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
“天王!”
角斗場的觀眾們歡呼了起來,他們雖然看不懂其中的奧妙,但根據目前的情況,誰占據了上風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都是來看決斗的,自然是誰占據了上風就支持誰。
當然,戰王憑借著自己的威勢,依舊還是有一批堅定的支持者。
“戰王,加油!”
“反擊啊!”
“打倒他…”
……
各種雜亂無比的聲音響起,讓人分不清虛實。
“多謝!多謝!”
陸云河站在原地,不斷的向著支持他的聲音的所在方向揮手致意,瞬間便引起了一陣陣熱浪。
至于另一邊的戰王,此刻也從塌陷的大地中站了起來,眼神死死地盯著陸云河,完全沒有理會圍觀群眾的意思。
“這個境界,你真的是黑鐵級嗎?我不信。”
戰王完全不敢相信,剛才的戰斗是一個黑鐵級能夠做到的。
怕不是什么老牌黃金級裝嫩,跑過來戲弄他,至于傳奇級,戰王也是想都不敢想,那是一個人就能輕易摧毀整個黑水城的存在。
“你不信,那是你的事情,我們倆的戰斗可還沒結束呢。”
陸云河停止了揮手致意,將目光再度挪到了戰王的身上。
“你當我是傻子嗎?”戰王不可置信,不過腳步上卻沒有后退的意思。
這場戰斗,對他來說或許也是一個機會。
他卡在白銀級已經很多年了,完全找不到前進的方向。
如果能夠擊敗對方的話,或許能夠為自己鑄就通往黃金級的階梯。
想到這,戰王心中也火熱了起來,戰意也在不斷的凝聚。
對于卡境界的職業者來說,此刻的戰王也處在了“朝聞道、夕死足矣”的心態。
為了突破,也愿意冒險一番,哪怕是得罪了自己惹不起的人也無所謂。
“戰!”
戰王怒吼一聲,渾身的氣血之力凝聚成了實質,化作了一副血紅色的鎧甲籠罩在了身上。
每一縷氣血,都如同一條條紋路,彼此之間相互連接,相互流轉,如同陣法一般,構造出了一副絕世鎧甲。
光是這些氣血流轉的紋路,對于白銀級之下的人來說,看上一眼都有些頭昏腦脹,屬于白銀級的精品秘法。
霎時間,戰王渾身的氣勢再度高漲,力量防御也都大增。
穿上了氣血鎧甲,白銀級之下,甚至連防都破不了。
雖然不知道敵人的真實情況,但戰王很顯然也打算全力以赴,將其當成一個危險的敵人來對待。
“還是窮啊…”
陸云河看了一眼,秘法不錯,但是如果能夠和一件本命鎧甲至寶結合的話,實力還會再增幅。
不過看戰王的樣子,大概也買不起這等的寶物。
戰王渾身氣血爆發,不過在凝聚成了氣血鎧甲之后,逸散的氣息也全部收斂了起來,顯然也完全進入了狀態,不能夠浪費任何一絲氣力。
轟!
下一刻,戰王手上一握,整個人就如同一根猩紅的尖刺一般,刺破了空間,眨眼之間便直接沖了過來。
動作很快,不過在陸云河眼中也還是無比的清晰,甚至連氣血鎧甲中的每一縷紋路,也都看得無比仔細。
“肉身、氣血、生命…”
陸云河體內的氣血開始流動,和戰王的氣血比起來,簡直如同池塘與湖泊之間的差距。
然而就是這么一點氣血,卻散發著某種如夢如幻般的色彩。
隨后在陸云河的意志之下,一縷縷的氣血不斷的涌現在了指尖,化作了一只血紅色的蝴蝶,直接迎上了奔來的戰王。
看著翩翩起舞的蝴蝶,戰王神情緊繃,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不過已經打出的攻擊,自然不可能因為敵人的攻擊而收回,反而更加兇猛了起來。
嗡…
血紅色的蝴蝶一個展翅,直接落到了戰王的氣血鎧甲上。
來自于身體中熾熱無比的氣血,哪怕沾染一下,也足以銷骨熔金。
而這只血紅色的蝴蝶落在鎧甲上,卻絲毫不為之所動,瞬間化作了一道印記融入進了鎧甲之中。
霎時間,在戰王不可思議的眼神中,蝴蝶落下的鎧甲部分頓時鼓出了一個大大的血包,就如同被蚊蟲叮咬了一般。
不僅如此,最讓戰王難以接受的是,他明明看到了這一幕,但由自身氣血混雜著精神所構造出來的鎧甲,卻沒有絲毫的反饋,那血包仿佛不存在一般。
“這是什么手段?”
戰王頓時有些頭皮發麻,完全由自己一點一點磨練出來的氣血,似乎都有一種無法信任的感覺。
對方的攻擊,竟然直接欺騙了他信賴無比的力量,這簡直是在挑戰人心里承受壓力。
連自己千錘百煉的身體都不足以信任的話,那還有什么可以相信的呢?
咔嚓!
高高鼓起的血包瞬間破裂,直接在戰王的手臂上炸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無數鮮血飛濺,混雜著熾熱的氣血滴落在大地上,如同巖漿一般灼燒出了一個一個坑洞。
手臂一陣刺痛,混雜著精神的緣故,完全無法屏蔽這股痛楚。
“戰!”
戰王怒吼一聲,拖拽著手臂上的傷勢,依舊毫不畏懼地向著陸云河發起進攻。
看到這一幕,陸云河迅速后退,不想去迎接這含怒的攻擊。
轟…轟…
戰王身形貼近,拳頭一揮,被敵人輕巧的躲過,隨后大腿狠狠的向前一踏,整個大地頓時一陣顫抖,大量堅硬的鐵塊四散,如同流星一般朝著陸云河擊去。
與此同時,戰王手臂肌肉鼓動,剛剛破裂的鎧甲再度恢復,順帶著連手臂上的傷勢也一同恢復。
他只是有些震驚于敵人的攻擊罷了,戰斗一系的職業者,生命力也是頑強的不可思議,這點傷勢,還影響不到他的根本,幾個呼吸就能恢復。
以白銀級的生命力,只要不是施展燃燒生命本源的攻擊,打上個幾天幾夜也都只是小意思。
嘭嘭嘭!
傷口恢復的戰王,頃刻之間對著前往四濺的碎石揮出了無數拳。
每一記拳頭上都附著著濃濃的氣血,氣血融入碎石,化作了一顆顆天火流星,朝著陸云河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