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還真不少呢?”
李家勝接著說:“這兩個團以實戰訓練為由,挨咱們很近,目的就是為了防止突發意外,可以及時增員。所以,光靠咱們,還有幾支特戰部隊,我擔心......”
秦風擺手:“這個你不用擔心,人家有后手,我們也有后手。”
他把目光看向俞念安,俞念安也將探查到的情況匯報出來。
但她調查的東西,就有些深入,且讓人細思極恐了。
“我探查到,還有一批人。”
“數量不多,但這副在西側那片密林里,大約二三十人。”
秦風問:“能看得出,是哪邊的嗎?”
俞念安搖頭:“看面相,都是凸嘴,黑皮膚。沒有穿軍裝,都是平民扮相,但是身上背的武器不是獵戶能用的那些。”
李家勝分析:“會不會,是當地一伙兒盤踞軍閥勢力,想要跟在后頭撿漏?嗎嘍軍人的到來,打亂了他們當地的平衡性,所以躲起來了?”
秦風思索片刻,最終搖了搖頭,給出一個大膽假設:“我覺得,不是當地人,也不是當地軍法,而是......老國人。”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紛紛皺起眉頭。
這里頭,怎么還有老國人的事兒?
現在的情況,變得越來越復雜,光是想想,就會有種燒腦子的感覺。
都是農場兄弟,秦風也沒有跟他們藏著掖著:“我簡明扼要的說一下,外面局面變了,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躁動不安,但東亞這一片始終是安靜的。”
“那不是有咱鎮著呢嗎?”
李家勝說這話時昂著頭,臉上非常自豪。
盡管,咱們當年很窮,很苦,但現在也算是正兒八經站起來了。
而亞洲這塊,核心穩定主要還得看東大的。
有個大哥壓著,誰敢造次?
不然東亞怪物房,早就鬧的不可開交了。
秦風:“但,如果有人想拉咱們下水呢?”
“從之前沸沸揚揚的新型毒品,到金山角的各路紛爭,再到菲猴子,三哥鬧騰,活佛的抽血煉藥,還有西部地區禍亂......”
“你們,品出什么來了嗎?”
“亂!”
俞念安第一個反應過來:“有人想讓我們亂。”
李家勝緊隨其后:“亂起來,才好趁虛而入?”
秦風指著土地:“嗎嘍,是第一個跳出來的,他的后面有一連串的人在觀望。這一仗要是打不好,會有一堆麻煩事跟上來。”
“那些雜魚,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生出事端,即便造成不了什么實質性傷害,惡心也得惡心死我們。”
“可,既然造不成實質性傷害,那目的是什么?”
“你再專心學習,前面有人拿你鉛筆,后頭有人揪你辮子,邊上有人用腳勾你一下,外頭還有人朝著窗戶里頭砸小石子,你還能學得進去,還能成績進步,考上好大學嗎?”
二人心頭沉甸甸的,怎么也沒想到情況會變得這么復雜。
剛當兵那會兒,每天光想著訓練,最多就是搞個比武,弄個對抗。
現在一下子上升這么高的層面,甚至帶著點“氣運之爭”的意思,還真就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而李家勝二人也更加深刻明白,農場存在的必要性,因為有些事明面上是沒辦法解決的,只能在桌子底下使勁。
李家勝問:“現在,我們該做些什么?去斬首敵方首腦,還是,怎么說?”
秦風搖頭:“你們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把搜集到的消息傳遞回去;剩下的,就看咱國內特戰尖刀發力了!”
“那,咱們就這么殺青了?”
李家勝覺得實在有些沒勁。
反倒是俞念安覺得這樣也挺好。
她不想看到已方的人流血受傷,盡管她的工作是救人。
秦風:“可以打打輔助,幫助我方發育;做好事,不留名。”
李家勝:“那你,還扮演武裝毒販嗎?”
秦風點頭:“當然了,還得演的殘暴兇狠一些,這樣“替死鬼”被亂槍打死的時候,才會顯得更加壯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