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剛從外面回來,不了解情況的老兵頓時驚呼起來。
等他們聽了個八九不離十后,全部露出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這不亞于有人告訴他們,一群二年級的小朋友,把一幫拿著棍棒的社會青年給揍了。
他們想要質疑這個消息的真實性,可看著被抬走的倒霉野豬,還有那邊歡呼雀躍的學員兵們后。
大家心里已然知曉,這件事絕對是真的,黃隊長他們的的確確是吃了大虧。
至于,這個虧是怎么吃的,吃在哪了,他們就說不準了。
.....
“老劉,我,將來不會腎虧吧?”
營地東邊的一頂小帳篷,是駐地的臨時醫務室。
此時,黃智翔褲子脫到膝蓋位置,一臉緊張的著面前的軍醫老劉。
老劉像是盤核桃一樣,經過一番詳細檢查,最終搖著頭嘆了口氣。
看到他這個動作,黃智翔心都涼了半截。
原本,他以為只是疼一陣就過去了。
可回來的路上,還是疼的不行。
所以,他才趕緊來找軍醫查看情況,以防萬一。
黃智翔低著頭,焦急的問:“老劉,你別嚇我啊,有話你趕緊說啊?”
老劉站起身,示意他可以把褲子提上了:“具體,我也不好說,畢竟我只能大概給你看一下。我覺得,你還是去去醫院拍個x光,才能確認是否出現功能性受損。”
“啊?”黃智翔人都麻了,一動不動的:“還,還得去醫院拍x光,這么麻煩?”
“麻煩是麻煩了點。”老劉點頭:“不過,你畢竟還沒結婚。拍個片子保險一點,萬一真的出現損傷,那后果可就嚴重多了。”
“你也不想老黃家在你這一脈,斷了香火,你說是吧?”
黃智翔如遭雷擊,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原本,他還想著拿秦風來當小隊的磨刀石。
結果,刀被磨的全是豁口不說,連自已都遭了殃。
災星!
這小子就是個災星啊!
為啥李飛啥事也沒有,就特么我倒血霉!
就不該跟他在農場里認識,就不該跟秦風做兄弟,就不該安排這場訓練啊!
“隊長,隊長!”
就在這時,門簾被突然掀開。
黃智翔聽到劉顏的聲音,嚇得趕緊提上褲子。
“什么,什么事?”
“隊長,你...”劉顏看著他臉紅的像個猴屁股一樣,關心的問:“額,你那兒.....還疼嗎,沒事吧?”
“軍醫說了,問題不大。”黃智翔挺直了腰桿子,再次恢復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似乎根本不是什么要緊事。
“什么問題不大,你得抓緊去醫院拍片子,不然回頭生不出孩子,可別怨我.....”
軍醫老劉像是插刀教一樣,在旁邊補了一刀,差點讓黃智翔一口老血噴出來。
劉顏聽到這話,臉上的愧疚之色更濃了:“隊長,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我也不知道秦風會突然和你互換位置,我沒想過往你那兒打槍....”
“啥,子彈打的?”老實人老劉繼續補刀:“我說怎么腫的像個核桃一樣,難怪呢,嘖嘖嘖......”
“核桃?”劉顏慌了神,連忙用手比劃了一下:“劉軍醫,是這么大的核桃,還是這么大的?”
“核桃哪有這么小的,是這么大.....”老實人老劉用兩根手指比了一個同心圓。
這特么哪里是核桃!
這分明是獅子頭啊!
見兩人居然討論了起來,黃智翔那張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了。
“老劉,你這,有針線嗎?”
“當然有,咋了?”
“我現在就要把你嘴巴給縫起來!”
老劉不說話了。
心想為你好,你好不樂意了?
下回可磕著碰著了別來找我,找我我也不搭理你!
黃智翔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看著劉顏:“我說了,不怪你就是不怪你,這件事翻篇了,不許再提。還有,你找我什么事?”
劉顏頓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哦,對了,大隊長找你。他在你休息室,讓你趕緊過去。”
“知道了。”
黃智翔拿上帽子,忍著傷痛趕緊過去。
剛掀開簾子,剛喊完報告,他就愣住了。
帳篷里,大隊長和秦風正一人坐在一張露營椅上。
二人喝著熱茶,說有笑的,看著就像是許久未見的老友一般。
“黃隊長,來啦?”秦風笑著回過頭打招呼。
“叫什么黃隊長,他哪配你喊隊長?”大隊長義正辭:“叫小黃,以后,他就是你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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