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果哦了一聲,明顯有些不信,荀恩:“那位小龍,小籠包同志,問題嚴重嗎,需不需要......”
秦風擺擺手:“不打緊不打緊,當兵的哪個不是皮糙肉厚?只是屁股開花,幾天下不了床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兒。”
“你們還沒吃飯吧,要不要安排食堂簡單弄點.....”
“不用麻煩,我立馬就來找你,是有一件好事,想要便宜你。”
“便宜我?好事?”
吳長果戰術性脖子往后一縮,臉上寫滿不信。
他覺得,秦風是個大忽悠,這家伙之前說來幫自已看看訓練上有沒有什么問題。
結果,除了讓他的人和自已這邊的人“切磋武藝”,剩下的都在偷學技能。
所以,與其說是自已邀請他來幫忙指導,還不如說這家伙本就想來學習跳傘技巧。
“關于,你們大隊訓練上的問題,我已經有了一套解決辦法。”
“而且,立竿見影,馬上就能奏效;至少在訓練上,能提升百分之十。”
吳長果聽到這話,頓時兩眼放光,這就是他找秦風來的目的。
可就在他追問,秦風到底有什么好辦法時,對方卻賣了個關子。
“訓練計劃,在我腦子里,但不能白給。”
“你想要什么?”
“在我需要的時候,幫我培養一批傘兵,除此之外還有飛行載具的駕駛。”
吳長果臉色頓時就拉長下來。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耗費大量精力,大量時間。
而且,雙方并不是一個戰區,也不屬于一個兵種體系;如果答應了,那就是純吃力不討好。
但吳長果并未拒絕,而是想要先從秦風那里,掏出他想要的東西:“你先說說看你的計劃,如果我覺得可行,我可以考慮適當答應,但名額不能超過兩個。”
秦風笑瞇瞇的搖頭:“兩個太少,我起碼要二十個。”
吳長果臉色有點不好看。
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
如果只是跳傘,可以交給其他空降兵單位糊弄一下。
反正,每年帶新學員是帶,多收幾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
但飛行載具駕駛,這就嚴重超綱了,因為飛行員都是萬里挑一,都是用等身重量的黃金堆積起來了。
所以,吳長果之前答應的兩個,已經是他能夠容忍,極限中的極限。
回頭,把人送進航空學院,能學多少看對方自已本事。
可現在秦風說,起碼得要二十個名額?
他只是一個空降兵大隊的大隊長,又不是司令員,上哪兒搞這么多名額?
見吳長果這副為難的樣子,秦風笑著說:“不會讓你吃虧的,作為交換你也可以送一批人,來我們西南雷豹學習山地叢林作戰技巧。”
“落地后的戰斗經驗,是你們的劣勢,尤其是那種模塊化的隱匿偽裝手段,你難道就不想學?”
媽的!
動心了!
吳長果承認自已,確實有點兒動心了!
前陣子的全國特種兵大賽里,他就對雷豹猥瑣到極致的隱藏方式很感興趣。
原因無他,傘兵天生就是被包圍的,而那種深度精妙偽裝,能夠大大提升戰士們在出任務時的存活幾率,避免在敵后發生遭遇戰。
而秦風,作為大賽方,自然知道這家伙眼熱和眼饞什么。
不然,當初這家伙也不會帶人到大賽方來鬧,說雷豹不公平,還說要取消人家比賽資格。
說白了,就是眼紅,就是嫉妒,沒別的。
秦風笑瞇瞇掏出一包煙,給自已點了一根:“你可以慢慢考慮,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好處在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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