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霞城乃是臨近大荒、西荒和北荒的戰略要地,三面都被妖族的對手包圍,如果沒有強大的根基,孤霞城根本不能屹立至今!
讓孤霞城屹立至今的,便是守護孤霞城的神靈,這座城池至關重要,不容有失,因此妖族在崛起時一位妖神臨死前,將自己的靈留在此地,鎮守這座雄關。
浪青云看到這尊神靈,便知道想要在孤霞城干掉鐘岳極為困難,除非孝芒神廟的強者帶來了同等的神靈或者神兵!
孝芒神廟也可以出動如此驚人的力量,不過為了區區一個龍岳,是否值得出動神靈或者神兵?
這時,孤鴻子元神的聲音這才來到邊陲,陡然在孝芒神族強者的上空炸響,聲音滾動如同雷聲:“孤鴻子鎮守東荒邊關,孝芒神族,入我邊關所為何事?”
“萬里傳音!”
孝芒神廟的白袍祭祀動容,只見孤鴻子元神聲浪震得自己麾下十多位孝芒神族強者氣血翻騰不已,不禁贊嘆道:“東荒孤鴻子,果然了得,不愧是東荒最杰出的英才之一,難怪能弒父!”
“弒父?”其他孝芒神族強者心中一驚。
白袍祭祀點頭:“他父親乃是上一代孤霞城主,便是死在他的手中!這個孤鴻子,心狠手辣,不是池中之物啊。”
他遠遠看到孤霞城的神靈被喚醒,臉色微變,冷聲道:“居然連神靈也被他喚醒了,這次倒很是棘手,我沒有帶著神靈、神兵,恐怕在他的領地中,拿不下龍岳……”
白袍祭祀長長吸了口氣,冷哼道:“既然如此,我去孤霞城牽制住他,你們繞過孤霞城領地,阻截龍岳,將其擒拿,押到神廟聽候發落!”
其他十多位孝芒神族強者都是丹元境、靈體境的存在,甚至還有一位法天境的強者,聞紛紛動身,繞過孤霞城,向東荒內部深入!
而這位白袍祭祀則是哈哈大笑,笑聲滾動,壓迫空氣,說了一句話,只見他口唇開合卻不聞其聲,接著邁步走向孤霞城走去。
他的這句話和笑聲混在一起,直到來到孤霞城上空這才炸響,震動孤霞城!
“孤鴻城主,孝芒神廟祭祀孝初云,初云子,路過寶地,特來拜訪!”
那聲音將數百里方圓的大城震動,孤霞城四周城墻上的圖騰紋、神獸雕塑、箭塔、鼓樓,統統光芒大放,被他的聲音刺激得陣法運轉,抵御他聲音中的威力!
城中的妖族被震得七倒八歪,難以穩住身形,祭祀神靈之音頓時暗啞下來,剛剛被喚醒的神靈雙眸迷茫,昏昏欲睡。
不過孤霞城的圖騰紋和陣法被激發,護住城中妖族,不被那聲音繼續沖擊,萬千妖族終于站穩身形,繼續祭祀,讓神靈雙眸又自明亮起來。
“哼,這是一個下馬威嗎?他是想表示,即便我催動孤霞城神靈他也絲毫不懼,有破解的辦法?”
孤鴻子冷哼一聲,淡然道:“孝初云?帶著一個初字,看來是孝芒神族的貴胄血脈。既然你敢來,那么我便歡迎,若是放肆,直接打死!浪師兄,與我一起迎接這位孝芒神族祭祀罷?”
浪青云笑道:“自然,我也想見一見孝芒神族的祭祀有什么能耐。”
他心中暗道:“憑
我和初云子的實力,拖住孤鴻子不難。只要拖住了他,其他族中高手去伏殺龍岳,讓孤鴻子無法出手相助,那就大功告成了。”
他露出笑容,而在孤霞城遠處,只見白袍祭祀孝初云邁步走來,孤鴻子伸手一揮,大開城門,與浪青云迎出城去。
孤鴻子目光閃動,看著孝初云接近,心中疑惑萬分:“浪青云與我雖然有點交情,但交情不深,而且明里是友,暗里是敵,他居然會跑到我這里,一停便是數日,這里面肯定有蹊蹺!而且,他似乎早已知道孝初云會來,到我孤霞城不是為了與我相見,而是為了等待孝初云。孝初云前來,為的又是什么?”
他不禁微微皺眉:“我孤霞城有妖神之靈鎮守,他們奈何我不得,那么他們又是為何而來?”
“小師弟,你以為你還能逃出師姐的手掌心嗎?”
距離孤霞城的勢力范圍還有五千里之地,鐘岳風馳電掣,以自己極限速度狂飆,而在他身后百里之外,一條百丈長短的白蛇遍體蓮花紋,駕馭滾滾妖云瘋狂追趕而來,速度比他非但不慢,還要快上一分,不斷將距離拉近!
這條蓮花蟒正是師不易四弟子蓮心,肚子又滾又圓,赤練女被她吃下,還有大半不曾消化掉,限制了她的飛行速度,否則以她的修為實力全力飛行的話,早就趕上鐘岳,將他吃掉了!
一人一蟒,速度實在太快,地面上的妖族只聽到空中傳來一連串的雷音,抬頭看時,卻什么也看不到,一人一蟒便已經飛出下面的妖族視線,消失不見!
他們的速度,甚至超越神通爆發的速度,后方的蓮心一道神通發出,待到神通威力爆發,鐘岳便已經飛過數十里,將神通遠遠拋到身后,根本無法追上他的蹤跡。
速度太快,鐘岳根本來不及在空中轉向,即便是前方是一座大山,他也只能生生撞上前去,將山頭撞穿!
他的肉身承受了極大的壓力,壓得肌肉和皮膚幾乎潰爛,若非他的體表浮現出千龍壁的圖騰紋,恐怕單單是撞擊山巒的壓力,便將他擊碎了。
這段時間,他已經狂飆五千里,速度始終處于極限狀態之中,肉身已經開始感覺到疲憊,這種疲憊,是要命的疲憊,因為他的速度本身便不及蓮心,若是稍稍放松,他便會被蓮心追上,將他吞噬!
在蓮心這等法天境的存在面前,他根本沒有還手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