字,還沒有確定下來。我打算讓他叫做軒轅,我身上這件熊皮,便是先祖所傳,是一件神兵,將來要傳給他,所以內子打算讓他叫做有熊。鎮封堂主可否為我夫婦決定一下,哪個名字才好?”
鐘岳思索,道:“還是叫做軒轅吧。區區神兵,還不足以定令郎之名。”
夫婦二人大喜,笑道:“便依堂主吉,就叫公孫軒轅!”
君思邪眨眨眼睛,戲謔的看著鐘岳,笑道:“鎮封堂主,你這些日子去了哪里?龍岳向你挑戰一事,你是否有所準備?”
別人不知道鐘岳和龍岳都是同一人,但是她卻知道得一清二楚。
自己向自己挑戰,君思邪也從未看到過這樣有趣和古怪的事情。
鐘岳微微一笑,悠然道:“龍岳豈是我的對手?門主只管放心,等我到了南荒,打得他滿地找牙。至于我這些日子去了何處,過一段時間門主便會聽到消息。”
君思邪不以為意,笑道:“你還能又惹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出來不
成?”
鐘岳哈哈一笑:“到那時你們可不要被嚇一跳才是。”
雷山長老正色道:“鎮封堂主,龍岳乃是師不易的弟子,不可輕敵!他的實力在東荒丹元境無敵,叱咤東荒。前不久,龍岳此人在陷空圣城設下擂臺,但凡丹元境的煉氣士都可以去挑戰他,結果這一戰他未嘗一敗,乃是實打實的東荒丹元境第一人!”
桃老太太點頭道:“師不易被重傷,躲在陷空圣城閉關不出,但卻下旨讓龍岳代替孤鴻子,成為孤霞城主,可見師不易對他的器重。你若是輕敵的話,你當心陰溝里翻船。”
“龍岳此人,乃是東海龍族,又是師不易弟子,手段可怕。師不易的弟子之中,數他天分最高,雖然與你齊名,但是他要比你狂野多了。你最好小心一些!”
其他長老也紛紛要他當心,道:“不要吊兒郎當,要經心!”
鐘岳點頭稱是,笑道:“諸位放心,無需為我擔憂。”
水子安和君思邪對視一眼,哭笑不得,心道:“的確無需為你擔憂,不過你自己和自己怎么一決高下?”
他們二人雖然知道鐘岳就是龍岳,但是也不知道鐘岳煉成化生玄功,煉出龍岳化身,他們還在犯愁于鐘岳怎么才能變出一個龍岳,不然無法收場。
丘妗兒也知道龍岳便是鐘岳,但是也不知道他已經煉出龍岳化身,心中也是好奇不已,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露出疑惑之色。
這次盛會之后,鐘岳和丘妗兒返回鎮封堂,鐘岳還未說話,這少女便開始收拾東西,一副準備遠行的樣子。
沒多久,這女孩安安靜靜的坐在木輪椅中,呆在他身邊,隨時準備出發。
鐘岳笑道:“妗兒又嘴饞了?”
丘妗兒想了想,不太好意思道:“南荒的確好吃的比較多,你這么一說,我的確又饞了。”
兩人走出鎮封堂,卻見水子安站在堂外等候,這小老頭精神頭極好,也是一副整裝待發的樣子。
在他麾下,還有一位位人族煉氣士,多達二十多人,其中還有左相生、田延宗兩位堂主。
鐘岳納悶道:“大長老,你們不會也是要去南荒吧?”
水子安笑瞇瞇道:“想殺你的各族強者不在少數,若是被人拆穿,你就死無葬身之地了,所以君門主讓我跟著你。別說你,就連龍岳身邊也跟著不少妖族強者,師不易還派去巨擘跟在他的身邊。奇怪……”
他面色古怪,剛才他得到消息,龍岳已經到了南荒,諸多妖族強者相隨,聲勢浩大。鐘岳明明就在眼前,那么那個龍岳是誰?
鐘岳哭笑不得,認認真真道:“大長老,我現在很強的,有自保之力。”
“龍岳到了南荒,各大神族的強者也云集在火都,你若是被拆穿了底細……”
水子安揪著自己的胡須,有些犯愁,自自語道:“我估計又要折損幾塊令牌了……你讓誰扮作龍岳的?靠不靠得住?若是讓左堂主扮作龍岳是不是更好一些?田延宗這家伙也可以……”
鐘岳無奈,只得振奮精神,揮手道:“走吧,去南荒火都,會一會龍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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