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停下,源!”
隱者看到這一幕,頓時感覺心痛不已,忍不住怒吼道。
“切,你說停就停啊!”
陸云河沒有猶豫,直接分出一絲本源之力想要接觸眼前的光幕。
然而眼前的光幕仿佛是在另一個世界一般,陸云河的本源之力竟然撲空了。
“在虛無之地這種地方,竟然還能夠獨立存在。”
陸云河心中驚訝,看來這件寶物的等級不低呀,怪不得隱者這么激動。
虛無之地的物質和能量稀薄到了一個極致,哪怕是渾源始祖,都很難觸摸到更深層的空間。
這件寶物能夠在這里遁入另一片空間,隔絕虛無之地的影響,絕對是無盡渾源空間最頂尖的寶物。
“觸摸不到…”
陸云河臉上浮現出了感興趣之色,剎那間手上做出握爪的姿態,三千大道之力凝聚在手中,然后再度朝著光幕抓去。
動用了最高層次的力量后,陸云河終于隱約觸碰到了另一片世界,手上的力量如同一張巨網一般籠罩住了光幕,想要將其從另一座世界拉出來。
寶物的力量最強,但顯然還沒有超脫最高層次的力量,畢竟只是神秘之地孕育出的東西,本質上還是不如渾源始祖。
轟隆隆……
空間在顫抖,一座世界隱約要從虛無的最深處被拉扯出來。
就在這時,一股浩瀚的力量如同一張大手一般落到了陸云河的身上,瞬間引起了整片空間的波動。
一道道波紋瘋狂的擴散開來,隨后湮滅在了無盡的虛無空間。
動作太大了,波動的力量太強,引起了整個虛無之地的反噬。
虛無之地不允許有這么強大的力量波動,力量波動越強大,引起的規則反噬也就越嚴重。
咔嚓!
如同絲線破裂的無名之音響起,陸云河網羅光幕的規則之力,如同一根根絲線一般不斷的迸裂。
最終,規則之力在光幕整個被拉出來大概三分之一的體積時全部崩裂。
失去了規則之力的拉扯,顯露出來的光幕再度回到了另一片更深層次的世界。
陸云河心中明悟,眼前的光幕更偏向于真正寶物在虛無之地的一處投影,想要得到就必須將它整個拉扯出來。
然而因為隔了一個大世界的緣故,而且還是虛無之地這種特殊世界,想要捕撈的難度,除了寶物本身的體量外,還得隱約對抗整個虛無之地。
虛無之地,作為永恒之地的一部分,其力量根本不是渾源始祖能夠抗衡的。
以永恒之地的體量,哪怕只是一部分的體量,也遠超很多神秘之地。
就像陸云河煉化的三合領,不要說和永恒之地比了,恐怕連眼前的虛無之地都不如。
“失敗了!”
陸云河握了握手掌,細細感受著剛才自己、光幕寶物、以及虛空之地三股力量交織的碰撞波動。
對于寶物,背靠修行者陣營的陸云河也不是那么在意,反而更關心大道方面的觸動。
什么資源寶物乃至于神秘之地,對于修行者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道。
但是對于渾源始祖來說,大概是因為天生就站在世界頂端的緣故,反而更加看重外物這些東西。
嗯,因為這些東西真的能夠讓他們變得更加強大。
“呼,失敗了!”
另一邊的隱者看著陸云河的動作,心中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遺憾。
他在這里也待了很長時間,實驗了各種手段,但依舊沒法將光幕整個從虛無之地深處拽出來。
遲遲看不到成功的希望,也讓隱者難受不已。
領主源的突然出現,也帶給了隱者一絲希望,畢竟完全拿不到,和嘗試搶到手,還是后者的希望更大一點。
只不過領主源直接拽出了三分之一,還是嚇了隱者一大跳。
“看來你也失敗了,源。”隱者遮天蔽日的灰霧之軀重新聚攏,落到了陸云河的身邊。
陸云河沒有理會隱者的話,而是再度用三千大道之力凝聚出了一張規則之手,朝著眼前的光幕抓去。
轟隆隆……
虛無之地在震蕩,規則在崩潰,甚至連大道之力都被磨滅了。
光幕再度從另一個世界被拽了出來,然而這一次陸云河沒有等到規則之力的崩潰,而是拉出來一段光幕后,又主動將寶物送還了回去。
如同拉箱機一般不停的拖拽,只不過最后還是避免不了虛無之地的反噬,手中的大刀之力被磨滅,融入進了虛無之中。
“他想干什么?”
隱者看著陸云河的動作,精神也在高度集中,生怕放過一絲絲的細節。
畢竟修行者領主在無盡渾源空間,是出了名的天賦強大,悟性高絕。
哪怕是作為敵人,也不得不承認修行者領主強大的天賦,不同于血脈和出身,乃是心靈悟性上的天賦。
如果渾源始祖們辦不到,那么修行者領主依舊有可能做到。
“難道領主源發現了什么?”隱者情緒復雜,不知道該不該期待。
真正和修行者領主交手后,隱者也對這種奇跡之人感到驚嘆。
那種從弱小的凡人一步步成長起來的存在,也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源,你也看到了這件寶物的難纏了吧,或許我們兩個可以合作,先將這件寶物具現出來,如何?”隱者開口道。
為了這件寶物,他也浪費了很大的時間和精力,而且也看不到成功的希望。
一旦時間耽擱的太長,哪怕他對這片環境有著極高的適應力,最后還是免不了被磨滅了身軀。
在永恒之地,除了那片大陸外,一旦失去了位置,再想要找到這件寶物,可以說是天方夜譚。
與其最后失敗,還不如再拼一下。
最重要的是,隱者發現自己根本擋不住領主源,讓他出現在這里,他就已經輸了。
如果繼續打下去,那只會兩敗俱傷,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選擇一個不那么壞的未來了。
“合作!”
陸云河收回了手上的力量,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隱者身上。
“沒錯。”隱者點點頭:“還是說,你有把握憑借自己的力量拿到這件寶物?”
隱者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碩大的獨眼死死地盯著陸云河。
“畢竟只是一件死物,如果有足夠的時間的話。”陸云河計算了一下,為了一件寶物,好像也不是很劃算。
“可以合作,不過還請隱者給我一份你的血肉物質。”陸云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