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想目標,就是對面這些靶子,這就是一個個敵方火力據點!”
“是!”
鋼刀營的戰車猶如洪水猛獸。
將那些個鐵絲網,大油桶直接碾在車輪底下。
以步兵和戰車協同前進的方式,朝著靶場目標靠近。
在抵近到三四百米距離時,車頂的機槍手鉆出來,以車載雙管機槍,開始對著遠處靶子瘋狂掃射。
噠噠噠的聲音響起,滾燙的金屬彈殼如同爆金幣一般,不斷往下掉落。
靶場上這些個人形靶子,也是遭了老罪了,在雙管機槍的掃射下被撕成碎片。
連帶著后方的土墻,也是被打的黃土紛飛,像是被強行鏟掉了一層似的。
“強盜,你們簡直就是一群蠻不講理的強盜!”
雷豹參謀長被呂崇強行帶在身邊,隨同他一起觀看這場精彩訓練。
圍墻被毀,反恐訓練樓被炸的滿目瘡痍,操場被履帶踐踏,靶場被戰車來來回回攆平。
尤其基地后頭有個小山頭,原本郁郁蔥蔥的,現在被火炮單位給炸的滿目瘡痍,像是狗坑的一樣。
更有陸航部隊的武裝直升機,用導彈對著山頭上被狗坑的地方,又是一連串的火箭彈轟炸。
呂崇舉著望遠鏡,對于本次檢驗成果頗為滿意,臉上的笑容從踏進雷豹的那一刻起就沒停下過。
這種拳拳到肉,以牙還牙的暢快!
這讓他比升將軍,還要高興一百倍!
反倒是雷豹參謀長痛心疾首,就差老淚縱橫了,他不斷的咒罵,但卻無法阻止合成旅的鐵騎碾壓。
呂崇扭頭看向他,點了根事后煙舒爽的吸了一口:“你斬首我的基層指揮官,弄得我們全旅上下顏面盡失;我現在不過是借用你們的場地,搞搞訓練,用不著這么咬牙切齒。”
雷豹參謀長滿臉憤恨:“你們這是非要把事兒做絕!”
呂崇笑笑:“做絕?更絕的還在后頭!”
他扭過頭,沖著葛志勇吩咐:“那位雷大隊,往回趕了沒有?”
“孫正委那邊傳來消息,剛在新兵面前裝了一波大的,正在往回趕。”
“很好,那咱就等著他送上門!”
雷豹參謀長臉色驚變。
不好!
這幫家伙哪里是趁著雷凱文不在搞偷襲!
分明是故意算準時間,準備在搞完破壞后,再把趕回的雷凱文斬首!
......
與此同時,雷凱文那邊已經收到消息,正在火急火燎的帶人往回趕。
但為了確保安全,路上他就強壓著怒火給秦風打了個電話。
并詢問秦風,這次事件的底線,到底在哪兒?
那邊的秦風也是挺無語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一晚上,真鬧騰!
人都不在西南,躲到中原空軍來了,還有一堆電話和工作要處理。
“底線?”
“什么底線?”
“考核的底線,就是不出現人員傷亡,其他的沒有。”
說完,秦風就有些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明天還得接著跳傘呢,他得保證充足睡眠。
這頭的雷凱文內心五味雜陳,他哪能不知道,家里現在是什么樣?
哪能不知道呂崇正在自已老窩等著他呢?
可這種時候,你讓他往哪兒躲?
堂堂雷豹大隊長,家被人給推平了,還不敢回去?
往后他們哪里還有威嚴,哪里還敢以王牌特戰自稱?
雷凱文氣的渾身哆嗦:“秦風,你這招一箭雙雕實在歹毒,太歹毒了!真是要把我雷豹往絕路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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