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形體之間到底是如何繁衍的?如果和他這個外來者結合了,又會誕生出什么樣的異物?
陸云河并不想用后代來形容,那絕對是一個異物。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被這些低維度世界給同化了。”
陸云河瘋狂搖頭,整個人都差點要旋轉起來了。
這要是被人知道了,那簡直要被笑死。他只是來走個過場的,還不愿意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得到陸云河拒絕的意志后,這一家子露出了實質的消極意識,甚至連動作都沒那么熱情了,非常的現實。
陸云河無語,但也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而產生妥協之意,他們還不夠格。
隨后陸云河在這一家人戀戀不舍的神色之中,選擇了離開。
“這也算是一個真正的世界了!”陸云河看著上方的太陽,雖然有些抽象,但也是真實無疑的世界。
“還有本源道!”
陸云河感知著虛空道,雖然他走的是夢幻之道的職業,但感知最深的還是虛空道,畢竟他在這一道上走的最遠,甚至已經超過了究極境的層次。
虛空本源道被撥動,一只鉛筆出現在了陸云河的手中。
在這低維度的世界,各大本源道的表現也同樣變得抽象了。
隨后陸云河握住鉛筆,在自己的前方畫了一扇門。
門一打開,陸云河直接出現在了太陽城的另一邊。
低緯世界的空間穿梭,就是這么的樸實無華。
低緯度世界雖然是真實的,但層次實在是太低了,本源道的強大也是碾壓式的。
隨后陸云河調動了毀滅本源道的力量,一個橡皮擦出現在了手中。
看著前方的一盞路燈,隔著一段距離,陸云河用手中的橡皮擦了擦,直接無視距離,直接將物體抹除。
“更本質的抹除!”
陸云河看著手中的橡皮擦若有所思,雖然他并沒有動用多少毀滅道的力量,但表現起來就是無比的逆天。
那盞路燈,是真的以最基本的結構被從世界上抹除了,連基本粒子都不存在了,不增不減的圖形世界也永久的缺失了一塊。
現實世界的毀滅道都沒這么逆天,陸云河細細感悟著手中的力量,貫穿始終的本源道,在這低維度的層次上,也帶給了他全新的體驗,讓他看到了更加完整的大道。
“理論還是得與實踐相結合啊!”陸云河心中感嘆。
本源道領悟的很深,確實代表著境界的強大,然而想要走得更遠的話,還是要無時無刻運用著大道,將其徹底顯化了出來
在這低維度世界,陸云河也收獲了很多對于本源道以及世界的感悟,當然也沒忘記自己這次的主要目的。
“虛幻之道!”
一道朦朧的如同光幕的紙張出現在了陸云河的面前,上面有著整個圖形世界的全貌。
除了這座太陽城外,還有著另外五座圖形城市,彼此之間有著高山大海的阻隔,相距甚遠。
看著眼前的畫布,陸云河嘗試了下,也沒法對其進行修改,大概是因為他并沒有取得這方圖形世界權限的緣故。
不過他雖然不能對這個世界進行修改,但是卻可以對畫面上的自身進行修改。
陸云河心中一動,一個完美無比的等邊三角形出現在了畫布上,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都非常的完美,黃金比例的分割。
雖然很難,但陸云河能夠感知到這個三角形確實是自己。
“先變個形看看!”
陸云河挑起了畫布上等邊三角形的一個邊,將其變成了一個四邊形。
與此同時,圖形世界中的陸云河身體也隨之而變。
一個令剛才那一家無比羨慕以及尊敬的四邊形大人出現在了,而且還是正四邊形。
比起虛空和毀滅,前期的夢幻之道很難對世界造成什么影響,作用基本上都集中在了自身。
反饋到這低維世界,就是可以對自己進行修改,甚至可以添加一些東西。
不只是正四邊形,正五邊形,正六邊形…也都可以修改,畢竟本質上只是形體的樣貌有些差異。
無論是三角形,還是多邊形,在陸云河眼中也都沒什么區別。
不過令陸云河詫異的是,那就是夢幻之道無法讓自己變成圓形,可以近乎無限的添加邊數,但始終無法變成圓形。
“本源道的感悟不夠啊!”陸云河很快便發現了問題所在。
他對于夢幻之道的感悟,并不能支持他在低維世界肆無忌憚,那若有若無的世界規則依舊在限制著所有在內的生命。
“既然如此!”
陸云河拿出虛空之筆一劃,直接畫出了一個傳送門,打開之后走到了太陽城最高建筑的最頂端。
“那是……”
正在來來往往的形體們,瞬間被突然出現的陸云河吸引了。
只見此刻的陸云河,多邊形體的邊數猶如蠕蟲一般不斷蠕動著,無時無刻都在誕生著新的多邊。
粗略的看去,簡直如同天生的圓形太陽一般,但實質上依舊是多邊形,只不過時時刻刻在增加著自己的邊數。
而在這個世界中,越接近于圓形,地位也就越高。
“太陽神!”
伴隨著一個多邊形開始呼喊,隨后越來越多的多邊形加入其中。
“太陽神!”
“太陽神!”
……
無數多邊形狂熱了起來,完全不在意對方的出現以及詭異的現象。
此刻在他們眼中,仿佛看到了自己生命的最終極的形態,仿佛看到了偉大的圓形太陽之神降下了化身。
很快,整個太陽城中的多邊形都匯聚在了陸云河的腳下。
而陸云河形體的多邊依舊在增加,依舊在不停的推演著。
漸漸地,所有的多邊形都沉浸在了陸云河對于多邊的推演中。
陸云河將自己對于多邊形世界規則的理解,毫無保留的向著所有的多邊形生命展現,將他們帶入到新世界的大門。
傳道!
陸云河為這個小小的形體世界,帶來了全新的可能。
“神啊…”
所有的多邊形無師自通的跪倒在地,獻上了自己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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