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反抗之心很激烈,有點像血斧之主他們。
但是,陸云河與北河大帝的目的不同,壓制住死孽族的皇,直接動手將菩提神樹連根刨起。
看著離開的入侵者,死孽族的皇在下方怒吼不已,但完全不敢離開浮空島的范圍,顯然還沒有失了智。
陸云河帶走了菩提神樹,直接將其送回了界心大陸的混沌城。
夏風古國有焚心神樹,他的混沌古國也同樣栽種了一株菩提神樹。
“沒什么效果!”
陸云河坐在菩提神樹下,神樹散發的靜心之力融入靈魂,卻如同一滴水滴入大海中一般,連花浪都建不起。
“只能給宇宙神層次用用了!”陸云河搖了搖頭,也將菩提神樹的使用價格放到了古國的兌換列表中。
雖然對他沒用,但菩提神樹哪怕對于宇宙神究極境也能起到一點作用。
可以安排一些宇宙神常駐在菩提神樹下,以看守的名義享受福利待遇。
興許能夠有所觸動一下,能夠多出一位究極境的存在,而不是靠著巔峰秘寶的尊主。
“菩提神樹沒什么用,讓我想想…”陸云河查看著自由聯盟中的情報,能夠對修行者起效果的東西不少,但是能夠對他這個層次也有效果的就不多了。
“找到了,能夠對心靈方面起作用的寶物——七玲塔,號稱斷牙山脈第一靜心至寶。”陸云河看著有關這件至寶的信息。
七鈴塔,是類似于界心大陸中的’焚心神樹’,以及他手中的菩提神樹這一類寶物,常駐效果,無需操作。
只不過七鈴塔可比焚心神樹、菩提神樹強的多,甚至在斷牙山脈,都是被稱作’靜心修煉第一至寶’,便是對修煉血脈力量的原住民族群、死孽族沒那么重要,依舊引起一些瘋狂爭奪,最終是被‘巫風大帝’奪到手。
能夠讓大帝親自出手強奪,可見保護的價值。
七鈴塔很奇特,有七個鈴鐺懸掛在塔邊,一旦操縱力量輕輕推動,七個鈴鐺接連響起,鈴鐺聲音,便會引領修行者進入極為玄妙的修行之境。
不過,每隔萬億年,七個鈴鐺才能響起一次。
響完之后,再次推動鈴鐺便不會發出聲音。必須等萬億年之后,鈴鐺才會再次具備神奇力量。
一些修煉血脈的大帝乃至于至尊,也都和巫風大帝交易過,換取修煉,在七鈴塔之下體悟血脈的本質。
只不過,使用之后也沒有大帝或者至尊對巫風大帝出手,想來要么實際作用有限,要么次數多了沒什么用。
陸云河親自與大帝交過手,甚至也和至尊碰過面,自然明白這些人的底細。
如果能夠對至尊也有效果,或者說能夠長時間有效果,單單一個巫風大帝完全保不住。
“不知道對我有沒有效果?”陸云河想道,畢竟他的情況比較特殊,不能以常理來對待。
不過怎么說也頂著一個斷牙山脈第一靜心至寶的名號,如果這件寶物都沒用的話,那他也沒必要去尋找其他在心靈層次上輔助修行的寶物了。
“去見見巫風大帝!”
既然其他大帝都能夠借用,陸云河覺得自己應該也問題不大。
巫風大帝如果敢搞雙標的話,他也會讓對方見識見識,他的劍鋒利否。
身為修行者,在斷牙山脈中本就不需要顧忌什么。
隨后陸云河整裝待發,直接前往了“巫風世界”。
巫風大帝,和北河大帝一樣,同是昊古至尊的麾下,手下也人才濟濟,能夠調動的勢力也很龐大。
哪怕沒有像北河大帝那般刻意收斂手下,依舊有一群皇級存在追隨。
反正只要不像北河大帝那般強硬,諸多世界君主真的不介意聽從命令。
但是這部分人只能用來守家,抵御外敵入侵,想要讓他們去攻打其他大帝,甚至去和至尊作對,那就想都不用想了。
“咻!”
陸云河穿梭虛空,轉瞬之間便來到了巫風世界。
剛一進入,世界瓶頸便有所觸動,頓時一群士兵穿梭虛空趕來,將陸云河堵住。
“什么人?”
一群士兵舉著武器,一臉警惕的看著前方高深莫測的闖入者。
身形玄妙,僅僅透露出來的氣息都讓人高山仰止,仿佛看到了天地世界一般,和斷牙山脈中的皇完全不同。
“還請閣下名身份。”為首的士兵低頭說道。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看樣子就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還是謹慎為好。
“我是自由聯盟的盟主,混沌城主,此次特地來拜訪巫風大帝。”陸云河開口道,也沒有為難這些士兵。
畢竟他此次前來也是突發奇想,并沒有走正規流程,算是打了個突襲。
“自由聯盟!”
圍住陸云河的士兵頓時一驚,自由聯盟的事情可不小,畢竟也是出現了一位大帝級的存在,而且還是發生在昊古至尊的疆域范圍內。
自由聯盟和北河勢力,現在雙方都還在激烈交戰,也是整個斷牙山脈難得一見的盛景。
稍微有點實力的原住民,哪怕不知道詳細情況,也聽說過自由聯盟的名字。
“拜見盟主!”
士兵們連忙拱手拜見,雖然還沒有核實對方的身份,不過單從對方透露的氣息就不簡單,還是先把禮數做好。
“盟主還請見諒,讓我等先去通報一番。”為首的士兵開口道。
“好!”陸云河點點頭。
“不用了!”
就在這時,一道恐怖的波動出現,一位身穿綠袍的女子從虛空中作出。
“大帝已經得知了盟主到來,特地命我來迎接。”綠袍女子向陸云河行禮道。
“禽羽神將!”士兵們連忙道,甚是惶恐,這位也算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了,巫風大帝手下的神將之一。
不同于北河大帝,巫風大帝手下神將數量不多,一共也就八位。
數量雖然不多,不過只要不向外擴張或者去對付至尊,也綽綽有余。
“盟主,請跟我來。”禽羽神將放開了世界限制,帶著陸云河一起瞬移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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