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聞,眼睛一亮:“高!實在是高!世杰哥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阿赫,還愣著干嘛?去!搞幾瓶碘伏來!”
很快,碘伏拿來。堂哥把竹條伸進褐色的液體里蘸了蘸,然后再次揮起。
“啊——!!!”
這一次的慘叫,明顯更加凄厲,帶著一種被灼燒般的痛苦。碘伏滲入新鮮開裂的傷口,那種刺激,可想而知。
然而,無論堂哥怎么打,蘸著碘伏打,換了地方打,那個中年男人最后都快被打成叉燒了,奄奄一息,卻依舊翻來覆去就是那句話:“沒…沒錢…真沒了…”
堂哥打累了,也徹底沒了耐心,把沾滿血和碘伏的竹條一扔,喘著粗氣罵道:“媽的!真他媽是塊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又虧兩百萬!”
他煩躁地揮揮手,對綿正赫吩咐:“給他沖洗一下,簡單包扎,別讓他死了。明天一早,送到楊司令種植園去。告訴管事的,這是抵債的苦力,往死里用!哪天他家里真湊夠錢來贖人了,再放他走!”
綿正赫應下,招呼兩個手下開始處理。
我這才問堂哥:“哥,這人就這么扣下,送到種植園…他老家那邊,不會有人來找?”
堂哥擦了擦手上的污跡,不以為然:“偷渡過來的,有關部門誰有閑工夫管這種爛事?送到楊司令的園子里,那就是進了黑窯,生死由命。萬一,我是說萬一,哪天他家里人真帶著錢找過來了,再放人也不遲,還能再撈一筆贖身費。這在這邊,是規矩。”
離開賭場,堂哥把我們送到龍騰酒店樓上的客房安頓。我的房間和柳山虎一間,林世杰和安保隊長一間,其他隊員也有安排。
“你們先休息,明天我再過來。”堂哥在門口,臉上露出那種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一會兒會有人來敲門,我安排的特色服務,給你們解解乏,祛祛火氣。幾位安保兄弟也有份,都辛苦一路了,好好享受!”
幾個安保隊員臉上露出喜色,連連道謝。
堂哥又跟林世杰用力握了握手:“世杰哥,合作的事,就多費心了!”
林世杰看了看手表:“紐約那邊應該天也快亮了。我一會兒就聯系,盡快安排技術人員過來。”
送走堂哥之后,我跟柳山虎回到房間里。虎血酒的酒勁混合著晚上的血腥場面,讓我覺得渾身燥熱難當,心跳也有些快。
“老柳,我先去沖個涼。”我對柳山虎說,然后走進了衛生間。
冰涼的水沖刷著身體,稍微緩解了那股莫名的燥熱。我擦干身體,只穿了條短褲走出來,卻愣了一下。
房間里,不知何時多了兩個女孩。
她們很年輕,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穿著色彩鮮艷的傣族簡裙,上衣緊身,勾勒出青春的身段。兩人并排站在床邊,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不敢看我。昏黃的燈光下,能看出她們容貌清秀,帶著緬北山地女孩特有的羞澀和順從。
柳山虎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抱著胳膊,閉目養神,仿佛沒看見她們。
“老柳,過來搭把手!”
(此處省略一萬字!張小辰掛帥出征,大破敵穴的精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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