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這不只是為了抓戰狼。我這么做,是為了陳龍。”
柳山虎眉頭微蹙,顯然沒完全明白其中的關聯。
我看著他,緩緩說道,“這幾年,陳龍幫了我不少忙,沒有他引薦,我進不了金門集團的核心圈,也搭不上陳正這條線。這次的事情,雖然最終解決了,但陳龍吃了大虧,折了十幾個過命的兄弟,自已差點把命搭上,最后還被程功老爺子壓著,不能親手報仇。他心里憋著多大一股火,你是知道的。”
“集團內部不讓他直接跟戰狼沖突,但這個仇,必須由陳龍親手來報,才能解他心頭之恨。我們把戰狼綁了,然后交給他處理。讓他出口惡氣。”
“這樣一來,矛頭指向我,戰狼背后的老大,還有三聯幫那些元老,要報復也是先沖我來。陳龍那邊壓力會小很多,這也算是我現在唯一能為他做的一點小事了。”
“好的,老板。我明白了。這件事,我一定配合樸國昌,辦得漂漂亮亮。”
下午兩點多,車隊駛入西港市區。我們直接將車開到了東方大酒店。
酒店門口,原先戰狼那些流里流氣的安保已經不見蹤影,安保全部換成了我們的人,穿著統一的制服,精神抖擻,眼神警惕。門口的招牌依舊,但氣氛已然不同。
廖偉民收到消息,已經快步從酒店里迎了出來。他臉上帶著忙碌后的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
“老板!您回來了!”
“嗯,辛苦了老廖。”我拍拍他的肩膀,一邊往酒店里走,一邊問,“現在情況怎么樣?”
廖偉民跟在我身側匯報:“酒店目前整體運營基本正常,客房、餐廳、其他娛樂設施都沒停。賭場因為昨天的事情,需要整頓,更換系統,重新培訓荷官和安保,預計一周內可以重新開放,問題不大。”
我們走進依舊金碧輝煌但略顯空曠的大堂。我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撥通了王長江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王顧問,我已經回到西港了。”
“好,效率挺高。”王長江的聲音傳來,“錢的事情,你記一下這個賬戶……”他報出一長串境外銀行的賬戶號碼和戶名。
我示意旁邊的廖偉民:“記下來。”
廖偉民立刻掏出隨身的小本子和筆,迅速記錄。
“王顧問,賬戶記下了。我會盡快安排,把款項打過去。”我對著電話說。
“嗯,不急,這兩天處理好就行。東印度那邊的資料,我整理好發你。先這樣。”王長江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我收起手機,對廖偉民囑咐道:“老廖,這個賬戶你親自負責。從昨天收回的兩億美金里,劃一億過去。今天之內務必處理好。”
“明白,老板!我馬上聯系銀行那邊操作,今天一定辦好!”廖偉民立刻應下。
我環顧四周。從今天起,這里正式姓張了。這是我在西港拿下的第一個標志性產業,意義重大。
思索了片刻,我對廖偉民說道:“老廖,還有件事。你一會兒張羅一下,通知我們在西港的所有兄弟,訓練基地的,別墅那邊的,還有酒店這邊新接收的、信得過的核心人員。今天晚上,就在這酒店的宴會廳,我請大家吃頓飯!慶祝一下!”
廖偉民臉上露出笑容:“這個好!我這就去安排,保證讓大家吃好喝好。”
我點點頭,補充道:“吃完飯,先別散。我們再開個小會。我們得重新安排一下下一步該怎么走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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