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秦風,魏山河,葛洪斌,這一類人站的足夠高,所以很多事情都是打開天窗說亮話。
這就是級別,職務,所帶來的巨大差距。
但周付軍是個聰明人,他隱隱猜測出外界局勢的變化。
于是,捏了捏自熱米飯,見可以吃了,邊將其撕開用勺子一點點送進嘴里。
接著吃東西的過程,低聲和許天材交談起來他的發現,和此次實戰化考核背后的真相。
“我覺得,這次考核,會和之前云滇邊界實彈化演習類似。”
“嗯?”
許天材瞪大眼睛,掃了一眼四周,確認沒人注意到這邊,這才繼續悄聲詢問。
“你是說,南疆這一塊......”
他手指在空中繞了繞圈時,示意水中漩渦,水被攪動起來。
周付軍嚼著牛肉味自熱炒飯,手指著地圖上的老烏山脈:“這個地方,一直就有說法,來的路上我也用手機查了很多資料。”
“明面上,是我們的地方,在這也有我們的哨所駐扎。但國際上不認可,尤其是嗎嘍那邊近段時間的新聞,在渲染一些不利的東西。”
許天材震驚:“你還翻墻,上外網?”
周付軍詫異:“怎么,你不會嗎?”
“我特么當然不會!”
“怎么弄得,教教我?”
“聽說要搭梯子,怎么弄來著?”
周付軍翻了個白眼,示意這件事回頭再說。
他想表達的重點是,這次的考核不僅僅是考核這么簡單。
雖然當下說是二級戰備狀態,可保不齊到了現場,就會調整為一級。
“可是......”許天材不理解:“咱們的考核項目內容,是剿滅販毒武裝,還有與其勾結的地方軍閥勢力,維護我方地區安穩啊?”
周付軍笑了,往他手里塞了一百塊錢:“你,是搶劫犯。”
“?”
許天材有點兒懵,不明白啥意思。
周付軍解釋:“我的錢,在你手上。我現在說,你是搶劫犯,你如何證明,你不是搶劫犯?”
許天材先是一愣,隨后醍醐灌頂一般,笑呵呵的指著他:“我的大營長啊,讓你來我們鋼刀營當營長,真是太屈才了。”
“你的聰明才智,和秦風都有的一拼,你應該去旅里當參謀長,或是跟著秦處長去作訓處當差!”
周付軍哈哈一笑:“別拍我馬屁了,這就是我的一個猜測,具體情況,還得到現場才知道。不過......”
他收起笑容,心頭一沉:“如果正如我所想那樣,那就得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了。先前上車的時候,我瞧見后勤往最后那一節車廂里搬了好幾個大箱子。”
許天材臉色也沉重起來,他似乎猜到那些箱子里裝著的是什么的了。
掃了眼周遭的戰士,將他們活躍的面孔和笑容全部記下。
許天材深深的嘆了口氣:“希望考核,順順利利!”
周付軍點頭:“希望能夠,凱旋而歸!”
......
與此同時,距離老烏山最近的城鎮武警大樓里。
一間辦公室里煙霧繚繞,武警和警方高層高天翔都在抽著煙。
雙方沉默著,都沒有人率先開口說話,直到把煙灰缸給塞成小山。
高天翔這才主動開口:“前期,我們警方的工作,已經結束。”
武警高層也點頭:“我們邊防戰士,主要負責維持國內安全,沒法往里繼續深入。”
二人沉沉的說了一句:“剩下來,就看陸軍老大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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