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十六尊花枝招展的女子,但卻帶著一股股可怕的魔神氣息。
吉祥圣族的鎮族之寶,十六天魔圖!
鐘岳眼角跳動,立刻折向,試圖繞過十六天魔圖,突然一塊大印飛落,大印旋轉,越來越大,如同一座亙古山巒,四方四正,漆黑如墨,擋在他的身前。
那四方四正的如山大印形態如同一尊象首神人,印座平整,長鼻甩動,甩出數十里,卷動狂沙。
天象圣族的鎮族之寶,天象寶印!
鐘岳再次折向,還未飛出多遠,便見前方一株參天大樹從沙漠中冉冉升起,郁郁蔥蔥的枝枝叉叉不斷生長,上下翻飛,如同一口口利刃被掛在樹上,魔氣千條,切裂沙漠。
閻摩圣族的鎮族之寶,千樹魔刃。
鐘岳咬牙,正欲折向繞過千樹魔刃,突然又見一口琵琶飛來,無人自彈,琵琶聲響,錚錚錚錚連出一片音幕,數不清的音律圖騰紋理交織,將他西去的道路統統封鎖。
羅剎圣族的鎮族之寶,珠淚琵琶。
鐘岳眼角跳動,雙翼一收,化作三足神人,腳下鵬羽金劍升起,托住三足,站在這朵羽毛之上,身形上下起伏不定。
而在他后方,一尊尊巨頭巨擘殺出沙塵暴,將他后路封鎖。
“果然是太陽靈體,人族鐘山氏!修羅傘,起!”
修羅族的圣族長邁步走來,手中的黃傘冉冉升空,旋轉不定,越來越大,只見一道道魔神級的圖騰鏈,鏈鎖天空,將此地封鎖。
空中突然一道烏光落下,咄的一聲插在地上,卻是一口三頭鋼叉,這鋼叉落地,沙漠被染得烏黑一片。
夜叉族的圣族長起身落在三頭鋼叉的把柄上,站在那里,將沙漠地底封印。
鐘岳四下看去,只見吉祥、閻摩、天象、修羅、羅剎、閻羅、夜叉、阿修羅這八圣族的一尊尊巨擘現身,八圣族的圣族長也在不遠處,面色淡然向他看來。
更多的魔族法天境巨頭追來,將這里徹底封鎖。
鐘岳哈哈
一笑,三條腿四平八穩的站在鵬羽金劍上,抹去嘴角的鮮血,譏笑道:“八圣族好氣魄,對付一個丹元境的煉氣士,居然還要出動這么多巨擘巨頭,甚至連八圣族的圣族長也一起出動,還帶來各族的鎮族魔神兵,實在是看得起我。”
八圣族的圣族長齊至,除了阿修羅族的太陽車被風孝忠搶走,因此沒有鎮族之寶之外,其他七大圣族都帶來了鎮族的魔神兵!
這些魔神兵,乃是修羅、吉祥天女等人生前所煉,威力極為可怕,每一件都是神兵中的精品,不比鐘岳從帝居之地得到的青龍云紋旗遜色!
“鐘山氏,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夜叉族圣族長輕輕搖頭,風輕云淡道:“如果是對付你,還不至于我們如此興師動眾,其實我們的目的是為了絞殺魔圣,所以才帶來各族鎮族之寶。對付你,還用不到我們親自前來,隨便幾尊巨頭,便可以從容取你性命。”
鐘岳笑道:“隨便幾個巨頭便可以從容取我性命?為何諸位還要親自出面,動用鎮族之寶擋我?何不隨便讓幾尊巨頭來殺我?”
夜叉族圣族長臉色一僵,鐘岳將魔圣這一世斬殺,技壓同代煉氣士,實力上來說,他已經足以與法天境的巨頭一較高下。
若是隨便拍出幾尊法天境巨頭去阻殺他,恐怕根本起不到效果,反而會被他跑掉。
再加上他手中的鵬羽金劍這口神兵,又得到了魔圣的魔神兵翡翠葉,說不得連法天境巨頭都會被他干掉!
“人族鐘山氏,不要逞口舌之威。”
天象圣族的圣族長徐徐道:“今日你在劫難逃,你的神魔一體的功法,交出來吧。否則待會將你打死,搜魂索魄,也可以弄清楚你的功法。”
其他巨頭巨擘心中凜然,暗暗盤算。
鐘岳修成神魔一體,這才能夠打死魔圣,其功法神妙莫測,比魔圣的天圣神照經只怕還要精妙!
無數才智通天之輩都想集神和魔的優點于一身,但是卻無法克服神魔不能兩立這個天塹,鐘岳能夠克服,解決這個萬古難題,對他們的吸引力不可謂不大!
若是能將這門功法弄到手,便又是一門鎮族玄功,位列其他玄功之上!
“諸位,你們都是前輩,可否給條生路?”
鐘岳抱手,團團施禮,誠摯道:“我替你們斬殺魔圣,也算是大功一件,諸位又何必苦苦相逼?惹毛了我,大家都不好的,你們魔族也承受不起。不如這樣,你們任由我離開,我人族愿與魔族聯盟,對抗神族。”
一位位魔族強者聞,不由得怔了怔,接著只聽一聲聲大笑傳來,甚至還有一位巨擘笑岔了氣,憋得連連咳嗽,指著鐘岳笑得打跌:“他說惹毛了他大家都不好的……”
另一位巨頭笑哭了,笑得眼淚橫流:“他還說我們魔族承受不起!他當我們八部圣族是嚇大的嗎?”
“與人族聯盟對抗神族?”
吉祥族老嫗笑得牙齒快要掉光了,吃吃道:“他不知道人族在我魔族眼中就是糧食和兩條腿的靈藥嗎?老身這輩子吃的人,采的藥,煉得人魂,自己都數不清了!”
鐘岳臉上掛著笑容,從元神秘境中取出一個小小的木偶,嘆道:“魔族真是多災多難,這第三災劫看來是免不掉了……我雖然高風亮節光風霽月,但為了保命,也不得不如此了……”
這小小的木偶長著三面,三張面孔,兩張臉在笑,說不出的詭異,而另一幅面孔則十分嚴肅,不茍笑。
鐘岳面容肅然,魂魄涌動,涌入這個小小的三面魔神偶中,將魔神偶激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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