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主世界的職業者,怎么敢出現在這里?還有你的實力。”
炎山領主瞪大了眼睛,一時間差點以為自己處在夢中。
當初,有人打開了深淵之門召喚惡魔,正好落到了他的領地中。
因為短時間消失了太多惡魔,也被炎山發現了,尤其是在感應到那召喚門后透露的炎魔本源之血的氣息。
炎山領主沒有猶豫,直接透過召喚之門出手,然后,就被門后的職業者斬掉了一條手臂。
那還不明白,自己被釣魚了!
如此奇恥大辱,炎山領主自然氣憤不過,牢牢的記住了那位職業者的氣息,想著到時候能否去往主世界……
至于報不報仇,那是次要的,主要還是主世界更加吸引人。
隔著如此龐大的世界,炎山領主雖然心中憤恨,但也從來沒想過兩人還有碰面的意思。
然而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在深淵世界中碰到了那職業者。
“好久不見!”
陸云河看著眼前的惡魔領主,也同樣有些詫異,沒想到當初在下城區時勾引的惡魔領主,竟然是血河世界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你怎么還是惡魔領主?”
陸云河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惡魔,跟當初被他斬下手臂時的實力也沒什么變化,甚至連惡魔大公的實力都沒有。
“哈?”
聞,炎山領主腦海中頓時充滿了冒號,是他不努力嗎?這才多久,你想有什么進步?
多少惡魔,哪怕到死也都只是惡魔領主的境界,深淵王子都遙不可及,更別說高高在上的魔神了。
就這點時間,對于惡魔領主來說,也就是多打幾個盹的事情。
“不對,差點被你繞過去了。”炎山領主回過神來,一臉警惕的看著來者。
“你來此到底有什么目的?”
身為領主,自然有抵御外來者的責任,尤其是這種身份神秘的存在。
雖然對方敢這么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它的面前應該有些實力,但這么短的時間內,頂多也就是傳奇境罷了。
身處在深淵之中,炎山可不怕來自于其他世界的傳奇。
“目的!”
陸云河笑了,身上的血衣無風自動,一道怒吼的靈魂聲在咆哮。
“王……王……”
從血衣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炎山領主頓時結巴了起來。
對于修行者來說,判斷一個人自然不是從外貌,而是從氣息,尤其是靈魂氣息。
在血河世界中,自然也有血河之王的神像,上面也都有著魔神的氣息。
身為血河世界的惡魔領主,炎山自然認知過這股氣息,甚至還遠遠的見到過一面。
此刻,炎山甚至有一股親自面對血河之王的感覺。
然而,血河之王剛剛才淪陷到夢魘界中,這件事情已經傳遍了小半個深淵世界,血河世界的惡魔也都知道,否則也不可能亂成這樣。
都被另一位深淵魔神抓住了,怎么可能輕易放走。
而且如果魔王的回來了,怎么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除非,眼前的是……
“你是魔天……”炎山領主突然大叫道,拋去其他可能,也只有這么幾條了。
“…還是…”
“答對了!”
還沒等炎山說出另一個可能,陸云河就伸出了手,朝著對方抓去。
“答對了,有獎勵哦!”
在炎山驚恐的神色中,一件血衣將它籠罩住,隨后便失去了意識。
咕嚕咕嚕!
血衣吞掉炎山后,瞬間化作了一顆肉球,表面還出現了海量的肉泡,一邊破裂一邊修復。
血河之王的意志開始與炎山融合,原本惡魔領主的位格在不斷地拔高,很快便來到了深淵之子的境界。
血河世界的意志,也同樣對這顆肉球充滿了親近感。
當然,這一切的變化,也都和血河之王殘存的意志以及炎山領主無關。
完全控制一位全盛時期的魔神,那得讓陸云河完全恢復了實力還差不多。
現在的話,得先將其的實力全部剝離,然后再由陸云河親自為其重塑力量,繞一圈,以此來達成控制。
伴隨著肉球的氣息越發的高漲,血河世界的本源意志也活躍了起來,仿佛血河之王還沒有死。
“魔天地獄!”
陸云河一邊煉制新的血河世界之主,一邊順手將魔天地獄的力量也帶了過來。
神術·魔天地獄直接撞向了血河世界的本源,因為血河之王位格的緣故,血河世界也沒有完全拒絕,一部分本源糾纏在了一起。
瞬間,魔天地獄再度在血河世界降臨了,經過世界本源的增幅,頃刻之間便籠罩了整個血河世界。
“發生了什么?”
“不好!”
一群高等惡魔也反應了過來,但是依舊無用,伴隨著魔天地獄的降臨,陸云河也隔空出手了。
屈指一彈,隔著半個世界便將那些站在頂端的惡魔們打爆了,瞬間失去了反抗之力,然后被魔天地獄籠罩。
唰唰!
沒過多久,整個血河世界也就淪為和夢魘界一般模樣了。
血河世界的意志似乎察覺到了不對,然而在眾生意志和血河之王位格的雙重作用下,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選擇。
與此同時,血河世界中的眾多惡魔也開始為新的血河之主祈禱了起來。
海量的信仰以及靈魂之力,通過魔天地獄注入進了肉球之中。
原本從燙傷般的皮膚表面,開始變得光滑無比,一顆強壯的心臟的跳動聲從中不斷發出。
“不,我不甘心!”
炎山領主早已失去了反抗之力,身為魔神的血河之王在這最后關頭,還保留了幾分清醒的意識。
然而這才是令他最為絕望的,因為血河之王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意識的消散,融合入進了全新的生命之中。
雖然血河之王一直在求死,但是發現自己以這種方式死去,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至于炎山領主,實力實在是太弱了,一個照面之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甚至連自己死亡都不清楚。
“魔天,我詛咒你……”
血河之王意識徹底消散前,再度向陸云河發起了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