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這尼瑪簡直是神仙過得日子!”
“可不是嗎?羊啊,要是天天能帶我們來這瀟灑,我們啥都聽你的!”
徐武和方勤已經喝嗨了,倆人真就盡情的投入到自已的角色里,扮演一個大板當地的社畜牛馬。
倆人扯開襯衫領口,領帶系在腦袋上,跟著一幫陪酒女繞著卡座開火車。
秦風也是毫不客氣的左擁右抱,放肆的模樣哪里還有一丁點兒紀律可。
可就是所謂的,酒肉穿腸過,軍紀心中留。
帶有批判性的執行任務,能夠更好的讓他們了解敵人,知曉敵人的弱點。
“天天都來我可保證不了,但隔三差五的來一趟,還是沒問題的。”
“人生嘛,易如反掌,就是要活的通透,活的瀟灑。
正在這時,酒吧經理把一個極為精致的果盤送了過來。
順帶拿來一瓶高檔煙酒,放在秦風他們的桌臺上。
“哎,這好像,不是我們點的吧?”
秦風看到后,醉醺醺的用大板口音詢問對方。
經理九十度彎腰,一臉職業微笑:“這是我們店送您的,希望您今晚能玩的愉快,玩的開心。另外......”
他壓低聲音,用男人都懂得表情,說道:“三樓有泡泡浴,如果一會兒你們想放松的話,可以找我安排;現場的侍應生,只要是你喜歡的,都可以。”
秦風同樣露出一副壞笑:“明白,明白,先下去吧,需要會找你的。”
“哈依,你們一定要把老板陪好了,陪舒服了。”
經理頂住陪酒女,同時沖著最左側一個女生使了個眼色。
經理前腳剛離開,這個女侍應就謊稱上個廁所,悄悄離開。
不一會兒,這個女侍應便出現在二樓包房里,站在老板佐藤太郎面前。
“老板。”
“底下這群人,什么來歷?”
“我覺得,不像咱們這的人。”
“什么意思?”
佐藤問:“你是說,不是大板本地的,可那個家伙分明說著一口流利的方。”
女侍應解釋:“他的方確實很標準,但在交談過程中,我說了很多當地才懂的網絡語,還有俚語,他都接不上。”
“所以,我斷定他并不是大板的,甚至我都懷疑他不是大和民族。”
佐藤略顯差異:“不是咱們霓虹人,那是哪兒的?泡菜?炎國?東南亞?”
經理補充:“會不會是警察,或是fbi之類的,專門來調查咱們住吉會的?”
佐藤站在單面玻璃前,看向舞池和卡座那邊:“三個家伙裝模作樣的跑到我的場子里來一擲千金,揮金如土的,無非是想引起咱們的注意,大概率是沖著住吉會來的。”
“至于是什么目的,什么人,抓起來問問就知道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丟給女侍應生。
對方看到東西后立馬明了,這是要把人迷暈了。
顯然,她不是頭回干這種事,因為這家酒吧除了賣酒,其實還順帶從事人口買賣交易。
尤其是當一些模樣漂亮的女顧客來時,店里都會想方設法的在酒水里下藥,然后找機會擄走讓佐藤太郎先享受享受。
有些運氣好的享受完,拍完照片,就可以放回去。
然后這些人,便會被果照勒索詐騙,直到被榨干所有錢財和價值。
如果是外地游客,或是沒錢沒勢的那種,則會被直接打包販賣給一些權貴玩樂。
住吉會是霓虹第二大黑社會性質組織,年代久遠根深蒂固,同時黑白兩邊都有非常硬的關系,正因如此他們才會有恃無恐。
“歐尼醬!”
女侍應剛回到座位上,就迫不及待的將下了藥的酒水,遞到秦風嘴邊。
用最嗲的聲音,最勾人的眼神,以及最溫柔嫵媚的動作去哄騙他喝下這杯酒。
看到這一幕,秦風其實是有點兒想笑的,甚至于就連方勤和徐武都差點兒一個沒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