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里,許悅悅屢屢被官方傳喚,用“無垢”為米衛兵診治。
可每次治愈后,只要被問及許愿壺的下落,他便會再度發病,如此循環往復,始終沒有盡頭......
所幸他有著五年精神病的“光榮履歷”,沒人能分辨出他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
“滴!”
黑綾刷卡推開門,反手關上并落下內部反鎖。他走到床邊,將檔案袋隨手放在一旁的矮柜上,靜靜佇立著,居高臨下地注視著米衛兵。
米衛兵似乎完全沉浸在動畫世界里,對黑綾的到來毫無反應,依舊傻樂。
“行了。”黑綾輕聲說,“這屋子的監控和監聽,暫時屏蔽了,你可以不用裝了。”
米衛兵眼中的癡傻漸漸褪去,卻依舊盯著電視發笑:“有什么事?”
“保護森林,熊熊有責!”
“強哥不發威,你當我病貓啊?”
黑綾轉頭瞥了眼仍在播放的電視機,隨即轉回頭來:“你倒是深諳偽裝之道,看來那幾年的經歷,于你來說也并非全是負面影響。”
“不是啊。”米衛兵嘿嘿一笑,“我是真覺得這部動畫片挺好看的,你要不要也坐下來看看?”
“你真的好了?”黑綾頓時懷疑的在他面前揮了揮手。
“別擋。”米衛兵一把拍開他的手,“好了不少吧,無垢對我來說很有用,至少我已經很久沒玩過原神和火影忍者了。”
黑綾點了點頭,然后說:“我有事要你幫忙。”
米衛兵聞瞬間抬頭,滿臉警惕的看著他:“我現在已經在幫你了,你還想讓我找什么?真要把我又變成傻子才甘心?”
“情況不一樣了,如果你又變傻子,我可以找無垢給你治好。”黑綾說,“而且,這次找的東西不太一樣,可能很好找,也可能不好找。”
“是什么?”米衛兵有點感興趣。
“人。”
黑綾拿起檔案袋,丟到米衛兵的面前。
“這都啥啊......”米衛兵接過沉甸甸的牛皮紙袋,解開繞線,往下一倒。
嘩啦一聲,上百份裝訂整齊的個人檔案鋪滿了半張病床,他瞪著這堆紙山,又抬頭看向黑綾,胖臉上的肉抖了抖:“......你想累死我?”
“沒那么夸張。”黑綾站在床邊說,“這些人的失蹤都有共同點,不需要你全找,憑感覺,挑一兩個試試就行。”
“‘試試’?”米衛兵狐疑地瞥了他一眼,還是伸手扒拉起那些資料。
他翻得很快,手指劃過一頁頁或嚴肅或微笑的證件照,表情里帶著點嫌棄,嘴里偶爾還嘀咕兩句“這個太丑”、“這個一臉倒霉相”。
忽然,他手指停了下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